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班超:一个社畜的西域逆袭

我是班超:一个社畜的西域逆袭

雨漠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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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超,班固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是班超:一个社畜的西域逆袭》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雨漠”的原创精品作,班超班固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厕所里的穿越------------------------------------------,洛阳市洛龙区,某机关单位。,我刚从食堂回来,肚子里装着一碗没滋没味的西红柿鸡蛋面。,那份名为“关于深入推进××工作实施方案(第17次修改稿).doc”的文件正冲我冷笑。。:“小李啊,这个方案总体思路是对的,但感觉差点意思,你再琢磨琢磨。”:“领导,具体差在哪?”,说了句让我铭记终生的话:“反正就是差点...

精彩试读

酒肆奇遇------------------------------------------,春天。,路上的人多了起来。。贾公依然是第一个走的,胖老头依然是喝茶最多的,罗成依然是最后一个离开。——最近公文里涉及“边事”的内容多了起来。“调拨军粮赴凉州。征发民夫修缮居延塞。河西五郡加强戒备。”,在公文堆里像暗号一样跳出来。。,这是“山雨欲来”的信号。**虽然还没有正式下诏对匈奴用兵,但准备工作已经在做了。,窦固出征的日子,不远了。———,我提前抄完了当天的公文。,难得说了一句:“班令史今日倒是快。手顺。”我笑了笑。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注意到罗成在看我。他的眼神没有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等我。
我走到他身边:“廷芳,晚上有空吗?”
他看着我。
“我知道一家胡人酒肆,想去坐坐。”我说。
沉默了三秒。
“好。”
———
胡人酒肆在洛阳城西,靠近西市。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着孜然和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门面高大,里外都宽敞。店里的桌椅比汉式的要高——是胡凳和胡桌,坐着腿可以放下来,不用跪。
这对我的膝盖简直是**。
店主是个高鼻深目的胡人,看见我们进来,用带着口音的汉话招呼:“两位客官,里边请!”
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罗成坐我对面。
“两位吃点什么?”店主问。
“你们这儿有什么?”
“烤羊肉、胡饼、葡萄酒,还有从西域来的葡萄干。”
“来两斤烤羊肉,两张胡饼,一坛葡萄酒。”我说。
罗成没有说话,等于默认。
等菜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酒肆里的人。大多是商人模样,也有几个穿官服的,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角落里有一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穿的不是官服,是一身便装,但那气质——坐姿端正,目光锐利,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猎物。
**。
我多看了他两眼。他似乎感觉到了,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四目相对,他微微点头,我回了一点头。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他是谁。
羊肉上来了。
切成一寸见方的块,烤得外焦里嫩,撒了孜然和盐巴。在那个缺油少盐的年代,这简直是人间美味。我咬下第一口的时候,差点没哭出来。
终于,终于吃到肉了。
罗成吃得很慢。他把羊肉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地吃,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我给他倒了一碗葡萄酒。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廷芳,”我说,“你来官署多久了?”
“七年。”
七年。他比班超来得晚,但也不算新人了。
“七年,我看你每天都是最后一个走。”
“写完了再走。”
“你写字很快。”
他没有回答。这不是谦虚,也不是骄傲,而是他觉得这句话不需要回答。
我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大口。葡萄酒甜甜的,带着一点酸,度数不高,但后劲大。
“廷芳,你觉得咱们这活儿,有出息吗?”
他抬起头看我。
“抄书。”我说,“抄一辈子书,能有什么出息?”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你想做什么?”
