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营惊变，寇祸临头------------------------------------------。”，上前一步。“你领寨中精壮猎手与护卫，持械整装，为正面主力。那柄比武奖赏的利剑归你，负责正面牵制、冲锋压阵。你性子活络，应变快，管束好众人，不许贸然逞凶，也不许临阵退缩。”，痞气褪去，眼底锋芒乍现，干脆应声：“弟子明白，定护住前路，不让匪寇靠近山寨半步。”。“小七，你带三名身手利落、擅长潜行的人，连夜绕行山路。先摸掉对方暗哨，探查营寨布防、粮草囤积之地，记下人数与兵器排布。你心思细，行事稳，只探不恋战，摸清即刻折返，不可孤身涉险。”，语声低沉笃定：“谨记师父吩咐。”，目光落在叽叽喳喳、此刻格外安静的池小满身上。“小满。”，下意识挺直脊背。“你最擅游走打探、口齿灵便，你带两人在外围游走，收拢沿途逃难的幸存者，同时留意周遭动静，一旦发现匪寇援兵，立刻以烟火为信，传讯示警。”，却咬了咬唇，用力点头：“放心师父！我眼尖耳朵灵，谁偷偷摸过来我第一个发现，绝不误事！”：“这不是儿戏，量力而行，不许逞能，安全第一”，一正、一潜、一探，刚好互补。，晨雾裹着山间的冷意，漫过山林沟壑。
谢霜行立在山道最险的隘口，孤身站在最前方。
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劲装，衣角被山风扯得轻扬，腰间那柄常年伴她的旧剑，剑刃斑驳卷边，却被她握得极稳。眉目清冷淡漠，没有半分怯色，只有历经风霜的沉敛与决绝。
身后，寨中年长一些的男男**列成队列，手持柴刀、长矛、木叉，神色紧绷。虽然他们害怕，但是这么危急的时候是一群十几岁的娃娃中锋在前，心中很不是滋味
周石安守在左翼，收敛了平日痞气，眼神锐利，时刻戒备；秦小七背负那柄比武胜出的清锋利剑，身形隐匿在树影间，沉静蓄势；池小满攥着信号烟火，来回留意四周动静，耳听八方。
远处山道尽头，尘土滚滚，杂乱的脚步声、呼喝声渐渐逼近。
那群屠戮村落的流寇，终于寻到了深山寨子的入口。
匪众密密麻麻涌来，衣衫脏乱，刀刃染着未洗净的暗红，满脸凶戾，一路烧杀劫掠的蛮横气焰尽数展露。他们本以为深山里的山民皆是胆小懦弱、只会缩在寨中瑟瑟发抖，万万没料到，会有人主动拦在要道，正面迎上。
为首的匪头勒住脚步，眯眼打量前方单薄却挺拔的女子，嗤声狞笑：
“小小深山野寨，也敢拦我们的路？识相的立刻退开，交出粮草财物，饶你们一条活路。”
周遭匪寇跟着哄笑，刀器碰撞，戾气冲天。
喧嚣骂声里，谢霜行寸步未退。
她缓缓抬手，握住剑柄，指尖发力，清冷的目光扫过乌泱泱的敌群，嗓音不大，却字字冷硬，压过所有嘈杂。
“此山是我地界，此寨是我庇护之地。”
“你们在外烧村屠民，滥杀无辜，祸乱山野。今日想踏过这里，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落，她手腕轻旋，旧剑缓缓出鞘。
一抹冷冽剑光破开晨雾，没有花哨招式，只有利落、孤绝、一往无前的锋芒。
当年被谢家一纸断亲书逐出家门，她无人庇护，处处受欺；如今她身为一寨之主，身后有老弱乡亲，再不会步步退让，苟且偷生。
匪头脸色骤沉，狠声下令：“不知好歹，给我上！踏平这座山寨！”
数十名匪寇持刀猛冲而来，刀光凛冽，杀气扑面。
谢霜行足下轻点，身形骤然掠出。
剑风破雾，招招简洁狠厉，没有名门剑法的繁复，全是数年独行江湖、浴血求生练出的杀招。
侧身避过劈来的长刀，剑锋一转，精准挑开对方兵器；沉腕横斩，逼退近身的数人；步伐辗转，一人一剑，稳稳守住隘口要道。
她身姿清瘦，动作却利落凌厉，每一次出剑都 precision 十足，能守、能攻、能破局。
孤身挡在最前，以一人之锋，硬生生压住了匪寇冲锋的势头。
身后，周石安一声喝令，带着寨中青壮上前接应；
暗处，秦小七握稳利剑，紧盯敌方薄弱之处，伺机突袭；
远处，池小满紧盯后路，提防埋伏与援兵。
晨雾弥漫，刀剑相撞的脆响、怒喝、兵刃交击之声响彻山谷。
谢霜行立于战火中心，旧剑染上风尘与寒意。
她不要退守，不要苟安，以剑为盾，以身为墙，将所有血腥与祸乱，死死拦在山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