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越后,娘娘在冷宫搞基建  |  作者:静宁宫的陆逸眸  |  更新:2026-04-30
暗流开始涌动------------------------------------------,冷宫变了。。以前推开院门,扑面而来的是霉味和潮气,现在取而代之的是麻线的清苦味和草木染料煮出来的涩香。春草说这叫“活人的味道”,苏时锦没接话,但默认了。,上面晾着染好的布匹。黄的是秋月用黄花煮的,青的是用艾草染的,还有几匹淡红色,是用一种野浆果捣碎了上的色。颜色虽然不够鲜亮,但胜在自然,市面上反而少见。。苏时锦用卖布的钱买了木料和铁件,又削了两套齿轮出来。新纺车的效率比第一台还高,春草一个人能同时看两台,手摇得飞快,线从指缝里流出来,像抽不完似的。,都会多待一会儿。不是偷懒,是帮忙——他把染好的布捆好,藏在食盒底下带出宫,再把银子和新的订单带回来。一个月下来,冷宫的月收入从二两涨到了十两,又从十两涨到了二十两。,够普通人家吃两年了。“娘娘,”春草蹲在院子里数银子,眼睛亮得发光,“这个月有二十四两!二十四两!”,头也没抬:“嗯。您怎么一点都不高兴?高兴。”苏时锦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还不够。”,继续数银子。她现在已经习惯主子这副“天塌下来也就那样”的性子了。,突然“哎呀”一声叫了出来。“怎么了?”春草问。“布、布……”秋月指着染锅里的一匹布,脸涨得通红,“我、我好像染坏了……”。那是一匹淡红色的布,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但染得很匀,反而比浅色更好看。
“没坏。”苏时锦说,“这个颜色挺好,留着。”
“真、真的?”
“真的。下次就按这个配方来。”
秋月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她以前在浣衣局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干活慢,胆子小,谁都瞧不起她。现在主子说她染的布好,她觉得比什么都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冷宫里的人以为好日子要来了。
但宫里没有秘密。
淑妃的人早就盯上了冷宫。
最开始是一个小太监的闲话:“冷宫那边最近动静不小,听说在织布卖钱呢。”
淑妃没当回事。一个废后,在冷宫里织布,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但后来消息越来越离谱。
“听说户部的人去冷宫了。”
“听说那个废后不光织布,还炼铁。”
“听说她炼出来的铁,比工部最好的铁还硬。”
淑妃坐不住了。
她不是怕一个废后能翻身,是怕她碍事。当今皇帝没有太子,后宫几个妃子明争暗斗,谁都想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个位子。淑妃的儿子今年七岁,聪明伶俐,是热门人选之一。
废后虽然被废了,但身份摆在那里。万一哪**帝想起来,万一哪天她又得宠了……
淑妃摔了一个茶杯。
“查。给我查清楚,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三天后,消息传回来了。
“娘娘,那个废后在冷宫里搞了一个工坊,织布炼铁,一个月能赚几十两银子。而且她跟户部搭上了线,钱明远那个小官隔三差五就去冷宫,说是……说是买布做军衣。”
“买布做军衣?”淑妃冷笑一声,“一个废后,做的布能当军衣?”
“听说质量比市面上最好的还好……”
“够了!”淑妃拍了一下桌子,“去,把她的渠道断了。告诉那些布庄,谁敢收冷宫的布,就是跟我淑妃过不去。”
“是。”
老赵的消息比淑妃的人慢了一步。
他那天照常去布庄送货,结果掌柜的连门都没让他进。
“赵公公,对不住了,这货我不敢收了。”
“为什么?”
掌柜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有人放了话,谁收冷宫的布,就是跟淑妃娘娘过不去。我这小本生意,得罪不起啊。”
老赵的脸白了一瞬。他强笑着点头,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回到冷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时锦还在院子里削木头,春草在旁边掌灯。看到老赵的脸色,春草先慌了。
“赵公公,怎么了?”
老赵扑通一声跪下来:“娘娘,出事了。”
苏时锦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削。
“说。”
“布庄不敢收咱们的布了。淑妃放了话,谁收就跟谁过不去。不止一家,我跑遍了京城所有布庄,全都不敢收。”
春草的脸刷地白了:“那、那怎么办?”
秋月在旁边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苏时锦放下剪刀,看着老赵:“还有别的渠道吗?”
老赵想了想,咬了咬牙:“有一个人……但风险更大。”
“谁?”
“户部度支司主事,钱明远。他管军需采买,手头有权限,人也正派。但上次他来,是微服私访。如果正式走户部的渠道,动静就大了,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您在冷宫里做生意……”
“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时锦打断他。
老赵愣了:“娘娘,您不怕?”
“怕什么?”苏时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淑妃能封布庄,她还能封户部?”
老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苏时锦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波澜。就像一个下棋的人,被对手吃掉了一个卒子,然后平静地把车推上去。
“去找钱明远,”苏时锦说,“告诉他,冷宫里有一批布,质量比市面上好三成,价格便宜两成。问他有没有兴趣。”
“可是淑妃那边……”
“淑妃能给我们什么?钱明远能给什么?”苏时锦看着他,“赵公公,你在宫里三十年,应该比谁都清楚——跟对人比什么都重要。”
老赵沉默了。
他在宫里三十年,见过太多人***,也见过太多人死得不明不白。他一直以为,最好的选择是不**。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老赵站起来,“我去找钱大人。”
他转身要走,苏时锦叫住了他。
“赵公公。”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苏时锦从桌上拿起那匹秋月染坏的深红色布,递给他:“把这个带上。让钱大人看看,我们不光能织布,还能染色。”
老赵接过布,点了点头,消失在夜色里。
春草关上门,腿一软坐在地上。
“娘娘,我们是不是完了?”
苏时锦坐回台阶上,拿起剪刀继续削木头。
“春草,”她说,“你知道什么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
“知道……就是丢了马不一定是坏事。”
“对。淑妃断了我们的渠道,逼我们走户部的路子。这条路走通了,我们就不只是冷宫里偷偷摸摸做生意的废后了。”
“那我们是什么?”
“是户部的供应商。”苏时锦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有品级的那种。”
春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万一钱大人不答应呢?”
苏时锦没回答,低头削她的木头。
月光照在冷宫的院子里,照在三台纺车上,照在晾布的木架上,照在那堆还没削完的木料上。
远处,淑妃的宫殿里灯火通明。
更远处,皇帝的御书房里也亮着灯。
两个人都不知道,冷宫里那个废后,正在下一盘比她们想象中更大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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