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清明烧纸死人烟缠身,老辈说我少送了三样东西  |  作者:温故星落枕畔  |  更新:2026-04-29
老一辈的人常说,烧纸钱这事儿有讲究,火是阴阳两界的媒,烟是活人跟亡人之间的信。烟往天上走,直直地散了,说明底下的人收到了,事就了了;烟要是不走,不散,缠着活人身上绕,那跟风就没关系了——是亡人在拽你。乡下有句老话叫“阴不亏阳,阳不欠阴”,纸钱烧得再多,那边其实不在意,阴间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真正让亡人放不下的,从来不是钱。烟追着你飘,是在暗示你——有三样东西,你该送还没送。哪三样?往下看。
清明节前一天,天闷得不像话,像是谁拿一床湿被子把天捂住了。林晚秋开着她那辆白色的SUV从省城往老家赶,三个半小时的路程,她一个字没吐。陈卫东坐在副驾驶上,偷偷瞄了她好几回,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没吱声。他太了解自己这个老婆了。林晚秋这人平时做事雷厉风行,公司里管着三十多号人,客户面前谈笑风生,脾气来了连甲方都敢怼。但只要一提***事,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似的,眼神都是空的。
婆婆赵玉珍去年十月走的。心梗,说倒就倒。从隔壁刘婶发现到人咽气,前后不到一个钟头。林晚秋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省城跟一个地产商谈一个三百万的软装项目,她扔下合同就往回赶,连夜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到家的时候,***脸上已经盖了白布。
这事成了她心里最深的一道口子,谁碰谁见血。陈卫东有一回无意中说了一句“当初要是把妈接到城里来住就好了”,林晚秋当场把手里的杯子摔了,一个人开车出去,在高架上转了两个小时才回来。从那以后,陈卫东再没在她面前提过这个话题。
车在村口那棵老柳树底下停了。林晚秋下来,站在那儿闭了闭眼。乡下四月的风带着潮气,夹着远处田埂上翻出来的泥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香。她吸了一口,鼻腔里猛地泛酸,赶紧仰了仰头。不能哭。她从来不在人前哭。
陈卫东从后备箱拎了两个袋子,一袋是香烛纸钱,另一袋是供品——水果、糕点,还有一瓶赵玉珍生前爱喝的米酒。两口子沿着田埂往后山走,十来分钟就到了。
赵玉珍的坟在半山腰一块朝南的平地上,坟头的草已经抽出了嫩绿色的新芽。墓碑上的字被风雨糟蹋了小半年,红漆退了大半,“慈母赵玉珍之墓”几个字灰不拉叽的。
林晚秋蹲下来,伸手把碑面上的灰土一点一点擦干净。她的指甲做了美甲,浅粉色的,可擦碑的时候指尖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怕弄疼了谁。
供品一样样摆好了。米酒拧开盖,顺着坟前的地面浇了三圈。酒渗进黄土里,颜色深了一层。林晚秋盯着那块湿了的土看了两秒,从袋子里掏出三刀黄纸,用打火机点了。
火苗舔上纸边,黄纸卷着烧,噼噼啪啪响。
浓烟冒出来了。
灰**的烟柱子打着旋儿往上蹿,到了齐腰高,忽然像被什么东西一把拽住了似的,猛地拧了个弯,直冲林晚秋的脸扑过来。
她吃了一嘴灰,呛得猛咳了两声,本能地把头偏到左边。
烟跟着往左偏。
她往右挪了半步。
烟也往右拐。
那团烟就像长了眼睛,认准了她一个人,死活往她身上贴。
陈卫东在旁边看着,觉得不对,赶紧拽了她一把:“你过来,蹲我这边,我帮你挡着。”
林晚秋换到了陈卫东的下风口,按理说烟无论如何不会再冲她了。
可那股浓烟愣是绕了一个大弯,从陈卫东背后兜过来,又糊到了她脸上。
陈卫东也呆住了。
风是从东边来的。她蹲在西面。烟没有任何道理往西飘。
除非不是风在吹烟。
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烟走。
林晚秋被呛得两眼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拿袖子使劲抹了一把脸,闷声说了句:“妈,你是不想让我走啊。”
声音发哑,分不清是呛的还是别的。
不远处,邻居刘婶正给自家老伴上坟,烧着烧着扭头看见了这边的情况。她盯着那股怪烟看了半天,脸色慢慢就变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站在林晚秋身后,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林晚秋回过头,见刘婶的表情不太对,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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