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九姐疯了------------------------------------------，傍晚。，看着眼前这扇门。，里面传出来音乐声，放的是某支他叫不上名字的摇滚乐队，感觉鼓点震得门框都在抖。，没人应。，还是没人应。，抬脚走进去。，沙发上摊着几件外套，茶几上摆着开了没喝完的酒，地毯上滚着两个游戏手柄。，傍晚的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翻飞。。，觉得自己可以在这演个疯子。。。，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还滴着水，穿着件松垮的浴袍，手里拎着一条毛巾。，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笑了一下。“来了？”
好娴熟的口气，感觉一天找他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周岁看着他。
孟听阐长了一张很有攻击性的脸，眉眼张扬。浴袍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周岁面无表情地想：脸是挺值钱的。
当年那个“好”回得真是不亏。
“站那儿干嘛？”孟听阐擦着头发走过来，“坐啊。”
周岁没坐。
“不和我聊聊天？”孟听阐懒洋洋地，“你想直接做？”这次说的是哪个“zuo”两人心知肚明。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你这什么表情？”孟听阐挑眉，“怕我有病？”
周岁摇了摇头。
他只是在想，有钱人真是的，礼义廉耻都寡淡。
“那喝点助助兴？”孟听阐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喝什么？”
周岁看着他修长的背影，看着他随手抽出两个杯子。
“不了。”周岁说，“我有病，在吃药。”
孟听阐回头看他，感觉对方在顶嘴。
总不能是看不上他这万把块的酒？倒是有更贵的，只是是不是事后喝更美？
“什么病？”
“抑郁症。”
孟听阐手上一顿，点点头没再多问。
行。
——
他把杯子放回去，走回沙发前坐下，隔着茶几看周岁。
“不能喝酒也不和我做，那你来干吗？”
周岁想了想。
他想说的很多，想问的也很多。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总不能说“我上辈子死在你约我来的那天晚上，然后你来给我收尸，说我是你男朋友”吧。听上去像是爱而不得的失心疯。
“我想说，”周岁开口，“今天这个约，我来了。但那个条件，我不接受。”
孟听阐挑眉。
“那你想接受什么？”
周岁看着他。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落进来，在孟听阐侧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张脸确实好看，张扬的，锐利的，带着点不可一世的傲慢。
“我想让你帮我解约。”周岁说，“我一天都忍不了了。”
孟听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笑，而是真的高兴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周岁，那你能给我什么呀？”他站起来，走到周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求人办事说白了就是利益交换。”
周岁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孟听阐的脸逆着光，表情看不分明。
“我替你挣钱。”周岁说。
“钱？”
孟听阐忽然弯下腰，凑到他面前。
近到周岁能看清他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木质香。
“我的钱取出来点火，把这栋房子点着，还能从现在烧到明年。”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
“你呢？”
“能给我挣多少？”
周岁往后仰了仰，拉开一点距离。
“……我，”他说，“我不会让你亏本的。”
孟听阐直起身，低头看他，眼神里那点笑意还没散，但多了点别的东西。
“行。”他一口答应下来，“我帮你解约，明天就能办好，你签来我公司，我有个综艺给你上。”
“鸣封集团还涉足娱乐业？”
“公司嘛，开一个就是了，你不用操心。”孟听阐无所谓道，“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出现了，霸道总裁一声令下，万能助理肝脑涂地的戏码出现了。周岁震惊地脑补着。
几分钟后就见一个二十多岁地男人踩着平衡车缓缓移了进来，“九哥，找我？”
“我朋友陈平州。”孟听阐指了指来人，“周岁，我公司艺人。”
陈平州一听就绷着想笑不敢笑，他一向会抓重点，“你公司，你什么时候有娱乐公司了？”
“你名下不是有一家吗，员工场地都是现成的，卖给我。”孟听阐毫不在意地说。
周岁沉默着，看起来很平静其实是被震惊地说不出话了。孟大老板的商业帝国都是这么儿戏的搞得吗。更令他没想到的是，陈平州干脆的应了一声好。
两个昏君。
之后两个人就说了三句话，分别是帮他解约，配经纪人和助理团队，策划节目。
一切安排好，孟平阐走到周岁面前，伸出手，脸上是那种“搭上我算你好运”的骄矜，“合作愉快喽。”
周岁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他伸出手，握住。
孟听阐的手掌干燥温热，握得很紧。
周岁仰头看他。
窗外最后一抹天光沉下去，客厅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暖**的光落下来，把孟听阐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
两个人约好明天聊新节目的事情后，周岁便离开了。陈平洲终于没憋住，发出一声尖叫，“你包养的小明星？刚说他叫什么来着？！”
孟听阐嫌他脑子脏，没有理会。
陈平洲自顾自讲下去，“你喜欢这样漂亮的？你那么大年纪了配得上人家吗？”
“我很显老吗？”孟听阐犹豫，“那我要不要去做点医美？毕竟医美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孟听阐其实也才二十八岁，家里有的是钱让他闯荡，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让他年纪轻轻就有了庞大的产业。但实在碍不住爱豆出道早，周岁出道五年多也就二十二岁。
“医美？**还是变性。”陈平洲看着兄弟不值钱的样子，满口跑火车。
孟听阐平静：“胸我使劲练练就大了，变性到时候得看周岁到底喜欢男的女的再决定。”
陈平洲：……
我九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