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独守空房，而他的新娘，在另一个男人家里，‘喝多了，睡过去了’。”
他甚至还扯了一下嘴角，那不像笑，像刀锋划开的裂口。
“你自己信吗？”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尖叫起来，撑着桌子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去，“陈默他就是我学弟！是我助理！我……我那晚就是心里烦，找你吵架你又不理我，我出去透口气，找他喝两杯怎么了？我喝多了就在他家沙发睡了！就这？就这***（TM）跟我冷战一年？！周琛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没有病，不清楚。”他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淬着毒，“但你有。脑子有病，心也有病。”
“至于你说的‘什么都没发生’，”他顿了顿，目光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扫到脚，“重要吗？脏的不是身体，是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林薇薇，有些地方，有些人，永远不该在新婚夜出现在你的选项里。你选了，就别怪别人嫌脏。”
“嫌脏你娶我干嘛？！”我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精心化的妆肯定糊成了鬼，“你现在装什么情深义重！你早干嘛去了！”
“娶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蠢，有点作。”他笑了笑，那笑容冷得我骨头缝都发寒，“后来发现，你是又蠢又坏，还自私得理直气壮。怪我眼瞎。”
“砰！”
书房门在我面前关上，轻轻一声，却像砸在我心口。
我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昂贵的真丝裙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冷得像铁皮。烛火还在跳，牛排冷透了，浮着一层白花花的油脂，看着就恶心。
水晶吊灯太亮了，亮得我眼睛发疼。
我慢慢，慢慢地从椅子上滑下去，**碰到冰凉的地砖，激得我一哆嗦。我也没力气起来了，就那么瘫坐着，背靠着同样冰冷的椅腿。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他那句话。
“我嫌脏了。”
“嫌脏了。”
“脏了……”
还有一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我为什么去陈默家？其实有点记不清了。好像是因为婚礼上敬酒，我爸妈说了几句让他多帮衬我家亲戚的话，他当场就淡了脸，虽然没驳面子，但那态度让我下不来台。晚上回到我们的新房，我想跟他说道说道，他一句“累了，明天再说”就把我堵了回来。
我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新婚夜！他就这么对我？
然后我就摔门出去了。开着车在街上乱转，鬼使神差就拨了陈默的电话。陈默是我学弟，一直对我很好，几乎有求必应。他接到我电话，声音又惊又喜，听说我心情不好，立刻报了地址让我过去。
在他那个不大的公寓里，我一边灌酒，一边吐槽周琛。我说他冷漠，说他自私，说他根本不懂我。我说这婚结得真没劲。陈默就坐在旁边，给我倒酒，安静地听，眼神里都是心疼。
后来我喝多了，哭得稀里哗啦，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再醒来，天都快亮了。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妈和我闺蜜的。没有周琛的。
一个都没有。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但酒精还在头上，那点不安很快被更多的委屈和愤怒盖过去了。好啊，周琛，你真行，一夜都不找我。
我摇摇晃晃回家，准备了一肚子的质问和委屈。
可等我打开门，家里安静得出奇。周琛坐在客厅沙发上，穿戴整齐，手边放着一个行李箱——是我的行李箱。
他看见我，眼神平静得吓人。
“醒了？”他说，“你的东西，大部分还在箱子里，没拆封的。主卧我用不着，你住次卧。以后家里公共开支AA，明细我会做表。我的私事你不用管，你的事，也别来烦我。”
“你什么意思？”我傻了。
“意思就是，”他站起身，比我高一个头，阴影罩下来，“这场婚姻，名存实亡。你做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另外，”他走到主卧门口，拿出钥匙，当着我面，“咔哒”一声反锁了，“这间房，你别进。我嫌脏。”
回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冰冷刺骨。
原来从那天起，他就给我判了**。缓期一年执行，今天，是刑满之日，他过来验明正身，然后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