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玄武门遗侄:我助李世民登临帝位  |  作者:侃萨尼  |  更新:2026-04-30
昆明池,刀光下的蹴鞠------------------------------------------“上车!都上车!磨蹭什么,等太阳晒**了才走,到了昆明池黄花菜都凉了!”,发出啪啪的脆响。,天还没亮透,太子府和齐王府的车队已经在长安城的街道上排成了一长串。蹴鞠队的人坐了最后一辆马车,连个遮风的篷子都没有,只有一圈半人高的挡板。,后背靠着挡板,把齐王府发的那件蹴鞠服裹紧了,那衣服是粗麻布缝的,袖口太短,手腕露出一大截,被晨风吹得冰凉。。同车的几个蹴鞠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无非是哪家的酒好喝、哪队的蹴鞠手被揍过、这次宴会能得几个赏钱。李承况没参与闲聊,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官道两旁飞快后退的树木。,官道右侧的山坡上出现了一片密林,黑沉沉的,看不到深处的任何动静。。,他的指甲掐进了裂缝里,木刺扎进了指腹,他浑然不觉。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那片密林深处正在缓缓移动的红点,系统界面上的红点密密麻麻,像是被惊扰的蚁穴。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每一个红点都代表一个人。,刀斧手在东侧靠近官道的位置,排成了两排。他默默数了一遍,二百一十一个红点,和魏徵字条上的数字对得上。,密林被山腰的岩石挡住了。李承况这才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血珠正从木刺扎进去的地方渗出来。他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留下几道暗红色的印子,然后抬眼看向车队的另一侧。一辆秦王府的马车正从岔路上驶过来,车帘掀开了一角,一个女子探出半个身子,正和车旁的卫士说话。,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比上次在染坊见面时更显利落。她似乎在吩咐什么,语速很快,卫士连连点头。,她侧过头,目光在李承况脸上停了不到一息的时间,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那只放在车窗边沿上的手,指节在木框上轻轻叩了三下。三下,不长不短,是一个信号。。他把头往衣领里缩了缩,装作打瞌睡的样子,直到秦王府的马车在前方拐弯处消失,他才重新睁开眼睛。车里其他人还在聊自己的,没人注意到刚才那片刻的对视。。,岸边的亭台楼阁倒映在水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宴席设在临水阁,那是一座三面环水的阁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楼下是主宴厅,楼上可以登高望远。
蹴鞠场被安排在临水阁西侧的一片空地上,和主宴厅隔了差不多两百步的距离。李承况他们一下车就被王猛领着去了蹴鞠场的休息棚,棚子是用竹竿和草席临时搭的,四面透风。
“待会儿表演的时候都给我卖力点,齐王殿下说了,踢得好的有赏,每人多领半贯钱。谁要是脚软了丢了齐王府的脸,回去自己领鞭子。”王猛说完这些话就匆匆走了,他是齐王府的护卫队正,今天有护卫任务,没空在蹴鞠棚里多待。
李承况坐在棚子最靠外的位置,透过草席的缝隙,能看到临水阁那边的动静。宾客们陆续到了,最先来的是太子李建成,穿着一身赭**的锦袍,身后跟着十几个幕僚和护卫,排场极大。
然后是齐王李元吉,骑着他那匹黑马直接冲到阁楼下才翻身下马,马鞭扔给随从,大步进了宴厅。最后到的是李世民,他只带了七八个护卫,穿着深青色的常服,不显山不露水,但李承况注意到,秦王府的那几个护卫个个都是能打的角色,尉迟恭的铁鞭在袖口里露出一截乌黑的柄。
李承况调出系统快速扫了一眼临水阁周围的地形。阁楼东侧紧邻昆明池,南侧是开阔地,北侧是一片竹林,西侧就是伏兵藏身的那片密林。如果伏兵从密林里冲出来,冲过蹴鞠场只需要三十步。三十步,以**的射速,足够在蹴鞠场和临水阁之间布下一道箭网,封锁所有逃跑路线。
“承况,发什么愣呢,上场了!”有人拍了他一下。
蹴鞠表演开始了。两队人分成红蓝两色,用的是齐王府那只十二块牛皮缝的皮球。李承况被分在红队,踢的是左前锋。开场哨一响,蓝队的前锋就带着球冲过来了,气势汹汹,像是要把红队一脚踢散。李承况回身跑了几步,侧身一个滑铲,脚尖捅在皮球下面,把球断了下来。皮球弹起来,他用脚背卸了一下,顺势转身晃过扑上来的蓝队后卫,一脚将球传给了中路的队友。
队友愣了一瞬,大概没想到他会传得这么快,手忙脚乱地把球捅进了球门。球在木桩之间滚过,扬起一小片灰尘。临水阁那边传来几声响亮的叫好声,李承况听出来其中有李元吉的大嗓门:“好!老子就知道这小子有两下子!大哥你看看,这可是你太子府里踢出来的!”
