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要用侯府嫡女祭天，父亲终于推开了那扇门

开。
火还在烧。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火焰一点一点吃掉母亲最后住过的地方。
心里想的是，烧吧。
全烧干净。
这样，他就再也找不到母亲存在过的痕迹了。
但有一个东西，他永远烧不掉。
我还活着。
第九章
傍晚的时候，秋嬷嬷偷偷递了个消息进来。
"大小姐，后门来了个人，说是方家的。"
我猛地抬头。
方家。
母亲的娘家。
外祖父去世后，方家由舅舅方明远撑着。这些年，方家和侯府几乎断了来往。父亲不让方家的人进门，母亲又"闭门不出"，时间长了，两边就淡了。
"他说了什么？"
"说方家老**病重，想见夫人最后一面。"
我的手攥紧了。
外祖母还活着。
她不知道女儿已经死了五年。
"大小姐，要不要见他？"
"……让他走吧。"
"大小姐！"
"我现在出不了这个院子。见了他也说不了什么。"
"让他跟方家回话，就说母亲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
秋嬷嬷走了。
我坐在柳含烟给我安排的屋子里，盯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
外祖母想见母亲。
可母亲已经是一堆骨头了。
连骨头都快保不住了。
天黑之后，院子里忽然闹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
柳含烟的卧房方向冒出了浓烟。
等我被人从屋里推出来的时候，柳含烟已经靠在父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侯爷，我不怪姐姐。她要我的命我认。"
"可珩儿和瑶儿还在里面，孩子是无辜的。"
裴珩和裴瑶被奶娘抱了出来，毫发无伤。
火也不大，很快就扑灭了。
但柳含烟哭得像死了亲娘。
父亲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身上。
"裴若晚。"
"这火是你放的？"
"不是。"
"那是谁？"
"我不知道。"
"侯爷。"柳含烟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若晚刚才不在屋里。是丫鬟去找了一圈才把她带回来的。"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知道柳含烟在说什么。
她在说，火是我放的。或者是我"母亲"派人放的。
但我从头到尾哪里也没去。
我一直在屋里坐着。
只是没有人能替我证明。
父亲没有再问。
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定了性。
"来人。"
"把她关到柴房去。"
"侯爷！"柳含烟拦住了他，拉着他的袖子摇头。
"过不了几天若晚就要被宫里的人带走了。万一在柴房出了事……"
"几鞭子。"
父亲看都没看我一眼。
"死不了。"
第十章
父亲嘴里轻飘飘的几鞭子，是婴儿手臂粗的木鞭。
行刑的人是柳含烟的陪嫁家丁。
一鞭子下去，后背像被撕开了一层。
我咬着牙，一声没出。
"大小姐不肯认错，侯爷说了，加倍。"
我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后来就没了感觉。
被扔进柴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地上铺了一层稻草。潮的，霉的，扎在伤口上像是嵌了一层针。
没有药。没有水。没有人来。
我缩在角落里，冷得发抖，伤口**辣地疼。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若晚。"
"别怕。"
"再忍一忍，就好了。"
我想叫她。嘴张开了，发不出声音。
嗓子在受鞭刑的时候就哑了。
我没有叫出来。
但那个声音，真真切切，就在耳边。
温柔的，轻的，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的样子。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