我愣住。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难回答,而是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以前在单位,没有人问过“你想做什么”。大家关心的是“你写了什么你什么时候交领导满不满意”。没有人关心你想做什么。
“我想从军。”我说。
罗成看着我。
“我想去西域。”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班定远的故事,你知道吧?”我说。
“张骞?”他问。
“不是张骞。是傅介子。还有陈汤。”我喝了一口酒,“傅介子以一人之力斩杀楼兰王,陈汤矫诏发兵斩杀郅支单于。‘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些事,都是在这笔杆子上写不出来的。”
我说着说着,情绪上来了。
“廷芳,你看这双手。”我伸出双手,“这双手是用来握剑的,不是用来握笔的。”
罗成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他自己的手。
他的手比我的还粗,指节突出,虎口有厚茧。
“我也不是握笔的料。”他说。
这是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我笑了。举杯:“廷芳,为这句话,我敬你。”
他端起碗,和我碰了一下。
———
酒过三巡,我已经有点上头了。
罗成的脸也红了,但还是没什么表情。他喝酒就像喝水,看不出醉没醉。
“廷芳,”我压低声音,“你听说过窦固将军吗?”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知道。”他说。
“他去过西域吗?”
“永平年间,窦固随马援将军征西羌,立过功。后来调回京师,在禁军中任职。”
“现在呢?”
“奉调入京述职,住在城东窦府。”
和上次说的一样。看来这是个***息。
“你怎么对窦固这么熟悉?”我问。
罗成没有回答。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原本的故事里,班超的“三十六人”中,有一个人叫罗成。他不是普通的小吏,他后来跟着班超去了西域,一路走到最后。
这个人,为什么会跟班超走?
他家庭**如何?他有什么过往?他为什么从一个抄书吏变成了西域战场上的战士?
这些,故事里没有说。
“廷芳,”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要去西域,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他放下碗。
看了我三秒。
“愿意。”
就两个字。没有犹豫,没有追问。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在这个世界上,当所有人都在为一日三餐奔波、为升迁贬谪焦虑的时候,有一个人坐在你对面的胡凳上,喝着你倒的酒,吃着你们一起点的烤羊肉,然后你说“跟我去西域”,他说“愿意”。
这种信任,我李牧活了三十五年,从来没有得到过。
班超得到了。
不,不是班超。是我。是我李牧,穿着班超的皮囊,坐在这家胡人酒肆里,得到了一个人的信任。
这份信任,是给班超的,也是给我的。
“好。”我说,“廷芳,咱们说定了。”
他点了点头。
———
从酒肆出来,夜风一吹,酒意更浓了。
罗成先走了,消失在巷子深处。我一个人走在洛阳的夜街上,脚步有点飘。
月光很好。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在酒肆里,那个坐在角落里、气质像**的中年人——我想起来了。
他是窦固。
我不确定,但很像。书上说窦固“性聪慧,好读书,善骑射”,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那个中年人给我留下的印象,正是文武兼备的气质。
如果他真的是窦固,那他来胡人酒肆做什么?
喝酒?见人?还是——打探消息?
我不知道。
但我有一种直觉:我和窦固的相遇,不会只有这一次。
———
回到家,班固还在院子里。
他最近总是睡得很晚。自从被人告发私修国史后,他的神经就一直绷着。
“仲升,你喝酒了。”他闻到我身上的酒味。
“陪同事喝了点。”
“小心些,别误了明天的差事。”
“知道。”
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看见他面前的竹简上写着几行字。我停下来,看了一眼。
写的是:“班超字仲升,扶风平陵人,徐令彪之少子也。为人有大志,不修细节。然内孝谨,居家常执勤苦,不耻劳辱。”
这是《后汉书·班超传》的开头。
班固在写他弟弟的传记。
他还没有死,他的传记已经被写进了史书。
“固兄,”我说,“你写我做什么?”
班固抬起头:“我在写《古今人表》,顺便把你的名字列进去了。”
“我有什么可写的?一事无成。”
“你会成的。”班固说,“我写史书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我看着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固兄,万一有一天,你真的因为写史书入了狱——”
“那你就来救我。”班固笑了笑,“仲升,你是我弟弟,你不救我,谁救我?”
我的眼眶忽然一热。
“好。”我说,“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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