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储里。相关材料你整理一下，直接回复霍**吧。"
等了很久，对面没回复。
我却收到了霍承钧的消息。
"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推门进去，他靠在椅子里，手指敲着桌面。
叹了口气。
"清寒啊，赵副队跟我说了你交转业申请的事。你是基地的老人了，是异能防线的骨干，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一起走过来的。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委屈，但你要理解，管一个特战基地的异能科，要平衡的方面太多了。屏障、侦测、进攻、教学、职级，哪样不得一碗水端平？你的价值我心里有本账，不是单纯用资源衡量的。"
"那用什么衡量？"我问。
他被噎了一下，很快接上。
"话语权！影响力！你看看，你现在负责整个基地的特级屏障任务，带三个异能兵，这在全基地普通异能员里是独一份！这就是基地对你的信任和倚重！"
"所以信任和倚重，就配一台老旧的备用训练舱，半份异能补给？"
我的声音很平，平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霍承钧沉默了一下。
"这样，这次资源调配就按原来的来，核心训练舱还给你，补给补全。转业的事当你没提过，咱们各退一步。"
他的语气里带着施舍，好像给出了一个天大的恩赐。
"霍**，"我抬眼看他，"周若彤，我上个月才手把手教她异能稳频、带她做特级波段分析的那个新定岗兵，她拿着两台最新训练舱、全额补给，还有进修名额。"
霍承钧的语气开始不耐。
"资源不是这么算的！她是新人，需要设备练手。异能人才市场的行情在那儿摆着！你是老人，基地对你的培养投入、平台给你的机会，这些隐性成本你怎么不算？你怎么能跟她比？"
"隐性成本。"
我嚼着这个词，只觉得讽刺。
"我一年覆盖的作战任务数量，我挡下来的异能攻击次数，我带教出来的异能兵，这些是不是也该算算隐性价值？"
霍承钧的脸阴了下来。
"你现在撂挑子，边境异能屏障谁来撑？前线防护谁保障？责任谁来担？你的军魂呢？你在军区异能圈子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基地完全可以按条例，让你在这个系统里不好混。"
我从口袋里掏了手机，把屏幕转向他。
"霍**，这是我九年来经手的所有异能作战记录、屏障输出数据、任务核对报告。所有工作我会分类整理完毕，交给科室。"
他恼了。
"基地给你平台和发展机会，一点不知道感恩，还拿这个威胁人？你以为你是谁？基地离了你照样转！跟我摆脸色？我告诉你，这套在我这儿没用！"
他竖起一根手指。
"行！你不是嫌资源少吗？我再给你配一台新训练舱，再加发三个月的**补给！但接下来那三个S级联合作战任务，你必须给我完成，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这所谓的"补偿"，连周若彤的一半都比不上。
我气笑了。
到现在他还觉得我是在跟他讨价还价。
我站起来。
"好的，霍**，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转身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不识抬举。"
我没回头。
那三个S级联合作战任务，是总部下达的特级指令，涉及边境异能势力的大规模渗透。前期的威胁分析、屏障方案全是我一手做的，所有的防护布点和核心节点只有我清楚。
按基地条例，如果更换屏障负责人，需要重新做全流程评估，至少耽误半个月。
而这三个任务，关乎边境三个哨所的安全。
耽误一天，风险就多一分。
他不是觉得基地离了我照样转吗？
那就走着瞧。
没有我，这三个S级任务，他打算拿什么去撑。

我和中央特战司令部那边已经谈妥了。
正月十五后入职，核心异能组研究员。
方域还透露了一个信息。
"顾同志，你应该知道，全军目前登记在册的S级异能者只有四个。你如果确认是第五个，这个意义远超一个研究员的职位。"
我没接这个话。
确认的事，到了那边再说。
正月十三，周若彤来找我。
"顾姐，那份边境三号哨所的异能护盾方案，我实在做不出来。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