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镜，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要能把这尊大佛送走，烫死也值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宠溺与认真：“棉棉，记住，在这个家里，你不需要听任何人的道理。如果有道理讲不通，那就别讲。”
苏棉眼眶一热，反手抱住了这个高大的男人。
这就是她爱顾宴舟的原因。他从不让她独自面对风雨，他的温柔，就是她最坚硬的铠甲。
但苏棉知道，赵雅琴绝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这碗变味的鸡汤，仅仅是一个开始。
（第一章 完）
**第二章 消失的避孕药**
赵雅琴离开后的第三天，苏棉总觉得家里有些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并非来自物品的丢失，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入侵感”。比如，她放在书桌左手边的绘图笔，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右手边；衣柜里叠好的真丝睡衣，褶皱的纹路变了；甚至连卫生间洗漱台上，她的护肤品摆放顺序都被打乱过。
苏棉是个自由插画师，对细节有着近乎强迫症的敏感。她很清楚，家里进贼了，但这个“贼”只窥探，不**。
周五晚上，顾宴舟有个重要的行业酒会，要晚归。苏棉一个人在家赶稿，画到一半觉得口渴，起身去卧室找药。她最近因为赶稿熬夜，有些神经性偏头痛，止痛药一直放在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
拉开抽屉的那一刻，苏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原本整齐码放在药盒旁边的短效避孕药，不见了。
那个药盒是淡蓝色的，很显眼。苏棉发疯似地把抽屉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数据线、备用电池、眼药水……她趴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翻找，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没有。哪里都没有。
苏棉瘫坐在地板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她想起了上周日婆婆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了赵雅琴临走前假意帮她整理衣柜时，在卧室逗留的那十几分钟。
那是她的隐私，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底线。
门锁响动，顾宴舟回来了。他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推开门，手里还提着苏棉最爱吃的宵夜。
“棉棉，我回来了……”顾宴舟的声音在看到客厅空无一人时戛然而止。他放下东西，快步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的妻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顾宴舟扔下外套，单膝跪在她面前，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眉头紧紧皱起。
苏棉颤抖着嘴唇，指了指空荡荡的抽屉，声音哑得厉害：“宴舟，我的药……不见了。”
顾宴舟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目光在那个凌乱的抽屉里停留了两秒。作为建筑师，他对空间的秩序感同样敏锐。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那一瞬间，苏棉清晰地感觉到，顾宴舟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不是那种暴躁的怒火，而是一种极度压抑的、令人心悸的寒意。
“妈上周日走的时候，在卧室待了多久？”顾宴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大概……十几分钟。”苏棉眼眶红了，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她怎么可以这样？那是我的身体，她凭什么替我做主？宴舟，我觉得好恶心，这个家好像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顾宴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力将苏棉揉进怀里。他的怀抱很紧，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无声地道歉。
“对不起，棉棉。”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是我没保护好你。”
“现在怎么办？我要不要去医院开新的？”苏棉慌乱地问。
“不用。”顾宴舟松开她，抬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眼底闪过一丝**，“既然她想玩这种阴的，那我们就陪她玩玩。不过这一次，不能只是防守了。”
顾宴舟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楼下漆黑的夜色，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个建筑方案：“妈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而且极度**权威。硬碰硬，她只会觉得我们不懂事，甚至会在亲戚面前扮可怜。我们要做的，是用她的逻辑，打败她。”
第二天一早，顾宴舟就醒了。他给苏棉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然后像往常一样，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