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险好吗！我在心里呐喊。
但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太多。
也许这就是她的可怕之处——演技浑然天成。
“快喝吧，凉了效果不好。”她催促。
我闭上眼，屏住呼吸，灌了一大口。
味道……难以形容。
苦涩中带着奇怪的甘甜，还有点土腥味。
咽下去的瞬间，我甚至做好了抽搐、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的准备。
但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胃里暖暖的，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放松了一点。
“怎么样？”小雨期待地问。
“还、还行。”我把碗还给她，悄悄活动了一下四肢——还好，都能动。
“那你早点睡。”她接过碗，站起身，“对了，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看，知道吗？”
“为什么？”我的声音又紧绷起来。
“山里规矩多。”她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东西，看到了不好。”
说完，她转身走了，再次从外面把门闩扣上。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有些东西，看到了不好。
她是在威胁我吗？
外面的鼓声和吟唱声还在继续，隐约还能听到人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像在绕着村子巡游。
有一阵子，那声音就停在我家屋后，我甚至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我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但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他们在干什么？
祭祀？
围着火堆跳舞？
准备祭品？
而我，就是那个待宰的祭品。
这个念头让我再也躺不住，我跳下床，开始仔细检查这个房间。
木板床是实心的，床下只有几双破布鞋。
旧桌子的抽屉里空空如也。
墙壁是夯土的，敲上去实心。
唯一的出口就是门和那扇带铁栏杆的窗。
我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
铁栏杆焊得很牢，栏杆间距窄到连头都伸不出去。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上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最终归于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我坐在床上，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整夜没敢合眼。
直到天蒙蒙亮，鸡叫声从远处传来，我才稍微松了口气——熬过了一晚。
但紧接着，新的恐惧涌上来：天亮了，意味着他们要“动手”了吗？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我瞬间绷紧身体，眼睛死死盯着门板。
门开了，小雨站在晨光里，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头发扎成丸子头，清爽得像来山里度假的大学生。
“早呀！”她笑眯眯地说，“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阴谋得逞的痕迹。
但没有。她的笑容自然得毫无破绽。
“还、还行。”我哑着嗓子说。
“那就好。”她走进来，“快去洗漱，早饭快好了。对了，我爷爷他们今天回来，中午就到。”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主角要登场了。
**团伙的头目，****的长老，或者……准备验收“货物”的买主？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小雨伸手**我的额头，我下意识躲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快出来吃饭吧。”
早饭是小米粥和咸菜，出人意料地正常。
我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小雨。
她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给我夹咸菜：“多吃点，今天可能要干点活。”
干活？
我的筷子差点掉桌上。
他们不打算直接处置我，而是要榨取我的劳动力？就像那些黑煤窑，先把人累垮，再……
“什么活？”我尽量平静地问。
“哦，家里有些农活要干。”她说得轻描淡写，“你来都来了，帮帮忙嘛。”
看吧，果然要开始**我了。
饭后，小雨让我在院子里等她，说要先去邻居家借点东西。
我一听“邻居”，立刻警惕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啦，就在隔壁，几步路。”她摆摆手，“你在这儿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熟悉环境，好方便以后逃跑吗？这一定是试探！
但我还是点点头，看着她走出院门。
院子不大，夯土地面，角落里堆着柴火，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旧衣服。
院墙是石头垒的，不高，大约一米五，上面插着碎玻璃——防止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