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空难去世后，他弟弟说喜欢我很久了

陆景，”我语气尽量平和，“你不能一直管我。”
“我没管你。”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陆景沉默了几秒。
“我答应过我哥，”他说，“要照顾好你。”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陆川。又是陆川。他死了，可他无处不在。
“你哥不在了。”我声音发涩，“你不用对谁负责。”
“我知道。”陆景把车发动，“但我想。”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
我没再说话。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这座城市还和以前一样，可我的世界已经塌了。
陆景把我带到了他的公寓。
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有张灰布沙发，茶几上放着几本医学杂志。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我看不懂。
“你住主卧，”陆景把我推进门，“我睡次卧。”
“我住几天就走。”我说。
“等你腿好了再说。”
陆景把我抱到沙发上。他的手臂很有力，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我腿上的石膏。
“你饿不饿？我去煮点粥。”
“不饿。”
“多少吃点。”
“我说了不饿。”我的声音冷下来，“你能不能别管我？”
陆景站在沙发前，低头看我。
几秒后，他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洗锅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响。
我闭上眼睛。
我知道自己在伤害他。可我控制不住。我只想把所有人都推开，只想把自己关进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慢慢烂掉。
陆景还是端了一碗粥出来。
白米粥，上面还有几颗枸杞。
“放了点糖，”他把粥放在茶几上，“你以前喜欢的。”
我一愣。
我以前的喜欢。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有一次我去陆家吃饭，陆川妈妈熬了粥，我随口说了一句“阿姨熬的粥真好喝，甜甜的”。陆景当时也在场，坐在饭桌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居然还记得。
“我不想喝。”
“那放着。”陆景没有逼我，“凉了不想喝就倒掉。”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盯着那碗粥，盯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端起来，一口一口喝完了。
粥是甜的，眼泪是咸的。
---
你别抢走他
住进陆景家的第五天，有人敲门。
我拄着拐杖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头发，大眼睛，妆容精致。她穿着一件粉色针织衫，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看到我，女孩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是谁？”女孩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陆景从房间里走出来。
“宋瑶？你怎么来了？”
叫宋瑶的女孩看看陆景，又看看我，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是谁？”宋瑶指着我，声音发颤，“为什么她住在你家？”
“她是我……”陆景顿了一下，“家属。”
“家属？”宋瑶的眼泪掉下来，“什么家属？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家属？”
“宋瑶，你先回去，这事我回头跟你说。”
“我不走！”宋瑶冲进来，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你是他什么人？女朋友？老婆？”
“我是他嫂子。”我说。
宋瑶愣住了。
“嫂子？”她看向陆景，“就是那个……**……”
“别说了。”陆景打断她。
宋瑶捂住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后退几步，“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陆景。你这几天都不接我电话……”
“我没事。”陆景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先回去，好不好？”
宋瑶咬着嘴唇，点点头。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嫂子，”她叫了一声，声音发抖，“你能不能……把陆景还给我？我不能没有他。”
我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我没说话。
陆景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