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不孕被甩我再婚怀孕,三年后拆开前夫包裹,我泪崩了  |  作者:爱哭的皮特罗  |  更新:2026-04-29
好。
他的冷静,给了我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强迫自己重新拿起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完整的病历档案。
从三年前,不,甚至更早,从我们离婚前半年开始。
周明轩的每一次检查,每一次会诊,每一次用药记录。
清清楚楚。
遗传性亨廷顿舞蹈病。
一种罕见的、致命的神经退行性疾病。
发病于青中年,会逐渐剥夺患者的行动能力、认知能力,最终走向死亡。
最**的是,这是一种显性遗传病。
子女有50%的几率会遗传。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双手冰凉。
日期,一个个刺眼的日期,都在提醒我。
在我为了怀不上孩子,奔波于各大医院,喝着苦涩的中药时。
周明轩,我的丈夫,已经拿到了自己的“死亡判决书”。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陪着我,看我一次次失望,一次次哭泣。
然后,用最伤人的话,给了我一个离开他的理由。
“跟你过,有什么盼头?”
是啊,跟他过,有什么盼头?
和一个注定会慢慢失控、走向死亡的人在一起。
和一个随时可能将这可怕的诅咒遗传给下一代的人在一起。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苦涩的黄连水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涩意。
恨意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疼。
我翻到了档案的最后一叠。
那是一份关于放疗副作用的报告。
为了延缓病程,他接受了非常激进的治疗方案。
其中一项副作用,用加粗的黑体字标注着。
“……导致**细胞不可逆转性损伤,患者已无生育能力。”
报告日期,是我们离婚前一个月。
所以,不是我不能生。
是他,从那个时候起,就不能生了。
他把所有的“罪责”,一个人扛了下来。
让我带着对他的“恨”,和一个“清白”的身体,去开始新的生活。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把我推开?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盘旋,像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一张小小的便签,从档案夹里滑落。
不是周明轩的字迹,而是一种清秀有力的笔迹。
上面只有两句话。
“周先生委托我,在他无法自主决策时,将这份档案寄给您。”
“他说,希望您那时已经安全、幸福。知道真相,只是为了让您不再有心结。”
落款是,张医生。
无法自主决策时……
这几个字像警钟,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周明轩现在,出事了。
03
“无法自主决策……”
我喃喃自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陆嘉言握住我冰冷的手,沉声说:“清清,你先别慌。”
“这只是一个可能性。”
我摇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不,嘉言,这不一样。”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不会让这份东西寄出来的。”
那个在我记忆里永远挺拔、骄傲的男人。
那个能一个人扛下所有事的周明轩。
他到了什么地步,才会承认自己“无法自主决策”?
我不敢想。
三年的恨意,像一个笑话。
我恨错了人。
我用我全部的力气,去恨一个用自己的方式,拼命保护我的人。
一种混杂着悔恨和恐慌的情绪,几乎将我淹没。
我必须知道他怎么样了。
现在,立刻,马上。
陆嘉言看出了我的焦灼,他没有再劝。
他只是拿过我的手机,轻声说:“你想打给谁?我帮你找。”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划过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最后,停在了一个我从没想过会主动联系的人身上。
白月。
周明轩的初恋,他现在的“妻子”。
电话接通得很快。
那边传来一个女人温和又带着警惕的声音。
“喂,**?”
“……我是沈清。”我说出这个名字,喉咙一阵干涩。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白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疲惫的了然。
“你收到了?”
“是。”我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他怎么了?”
白月叹了口气。
“你别急,也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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