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清明烧纸死人烟缠身,老辈说我少送了三样东西  |  作者:温故星落枕畔  |  更新:2026-04-29
句:“刘婶,怎么了?”
刘婶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站了十来秒,最后挤出一句话来。
“晚秋,**这是有话要跟你说。”
林晚秋愣了一下,没接话。
刘婶又加了一句:“这烟追人,不是小事。你上点心。”
说完转身回自己那边了。
林晚秋蹲在原地看着刘婶的背影,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她不信这些。烟往人身上飘,不就是风向问题吗?什么“有话要说”,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
她把剩下的纸钱一股脑塞进火堆里,等烧干净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陈卫东走过来小声说了句:“刚才那个烟确实有点不正常。”
林晚秋瞪了他一眼。
“你也信?”
陈卫东没敢再吱声。
两口子收拾东西下山,开车回城。一路上林晚秋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那股烟。嘴上说不信,心里那点毛躁的感觉,压不下去。
怪事从当天晚上就开始了。
回到省城的家,陈卫东去热饭,林晚秋洗了个澡就上了床。她最近觉少了,“心梗”这两个字像根**在脑子里,有时候半夜醒了就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倒在灶台前的样子。
虽然她没亲眼见过,可她想象过无数次。
那天晚上她很快就睡着了,但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老家的灶房。就是她从小长大的那间屋子,墙上熏得黑黢黢的,灶台边挂着一排旧铲子旧勺子,角落里蹲着一口黑釉大缸。灶台前面摆着一张小方桌,上头铺着一块蓝花布。
**赵玉珍就坐在方桌前的一把木头凳子上。
穿着生前最常穿的那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用黑色的卡子别在耳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坐着。
她的嘴在动。
一张一合,像在说什么。
没有声音。
林晚秋在梦里急得不行。她想走过去,想凑近了听,可不管她怎么迈步,跟**之间的距离总是那么远,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
赵玉珍的嘴还在动。说着一些她永远听不见的话。
然后梦就断了。
林晚秋睁开眼的时候浑身都是汗。枕巾湿透了一**。手机亮着,凌晨三点零四分。
她躺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觉得是白天上坟想多了,翻了个身又睡了。
第二天上班,一切正常。林晚秋到了公司开了个晨会,跟两个设计师对了方案,给三个客户回了电话,忙忙叨叨到下午。
大概三点多的时候,她坐在办公桌前喝咖啡,忽然闻到一股味儿。
那味儿她太熟了。
花椒。
是老家那种晒干了的大红袍花椒的味道,麻、冲、带着一点烟火气。**赵玉珍做菜最爱放这个,每年秋天都要晒上半麻袋,挂在灶房的房梁上。整间屋子都是这个味儿。
省城的写字楼里,怎么可能有这个味儿?
林晚秋以为是从窗外飘进来的,起身关了窗。
味儿还在。
她在办公室转了一圈,每个角落都凑近了闻,找不到源头。
她按了内线电话,叫了助理小周进来。小周是个二十三四的小姑娘,推门进来问:“林总,什么事?”
“你闻到什么味了没有?”
小周使劲吸了吸鼻子,满脸茫然地摇头。
“没有啊,什么味儿?”
林晚秋愣了。这么浓的味道,怎么可能闻不到?
她让小周出去了,自己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这几天上坟搅的。
可到了第二天,同样的味道又来了。还是下午三点多,还是那股花椒味,浓得呛鼻。
第三天。**天。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而且只有她一个人闻得到。
林晚秋坐在办公桌前,第一次感到一种从后脊梁往外渗的凉意。
除了味道之外,还有一件事。
她开始每天凌晨三点醒。
不是被吵醒的,不是被尿憋醒的。就是“啪”地一下睁开眼,清醒得不行,像有人在她耳朵边拍了一巴掌。
每次醒来看手机,时间都卡在三点零几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的误差。
第一天她以为是巧合。
第二天她觉得有点不对。
第三天她开始慌了。
**天第五天第六天,天天如此。
陈卫东发现了。他觉轻,林晚秋每次半夜坐起来,他都跟着醒。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她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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