第2章

网上炸开了。
“这一家人是什么蛏子精吗？甩都甩不掉？”
“前有前妻初恋搞**，后有前妻表哥搞敲诈。顾先生这是踩了骗子的老巢？”
“支持告到底！不能惯着这种人！”
没有人再质疑我和宋清禾的关系。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卑劣的陷害。
宋清禾因为这件事声名大振。
冷静，果断，专业——评论区给她取了个外号，“铁面佳人”。
她的律所电话一天响到晚，咨询和委托排到了两个月后。
我打电话恭喜她。
“这回你成网红律师了。”
“还得谢谢你，免费给我做了个活广告。”电话那头传来她难得的笑。
“说真的，顾先生，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还能保持冷静，我佩服。”
“因为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护住自己该护的人。”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浮出来的，是宋清禾的侧脸。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顾先生。”她的声音好像比平时软了一点。
“等这件事彻底了结了，我请你吃顿饭。算是……庆祝我们共同打赢了这场仗。”
“好。”
“一言为定。”
方旭因为敲诈勒索罪名成立，且数额巨大，判了三年。
方敏得知儿子进了监狱，一口气没上来，住进了医院。
而江晚吟。
在接连遭受这些打击之后，被确诊了重度抑郁。
她的父母把她送进了市精神卫生中心。
我从林彻那里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在工作室改一版图纸。
我们接了三个项目，不大，但够忙。每天从早到晚画图、跑工地、见客户，脚不沾地。
这种忙碌让我觉得踏实。
“报应。”林彻靠在椅背上说。
“他们总算为自己干的事买了单。”
我没接话，只是点了下头。
对于江晚吟一家的结局，我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丝毫同情。
因果而已。
路是自己选的。
苦头，自然得自己吞。
我的日子，跟他们再没有任何交集。
忙完手头的活，我终于空出来一天。
想起了宋清禾说的那顿饭。
我主动打了电话。
“宋律师，上次说的饭，还算数吗？”
“当然。”
那头传来清脆的一声笑。
“我还以为你忙忘了。”
“不会。”
约在了市中心新开的一家法餐厅。
那天宋清禾没穿她的黑色西装裙。
换了一条浅杏色的A字裙，长发散着，比在法庭上柔和了不止一个维度。
我们聊了很多。
从工作到旅行，从建筑到电影。
我发现我们的审美和价值观高度重合——甚至连偏好的导演都是同一个。
“顾淮。”
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刀叉，正经地看着我。
“我能这么叫你吗？”
“可以。”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以后……打算怎么走？”
她问的，和我上次问她的，是同一个问题。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想问的不止是事业。
那双眼睛很清，很亮，里面有一点点不太确定的期待。
我忽然读懂了什么。
心跳猛地加了速。
“我打算先把工作室做起来。赚到钱。”我故意轻描淡写。
“然后呢？”
她追了一句。
“然后……”
我看着她的眼睛。
“找一个能和我并肩打仗，也能和我一起看日落的人。”
“聪明的，独立的，正义感很强的。”
“并且——好看的。”
我说完这句话，目光没有移开。
宋清禾的耳根红了。
她低下头，嘴角往上跑了一下，没控制住。
“那……你找到了吗？”
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圈。
我没有回答。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
“你打开。”
她看了我一眼，接过盒子翻开。
里面不是戒指。
是一把钥匙。
一把黄铜色的、造型很好看的门钥匙。
“这是……”
“我新公寓的钥匙。就在工作室旁边。”
我看着她。
“我想邀请你，做它的女主人。”
“宋清禾，这么说可能太突然了。”
“但在跟你并肩作战的这段日子里，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了。”
“喜欢你的聪明，你的果断，你的正义感。也喜欢你今天穿裙子、笑起来的样子。”
“我经历过一段很糟的婚姻。但我没有对爱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