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在她那一边。
我站了两秒，问她：“我的呢？”
她正低头剥鸡蛋，闻言抬都没抬一下。
“你不是一直都吃你自己的？”
我胸口一下堵住。
明明这话是按我的规矩来的，可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听着就是刺耳。
我自己开火煮了碗挂面，坐在桌子另一边吃。
她的粥很清，我的面有点咸。屋里除了筷子碰碗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从那之后，宋晚-秋没再出去找下一份住家工。
她留在家里，可也只是留在家里。
饭只做一人份。
衣服只洗自己的。
阳台那一半她照样收拾的干干净净，我那边袜子堆着，她看见了也像没看见。
客厅她会拖自己常走的那条线，卧室门一关，她几乎不出来。
有一次我忍不住说她：“多做一口饭能怎么着？都在一个家里，至于分这么清吗？”
她停下切菜的手，回头看着我。
“顾承安，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一下没话了。
是，这确实是我当年定下的路数。
可我没想到，真轮到自己被这么对待的时候，会这么难受。
以前她在外面，家里空，是空给我一个人看的，我还能出去打牌，吃饭，找热闹，把那点空耗过去。现在她明明就在家里，门里门外却像隔着堵墙。
这种感觉比没人还难受。
我出去打牌的次数慢慢少了。
足疗馆也去的没以前勤。
有一回老周问我：“怎么最近不出来了？被嫂子管住了？”
我哼了一声：“她什么时候管过我。”
老周笑笑，没接话。
那几个月，我总觉得日子别别扭扭的，说不出来哪里错了，可就是哪儿都不顺。
晚上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综艺节目一群人闹哄哄的笑，我却一句都听不进去，厨房有水声，是宋晚-秋在洗杯子。她从我面前走过去，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点心慌。
像原本一直摆在那儿的东西，忽然不再属于你了。
也是在这时候，隔壁搬来人了。
我们这栋是大平层，一层四户，能住这儿的条件都不差，可新来的这位，明显不是一般的不差。
搬家那天，走廊里站了好几个工人，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