李建成的笑声随后传过来,声音不高,但李承况听得出那种刻意的爽朗。他在应和李元吉,也在向对面的李世民展示,这只是一场兄弟之间的普通宴席。
李承况的目光越过蹴鞠场的木栅栏,落在北侧那片竹林的边缘。风吹过竹林的时候,竹子晃动,露出了竹林后方几道若隐若现的人影。他看清了一个**手正在调整臂弯里弩机的角度,金属扳机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那个弩手瞄准的方向不是临水阁,而是秦王府护卫聚集的那块空地。
他停下脚步,站在球场中央,呼吸慢慢变重。系统界面上弹出了一条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历史推演确认:刺杀计划将于本届宴会奏乐之后发动。他抬头看了一眼临水阁的方向,楼上的乐师已经开始调弦了,琵琶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球被队友传到了他脚下。他带球往前跑了两步,然后忽然起脚,不是朝球门踢,而是把球高高踢向临水阁的方向。皮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大大的弧线,越过蹴鞠场的栅栏,越过护卫们站立的空地,不偏不倚落在阁楼前的石阶上,滚进了宴厅的门槛里。
整个蹴鞠场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皮球飞行的轨迹看过去,连临水阁里的乐师都停了手。李元吉从宴席上站起来,走到门口,低头看着那只滚到他脚边的皮球,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这一脚踢得够远的!”
李世民也笑了。他坐在席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目光从皮球上移开,朝蹴鞠场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两百步的距离,李承况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片刻之长,足以让一个人被记住。
球被侍从捡了回来,蹴鞠表演继续。但临水阁里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变化,李建成在低声吩咐身后的长史什么,李元吉替李世民斟了一杯酒,亲自端到他面前。李承况退回到场边,蹲下来系鞋带。他的手指很稳,鞋带在他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一个结实的死扣。
然后他听见了密林方向传来的铁器碰撞声。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不小心让刀鞘撞在了石头上,但在这寂静的一瞬间,轻得像刀片划过玻璃。
宴厅里,李建成忽然站了起来,手里举着酒杯,满面笑容地说着什么。李承况隔着太远听不清他的话,但他能从李建成举杯的姿势判断出,这是敬酒的环节。按魏徵纸条上写的,敬完这杯酒,就该轮到乐队奏乐了。乐队奏乐,就是摔杯为号的信号。
李承况在心里默默计数。一,二,三。
三还没数到,蹴鞠场北侧的马厩里忽然传来一声马嘶。那是一匹受惊的马,叫声又尖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紧接着,第二匹马也开始嘶叫,然后是第三匹,**匹。马厩里的十几匹坐骑像连锁反应一样全部乱了套,有的扯断了缰绳,有的撞翻了栏杆,有两匹马冲出了马厩,直接朝蹴鞠场的方向狂奔过来。
蹴鞠场上的人四散躲避,李承况被人群挤得连退好几步,后背撞在了木栅栏上。他看见那两匹受惊的马冲过了蹴鞠场,冲进了临水阁和密林之间的那片开阔地。其中一个秦王府的卫士眼疾手快冲上前抓住了其中一匹**缰绳,但另一匹马继续朝密林的方向狂奔。
那匹马撞进了密林的边缘。密林深处,被马惊到的**手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一支弩箭从林子里飞出来,钉在临水阁的柱子上,箭尾还在嗡嗡发颤。紧接着整个密林的伏兵都被惊动了,**手们以为刺杀已经开始,更多的弩箭从林中飞出,但李世民已经被尉迟恭和程咬金一左一右护着快速退向了昆明池边的码头。秦王府的快船就停在码头上,船上的水手早已将缆绳解开,船桨探出了水面。
“有刺客!护驾!”尉迟恭的吼声像闷雷一样炸响,铁鞭已经握在手中,一鞭砸飞了迎面射来的一支弩箭。程咬金护在李世民身后,用身体挡着退路,一手拖着李世民往船上推,另一只手挥刀拨开飞来的流矢。
临水阁里乱成一锅粥,李建成面色铁青地站在阁楼门口,看着密林里冲出来的伏兵和码头方向快速离岸的快船,握酒杯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李元吉把酒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拔刀就要带人去追,被身边的幕僚死死拽住了袖子。
李承况蹲在蹴鞠场的木栅栏后面,一动不动,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他的系统界面上,历史推演的倒计时还在跳动,但那场本该在李建成摔杯之后才发动的刺杀,已经被一匹受惊的马彻底打乱了节奏。
马厩的方向,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快速离开。小蝶穿着马夫的旧衣裳,把一根磨尖了头的铁簪子塞进袖子里,低着头混进了慌乱的人群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临水阁的宴席散了。李世民乘快船从水路离开了昆明池,秦王府的护卫断后,将追到码头的齐王府亲兵挡在了岸边。李建成在阁楼的二楼上站了很久,手里还握着那只空了的酒杯,目光穿过昆明池的水面,望着那条快船消失的方向。
李承况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他刚刚站稳,系统界面的角落里弹出了一条新的提示,安安静静地悬浮在视野边缘,内容却让他怔了一瞬:达成隐藏成就:天象操弄者。奖励:随机解锁一名历史人物的隐藏信息。他点开奖励,一行小字浮现在视野正中央:尉迟恭,隐藏弱点:极度溺爱独子尉迟宝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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