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焚心以火------------------------------------------“老花！你等等！”，一把拽住花无缺的袖子，“你赶着去投胎啊？走这么快干什么？”，微微喘气，额角渗出细汗。她虽会武功，但花无缺这速度，分明是在用轻功赶路。，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抱歉。抱歉？”小鱼儿叉着腰，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我说老花，你今天吃错药了？救个人而已，至于吗？”，心里边白眼快瞟的飞起来了。？。，被系统抹杀是我又不是你。“行了行了，边走边说。”小鱼儿摆摆手，一边走一边开始说他的计划，“我是这么想的啊，等天黑了，我先假扮成客人混进去，找到那个江玉燕在哪个房间，想办法把她救出来。如果失败了呢？”铁心兰问。“如果失败了……”小鱼儿嘿嘿一笑，露出一个贱兮兮的坏笑，“那我就去后厨放一把火，把他们的厨房烧了。等他们忙着救火的时候，我再往老*房间里扔一麻袋东西——什么东西？”铁心兰好奇。“蛇、癞蛤蟆、蟑螂，什么恶心扔什么。”小鱼儿挤眉弄眼，“保证让那老*鸡飞狗跳，顾不上咱们这边。”：“……你这主意可真够损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小鱼儿得意洋洋，“然后老花你就趁乱进去救人，咱们里应外合，万无一失！”
花无缺点点头：“好，就这么办。”
心里却在想：这小鱼儿不愧是***出来的，损招一套一套的。不过原著里他好像确实是这样干的。
三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小鱼儿突然停下来，上下打量着花无缺。
“老花，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不对劲呢？”
花无缺心里一紧：“哪里不对劲？”
“你看啊——”小鱼儿掰着手指头数，“第一，平时让你救人，你虽然不会拒绝，但也不会这么积极。今天一听是救那个江玉燕，你眼睛都发光了。”
“我眼睛发光了？”花无缺摸自己的脸。
“发了，跟夜明珠似的。”小鱼儿一本正经地点头。
“噗～”
铁心兰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
“第二——”小鱼儿继续说，“你走路的速度，平时都是不紧不慢的，今天跟踩着风火轮似的，我跟心兰差点追不上。”
“第三——”小鱼儿凑近他，眯着眼睛，“你这么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江玉燕了吧？”
花无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大声说道：“我怎么可能喜欢她这个——”
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
“……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女子？我有这么随便吗？”
“还好还好，差点说漏嘴了”花无缺心里嘀咕着。
小鱼儿满脸不可置信，调皮地说道：“哗，你还说你不喜欢她，那你急什么？”
花无缺更加急眼了，急忙反驳道：“我急了吗？！”
这下连铁心兰都觉得今天的花无缺绝对OOC了，小鱼儿和铁心兰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同一个意思：他今天绝对有问题。
“你前面想说的不是这个吧？”小鱼儿眯着眼睛，像只嗅到腥味的狐狸。
“就是这个。”花无缺面无表情。
“那你中间顿什么？”
“我在想措辞。”
“想措辞需要那么大反应？”
“我天生反应大。”
小鱼儿被噎住了，转头看向铁心兰：“你信吗？”
铁心兰摇摇头，看着花无缺的眼神里满是困惑。
她认识的花无缺，温润如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今天这个花无缺……怎么说呢，像换了个人似的。还是那张脸，还是那身白衣，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无缺。”她轻声问，“你今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花无缺看着她，忽然想起原著里铁心兰的结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后怕。
“没事。”他扯出一个笑，“就是觉得……她挺可怜的。”
“可怜？”小鱼儿挑眉，“哦，确实也是，被两个骗子骗得团团转，还以为真能找到她爹，结果被骗到青楼里来。换谁谁不可怜？”
花无缺点点头。
他想起之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一幕——江玉燕被两个骗子连哄带骗，眼里还带着天真的期盼，自己和小鱼儿怎么劝都没用还是傻乎乎的跟他们走了，根本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行了行了，别磨叽了。”小鱼儿摆摆手，“前面就是青楼了，咱们先去对面客栈歇着，等天黑了再动手。”
三人快步走到青楼对面的一家客栈，上了二楼，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鱼儿点了一桌菜，又要了一壶茶，翘着二郎腿往窗外看。
“啧啧啧，这青楼生意不错啊，天还没黑就开始有人进去了。”他一边喝茶一边点评，“你看那个胖子，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肚子大得跟怀了八个月似的。”
铁心兰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挺正经的啊。”小鱼儿无辜地眨眨眼，“我在观察敌情，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花无缺没理会两人的斗嘴，目光一直落在对面青楼的二层。
那一排窗户，大多数关着，偶尔有打开的，能看见里面有人影走动。
哪一扇是她的？
她现在在干什么？
有没有像原著里那样，缩在角落里发抖还是正在被老***打骂？
“老花。”小鱼儿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盯着那边看什么呢？”
花无缺收回目光：“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眼睛都快长在对面了。”小鱼儿嘿嘿一笑，“还说没看上人家？”
花无缺一噎。没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了，不逗你了。”小鱼儿收起嬉皮笑脸，“说正经的，待会儿我先进去探路。你俩在外面等着，如果我放火，你们就行动。如果我没放火，那就是我把人救出来了，你们在外面接应就行。”
“我跟你一起进去。”花无缺说。
“不行。”小鱼儿摇头，“你这张脸太招摇了，进去一眼就被记住。我这种扔人堆里找不着的，才适合干这活儿。”
花无缺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
小鱼儿说得对。他这张脸，确实不适合潜行。
“那我在外面等。”他说。
“放心，交给我。”小鱼儿拍拍他的肩，“不就是救个人吗？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瞧你紧张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青楼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大红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
花无缺看着那些灯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江玉燕，再等等。
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