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尾巴狼，一个助理而已。”
我没接话。
我确实只是个助理。
至少，现在是。
2 亿遗产的真相
电梯到了28楼，秦仲和办公室门开着。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
“到了？”
“爸。”秦业成走过去，“您说的那个人，我见到了。”
秦仲和转过身，看了我一眼。
“小苏，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的那一刻，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业成，你说得没错。恒昌集团所有的股权、资产、包括这栋楼，法律意义上的第一继承人，不是你。”
秦业成靠在沙发上，咬着冰棍的木棍。
“我知道。”
“是她。”
秦仲和看向我。
我后背的汗一瞬间冒出来。
“秦总，您——”
“小苏，坐下。有些事情，该告诉你了。”
我没坐。
“秦总，如果这是某种测试的话——”
“这不是测试。”秦仲和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桌面上，“这是你父母留下的东西。”
我盯着那个纸袋。
上面用钢笔写着两个字——
苏念。
“你不姓苏。”秦仲和说，“你姓秦。”
我的耳朵嗡了一声。
“恒昌集团的创始人，我的父亲，秦老爷子——是你亲爷爷。”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秦业成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以我说，一块五的冰棍，能试出一个价值百亿的继承人。”
“我爸的眼光，从来没差过。”
我站在原地，手指碰到那个牛皮纸袋的一角。
纸袋很旧，边角已经发黄。
上面“苏念”两个字的墨迹已经褪色，但笔锋有力，一看就是老一辈人写的。
我没有打开。
“秦总，我不太明白。”
“你先坐下。”
“我站着就行。”
秦仲和没有坚持，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你出生的时候，你爷爷已经退了。恒昌集团交到我手上第三年，你父亲因为一场车祸走了，***在你两岁那年也没了。”
他说“没了”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极轻。
“老爷子怕你被卷进家族的利益里，让我把你送到外面养大。所以你从小跟着你外婆姓苏，户口也迁到了外地。”
“那我外婆知道吗？”
“她知道。”
我想起外婆去世前拉着我的手，反复说的那句话——“念念，你以后去恒昌，去找秦仲和。”
我一直以为那是老人家糊涂了。
原来每一个字都是安排好的。
“三年前你来恒昌应聘，我一眼就认出你了。”秦仲和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财务数据，“你长得像**。”
秦业成插了一句：“我爸的原话是——像到他第一天在前台看到你就想掉眼泪。”
秦仲和瞪了他一眼。
“所以这三年，你让我从前台做到助理，不是因为我能力强。”
“你能力确实强。”秦仲和说，“但我把你放在身边，是为了教你。”
“教我什么？”
“教你怎么接手恒昌。”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不是震惊，是荒谬。
一个月薪八千的助理，突然被告知自己是百亿集团的继承人。
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身上，第一反应都应该是——“你在逗我。”
“秦总，就算我真的姓秦，恒昌集团的继承人应该是业成才对。他是您的亲儿子。”
秦业成举起手：“我放弃。”
“……”
“认真的。”秦业成摊手，“我对当老板没兴趣，我回来就是帮你搞搞技术，搞搞研发，股权什么的离我越远越好。”
我看向秦仲和。
他点了下头：“业成的性格不适合掌舵，这一点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就说过。恒昌需要一个既懂业务又能镇住局面的人。”
“那也不一定是我。”
“老爷子留了三份遗嘱，全公证过，全部指定你为第一继承人。”秦仲和把牛皮纸袋又往前推了推，“这是第一份遗嘱的副本，剩下两份在律师那里。”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公司其他人知道吗？”
“除了我和业成，目前没有人知道。”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公布？”
秦仲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了一下手里的钢笔。
“你觉得，现在公布，那些老狐狸会服你吗？”
我沉默了。
恒昌集团旗下四个事业部，八个子公司，单副总裁就有五个。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