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知全能的艺人------------------------------------------，周岁站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看着门上的招牌发愣。。，人均消费够他以前一个月生活费。圈里有人吹过，说里面一道青菜能卖出黄金的价格。——T恤，牛仔裤，帆布鞋。，孟少出行，必然有人鞍前马后地开门伺候，他插兜站在门内阴凉处。“站门口干嘛又没西北风给你喝，来。”。，进了一间包间，里面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窗户外是个小院子，种着几竿竹子。“坐。”孟听阐拉开一把椅子，自己绕到对面坐下，“点菜了，不知道你爱吃什么，瞎点的。”，看着他。，黑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衬衫，头发没打理，翘着几根。，得体多了。“看什么？”孟听阐挑眉。“看你这衣服挺好看的。”周岁说。。
“行，回头让家姐给你送些。”他往后一靠。“她那破品牌都卖不出去，送人当消耗库存了。”
周岁没接话。讲真，他以前的生活用得着说话的地方少的可怜，生病之后更是丧失了与人交流的**和能力。
但凭他与孟听阐仅有的交往来看，此人对于社交距离毫无掌握，以后免不了经历这样无话可答的场景。
菜陆续上来。
确实是一桌子瞎点的，荤的素的辣的清淡的都有。孟听阐给他倒了杯茶，自己倒了杯酒。
“还不喝？”他举了举杯子。
“吃药。”周岁说。
“一天三顿？”
“嗯。”
“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周岁看了他一眼，很少有人问这么细。大部分人听他说“吃药”就点点头，不再往下问，怕沾上什么晦气。
“不用，现在好多了。”他说，“就是***吃得频一些。”他看过几次心理医生，和再次受刑没什么区别，周岁心里有些抵触。
孟听阐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参加综艺身体吃得消吗？”
周岁筷子顿了一下。
“孟总先跟我聊聊企划吧。”他对这种“天生生意脑”能想出来的企划还挺感兴趣的。
国内综艺节目不算繁荣，大多数爆火节目也是花钱买国外成熟节目的企划。
而周岁本人不多的综艺体验就是：套路，剧本，千篇一律。
说着话，孟听阐接了通电话，他筷子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是“嗯”了一声。
“陈平州那边事情都办好了，暂时先不对外官宣。”孟听阐说话尾调微微上扬，心情愉悦的样子，“企划嘛，我要搞的综艺叫《全知全能的艺人》，请九个人比赛。”
“比的嘛，是唱跳，智力，创排，演技方方面面，竞技淘汰，各凭本事。就算我是你的人脉，我也不保你活。”
还挺有意思的，周岁想。不过术业有专攻，敢给自己艺人接这种活的公司胆子也得大。自己嘛，没办法，已上贼船。
——
综艺官宣那天，周岁在家刷手机。
他搬进了新公司安排的公寓，不算大，但比他以前住的公司宿舍强了不止一点。至少窗户能打开，楼下有超市，外卖能送到门口。
手机震个不停，以前他都不敢开消息提示音，怕又是污言秽语的谩骂或者指使。但前几天漏掉了孟听阐的消息，被人杀上门，亲眼看着他把提示打开了。
他没点开看就知道是什么动静——上午十点，《全知全能的艺人》官宣，九位嘉宾名单公布，热搜预定了。
周岁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后面跟了个“爆”字。
官博的宣发文案写得很简单：《全知全能的艺人》首季即将上线。九位艺人，全方位竞技，涵盖唱跳、创作、演技、智力、体能五大维度。每周一期，全程直播，淘汰制。没有剧本，没有剪辑，没有重来。
“这是国内第一档全程直播的竞技综艺。你敢来吗？”
配图是九张官宣照排成三行三列。
九位艺人分别是青年演员何羽（男）、李潇义，短剧演员李常鱼，rapper朝露（男），喜剧演员盛小锦，脱口秀演员陌山北（男），青年导演陆明昭，爱豆夏曜（男）、周岁（男）。
周岁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条已经快十万点赞：
“这阵容是认真的吗？？？演员rapper喜剧人导演爱豆大乱炖？？？”
第二条：“全程直播？？？没有剪辑？？？这是选秀还是极限挑战？？？”
第三条开始出现粉丝：“夏曜！！我的宝你为什么要来这种修罗场！！”
“何羽演技可以的，但唱跳？？？”
“朝露一个rapper你让他去演戏？？？”
“陆明昭导演来当选手？评委席不坐去台上站着？？”
**条画风突变：“等等，我是不是看到了周岁的名字？那个克隆羊？？”
“还真是他，他怎么还在圈里混呢”
“楼上嘴下留情，人家也是人”
“内娱第一韭菜，我要是他早退了”
第五条开始有人认真分析：
“这节目有意思，九个人，五个赛道，全程直播，这是要把艺人扒光了给人看啊”
“来参加的都是勇士，翻车直接全国直播”
“小锦的粉丝已经开始哭了哈哈哈哈哈哈”
“别说粉丝了，我路人看这个阵容都觉得惨烈”
评论区越往下越热闹。
有人做了九个人的能力分析图，夏曜的唱跳拉满，演技几乎为零；何羽演技爆表，体能堪忧；周岁那一栏全是问号，最后备注了一行小字：“这位有什么代表作吗？”
有人回：“代表作是克隆羊多莉。”
有人又回：“多莉活了六年，他也差不多。”
周岁看完这条，把手机翻扣在桌上。
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