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机会------------------------------------------，郁成照例出门四处逛，甩开跟着他的人之后来到了刘哥说的后门，刚到约定的地方，就看到了赵老板和郝总从那个熟悉的后门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郁成之前丢在那里的盒子，笑容扭曲地看着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阳光似乎并不愿意走进这狭小的巷子里，只施舍般往窗户里丢了一点亮。，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起床，昨晚没吃东西，这会儿肚子空得很，郁成洗漱完走到楼下，已经有人开了一桌麻将了。，蟑螂老鼠的**物，墙根发霉，刻进墙面地板的烟味酒味，还有隐隐约约的腐臭味。，酸的。，之后便出了门。，郁成走到一条长椅上，靠坐了上去，晒了会儿太阳。，踢了踢椅子腿：“起来，别在这儿晒。”：“我补补钙，不行吗？”，没说话，而且直接伸手拽住他的胳膊，“起来！嘶——”郁成烦透了这群人动手动脚的臭毛病，用了点力气甩开，头也不回地走了，留那人在身后破口大骂。，郁成觉得时间过得有够慢的，自己之前到底怎么过的，居然在这里熬了这么多年。，郁成只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闭着眼睛听四周的声音。，郁成叹了口气，左耳朵不知道还能不能治好，这样听着怪难受的。，想到昨晚那个梦，郁成有些心慌。
他很期待25号那天的到来，又很害怕。感觉一把枪正抵在自己脑门上，至于打出来的是**还是礼花还不知道，这个等待宣判的过程实在太漫长。
这种焦躁不安的状态太明显了，赖鸿庄可能看不出来，但郝总肯定能察觉，郁成坐在地上，垂着头平复了一下心情，让自己放松下来。
之后几天郁成多留意了赖鸿庄和郝总的状态，出门的时候往约定的地方相反方向走，又把几条相通的路摸了个透。
25号那天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天格外阴，乌云一片一片的，不像飘在天上，像压在郁成身上。
郁成几乎是一下子就想到那句“黑云压城城欲摧”，坐在房间里，郁成翻出一本课本，这是不知道谁捡回来的，说是免费的，一堆书，大多是课本，杂七杂八，反正不要钱，就都往郁成房间里丢，也不管他看不看。
那场雨最后还是砸了下来，郁成把手机充满电，贴回床底，坐回桌前发呆，看着窗外那堵墙，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晚上吃晚饭，郁成一边洗碗，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一直到洗好碗走出厨房，都没什么异常。
雨已经停了，郁成不动声色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7月25日，18:47，办公室的门开着，郝总正坐沙发里看电视，外面麻将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切如常。
郁成回到房间锁上门，看着书桌上摊开的书，从床底掏出手机开了机，等了会儿，没有任何信息。
手机还有95格电，郁成又充了会儿电，从抽屉背面撕下贴在上面的录音笔，把胶带一点一点撕掉，又重新撕了几条胶带贴上，放进裤子的口袋里贴好，反复按压固定。
除此之外，口袋里还有一把折叠刀，郁成还是没办法完全相信那个姓刘的记者。
他太害怕了，害怕这一年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为自己量身打造的戏，害怕作为幕后导演的赵老板此刻正等着好戏上演，害怕这场戏落幕时自己要面临的处境，害怕自己这次若是失败就再也没有逃跑的勇气。
重新拿起手机时已经是19:09了，打开微信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通知，对话框空空如也，郁成拿起桌上的字典，慢慢翻着。
楼下突然安静了下来，郁成立刻放下字典，把充电器拔掉扔进床底，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走到房门口轻轻把门锁打开，回到椅子上的时候郁成紧张得牙齿都在打颤。
果然没过一会儿房门就从外面被粗暴地打开了，郁成回头看着门外的赖鸿庄：“怎么了赖叔？”
平常赖鸿庄不让郁成这么喊，觉得不够好听不够**，非让他叫鸿叔，但郁成偏不。
赖鸿庄今天看来是很急，没空纠结这个，只狠狠盯着他：“小**，老实待着。”
这无异于是在给郁成提醒——机会来了，你可以溜了。
郁成站起身，给了赖鸿庄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反应：“赖叔，有什么事吗？”
赖鸿庄盯着他看了会儿，“砰”的一声砸上了门，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叮里哐啷的声音。
郁成盯着门看了一会儿，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走了过去，压了下门把，果然被顶住了，开不了。
郁成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19:39了。郁成从床底掏出老虎钳，这是他之前一个冬天去一栋烂尾楼里捡到的，觉得有用就藏在衣服里带了回来，藏在床底深处。
利落打开窗户，郁成往栏杆生锈处猛地一砸。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窗户的栏杆质量并不太好，郁成在上面洒了两年的水，又在几个转角处用各种金属磨了半年多，现在这么一砸，几处连接的地方应声断开。
郁成双手抓着栏杆用力向上掰，又去床上把被子和枕头拿过来往楼下丢，不知道有没有用，总比直接跳下去好，摸了摸口袋确定了折叠刀，手机和录音笔都在，钻出栏杆跳了下去。
二楼的距离对于郁成来说并不算太高，郁成在被子上滚了一圈后立刻起身往刘哥说的地方跑去。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19∶53，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郁成关掉静音键，左手紧紧握着手机，生怕错过一点信息，右手攥紧折叠刀。
