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除夕夜，一大家子刚围坐在桌前，婆婆就笑眯眯地抛出了她的“养老计划”。
“以后我和**轮流养老，老二家出钱，你们家出力，老大媳妇，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叔子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嫂，钱我们出，人你们伺候，这不过分吧。”
老公低头扒饭，一声不吭，显然是默认了这霸王条款。
我看着这算盘打得震天响的一家人，只觉得恶心。
想拿我当免费保姆？做梦！
我当场把手里的碗筷狠狠摔在地上，碎裂声让全场瞬间死寂。
“要么平摊，要么免谈，想白嫖我的劳动力？门都没有！”
01
除夕夜。
一大家子人刚围坐在桌前。
热气腾腾的菜肴摆了满桌。
婆婆赵玉梅笑眯眯地开了口。
她一开口，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以后我和**的养老，咱们就这么定了。”
“我跟老二家商量好了。”
“他们家出钱，一个月五千。”
“你们家呢，就出力。”
她看向我，眼神理所当然。
“许静，你反正辞职在家带瑶瑶，闲着也是闲着。”
“白天我们也不烦你，就晚上过来跟**挤一挤。”
“做口饭，洗个衣服，不费什么事。”
小叔子周武斌立刻在一旁帮腔。
“是啊大嫂，这安排多好。”
“钱我们出，人你们伺候。”
“我们仁至义尽，这不过分吧？”
弟媳刘莉低着头，嘴角挂着一点得意的笑。
我看向我的丈夫，周文斌。
他低头扒着饭，一声不吭。
肩膀微微缩着。
显然，他早就知道这个计划。
他默认了。
默认了这霸王条款。
默认了要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去伺候他全家。
我看着这一家子人。
算盘打得噼啪响。
一个出钱，一个默认，一个帮腔。
演得真好。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结婚五年，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
带孩子，做家务，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的女儿瑶瑶，才四岁。
她怯生生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奶奶。
小声说：“妈妈不闲，妈妈每天都给我讲故事，还要洗好多衣服。”
婆婆的脸拉了下来。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大人说话别插嘴！”
瑶瑶吓得一哆嗦，眼圈红了。
这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
我心里的那根弦，断了。
我抓起面前的碗筷。
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啦！”
清脆的碎裂声，像一声惊雷。
满桌的欢声笑语，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
婆婆的嘴巴张成了O型。
周文斌也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敢置信。
我站了起来。
冰冷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想拿我当免费保姆？”
“做梦！”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
“养老可以。”
“要么两家平摊，钱和力都一样。”
“要么就都别管，你们送养老院，钱我出一半。”
“想白嫖我的劳动力？”
“门都没有！”
我说完，屋子里落针可闻。
周文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觉得我让他丢了脸。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
也看着这一屋子所谓的家人。
“我的话，说完了。”
“谁赞成，谁反对？”
02
死寂。
可怕的死寂。
婆婆赵玉梅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猛地一拍桌子。
“许静！你疯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反了你了！”
我丈夫周文斌也终于有了反应。
他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许静，你闹够了没有！”
“大过年的，你非要搅得大家不安生吗？”
“快给**道歉！”
道歉？
我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闹？”
“周文斌，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是我在闹吗？”
“这个计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眼神躲闪。
“我……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好。”
“我弟他条件好，多出点钱是应该的，咱们……”
“咱们就该当牛做马，是吗？”我截断他的话。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我辞职在家带瑶瑶，是谁的原因？”
“是你说**身体不好，请保姆不放心。”
“我信了。”
“我放弃了我的工作，我的专业，我的一切，我回家。”
“我每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