风从巷口涌进来，灌进郁成的口腔，肺部，郁成穿过一条条巷子，从一栋又一栋破旧的楼房前跑过。
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郁成只想跑，一直跑。
双脚踩在积水里，离开地面时带着烂泥的积水一次次伸出手挽留他，拖拽他，势必要将他带回腐烂的泥土里。
手机响了一下，郁成还没来得及看，就看到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机车，机车上的人穿着黑衣服，戴着头盔，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郁成把手机放回口袋，打开折叠刀，三两步跑过去跳上车∶“走！”
他很期待25号那天的到来，又很害怕。感觉一把枪正抵在自己脑门上，至于打出来的是**还是礼花还不知道，这个等待宣判的过程实在太漫长。
这种焦躁不安的状态太明显了，赖鸿庄可能看不出来，但郝总肯定能察觉，郁成坐在地上，垂着头平复了一下心情，让自己放松下来。
之后几天郁成多留意了赖鸿庄和郝总的状态，出门的时候往约定的地方相反方向走，又把几条相通的路摸了个透。
25号那天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天格外阴，乌云一片一片的，不像飘在天上，像压在郁成身上。
郁成几乎是一下子就想到那句“黑云压城城欲摧”，坐在房间里，郁成翻出一本课本，这是不知道谁捡回来的，说是免费的，一堆书，大多是课本，杂七杂八，反正不要钱，就都往郁成房间里丢，也不管他看不看。
那场雨最后还是砸了下来，郁成把手机充满电，贴回床底，坐回桌前发呆，看着窗外那堵墙，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晚上吃晚饭，郁成一边洗碗，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一直到洗好碗走出厨房，都没什么异常。
雨已经停了，郁成不动声色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7月25日，18:47，办公室的门开着，郝总正坐沙发里看电视，外面麻将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切如常。
郁成回到房间锁上门，看着书桌上摊开的书，从床底掏出手机开了机，等了会儿，没有任何信息。
手机还有95格电，郁成又充了会儿电，从抽屉背面撕下贴在上面的录音笔，把胶带一点一点撕掉，又重新撕了几条胶带贴上，放进裤子的口袋里贴好，反复按压固定。
除此之外，口袋里还有一把折叠刀，郁成还是没办法完全相信那个姓刘的记者。
他太害怕了，害怕这一年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为自己量身打造的戏，害怕作为幕后导演的赵老板此刻正等着好戏上演，害怕这场戏落幕时自己要面临的处境，害怕自己这次若是失败就再也没有逃跑的勇气。
重新拿起手机时已经是19:09了，打开微信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通知，对话框空空如也，郁成拿起桌上的字典，慢慢翻着。
楼下突然安静了下来，郁成立刻放下字典，把充电器拔掉扔进床底，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走到房门口轻轻把门锁打开，回到椅子上的时候郁成紧张得牙齿都在打颤。
果然没过一会儿房门就从外面被粗暴地打开了，郁成回头看着门外的赖鸿庄：“怎么了赖叔？”
平常赖鸿庄不让郁成这么喊，觉得不够好听不够**，非让他叫鸿叔，但郁成偏不。
赖鸿庄今天看来是很急，没空纠结这个，只狠狠盯着他：“小**，老实待着。”
这无异于是在给郁成提醒——机会来了，你可以溜了。
郁成站起身，给了赖鸿庄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反应：“赖叔，有什么事吗？”
赖鸿庄盯着他看了会儿，“砰”的一声砸上了门，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叮里哐啷的声音。
郁成盯着门看了一会儿，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走了过去，压了下门把，果然被顶住了，开不了。
郁成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19:39了。郁成从床底掏出老虎钳，这是他之前一个冬天去一栋烂尾楼里捡到的，觉得有用就藏在衣服里带了回来，藏在床底深处。
利落打开窗户，郁成往栏杆生锈处猛地一砸。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窗户的栏杆质量并不太好，郁成在上面洒了两年的水，又在几个转角处用各种金属磨了半年多，现在这么一砸，几处连接的地方应声断开。
郁成双手抓着栏杆用力向上掰，又去床上把被子和枕头拿过来往楼下丢，不知道有没有用，总比直接跳下去好，摸了摸口袋确定了折叠刀，手机和录音笔都在，钻出栏杆跳了下去。
二楼的距离对于郁成来说并不算太高，郁成在被子上滚了一圈后立刻起身往刘哥说的地方跑去。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19∶53，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郁成关掉静音键，左手紧紧握着手机，生怕错过一点信息，右手攥紧折叠刀。
风从巷口涌进来，灌进郁成的口腔，肺部，郁成穿过一条条巷子，从一栋又一栋破旧的楼房前跑过。
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郁成只想跑，一直跑。
双脚踩在积水里，离开地面时带着烂泥的积水一次次伸出手挽留他，拖拽他，势必要将他带回腐烂的泥土里。
手机响了一下，郁成还没来得及看，就看到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机车，机车上的人穿着黑衣服，戴着头盔，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郁成把手机放回口袋，打开折叠刀，三两步跑过去跳上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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