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丛林里的第七天------------------------------------------，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山洞。，丛林开始苏醒。各种鸟鸣此起彼伏，偶尔传来猴子尖利的叫声。晨雾在林间弥漫，能见度不足二十米。，步伐稳健，仿佛脚下的荆棘和藤蔓根本不存在。察猜跟在后面，好几次差点被绊倒。“你的丛林生存能力很强。”察猜用英语说，“你也是特种兵？”。“中国人？我看你用中药给我解毒，你是军医？”。。，秦子衿忽然停下，举起拳头示意停止。察猜立刻蹲下，端起**警戒。，仔细观察地上的痕迹——几片被踩碎的落叶，上面有新鲜的汁液，说明踩踏时间不超过一小时。落叶旁边有几滴暗红色的液体。，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有人受伤了，从这里经过。”他低声说，“十分钟前。”：“毒枭的人？不确定。”秦子衿的目光顺着血迹延伸的方向看去，“跟上去看看。”
两人沿着血迹追踪，走了大约五百米，前方传来微弱的声音。
是**声。
秦子衿示意察猜掩护，自己猫腰靠近。拨开一片灌木，他看到一个人靠坐在树下——穿着缅甸地方武装的军装，左腿血肉模糊，明显是踩到了地雷。
那人也看到了秦子衿，惊恐地举起枪。
秦子衿的动作更快——一根银针脱手飞出，精准刺入那人手腕的阳溪穴。那人手一麻，枪掉在地上。
“别动。”秦子衿用缅语说，“我是医生。”
那人愣住，看着秦子衿走到他面前蹲下，仔细检查他的伤口。
“地雷伤。左小腿开放性骨折，动脉破裂，失血过多。”秦子衿一边说，一边从药囊里取出止血药粉，“如果不处理，你活不过一个小时。”
那人嘴唇颤抖：“你……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是坤沙的人……”
秦子衿没有回答。他快速清创、止血、包扎，动作行云流水。最后从药囊里取出两根银针，刺入那人足三里和三阴交——镇痛、止血、增强免疫力。
“好了。”他站起身，“接下来六个小时别动这条腿，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
那人呆呆地看着他，忽然流下眼泪。
“谢谢……谢谢……”
秦子衿转身要走，那人忽然喊道：“等等！”
秦子衿停下。
“你……你***特种兵吗？”
秦子衿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们在找‘眼镜蛇’。”那人喘着气说，“我听到他们打电话……三天后，会有一批货从湄公河运走……‘极乐’，一万支……”
秦子衿转过身：“从哪运？目的地？”
“我不知道具**置……但我听到他们说‘清盛码头’……收货人是‘药王’……”
药王。
秦子衿心里一凛。
“谢谢你。”他对那人说，然后消失在丛林中。
察猜跟上来，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救他？他是敌人。”
秦子衿头也不回：“他是伤员。”
“可他刚才还想杀你。”
“他没杀成。”秦子衿说，“而且，他现在是我们的情报来源。”
察猜沉默了。
走了几步，他又问：“你刚才用的那是什么？飞针？”
秦子衿没有回答。
“我在泰国见过中医针灸，但没见过能当武器用的。”察猜继续说，“你是传说中的‘中医特种兵’？”
秦子衿忽然停下，回头看他。
“你知道得太多了。”
察猜立刻举起双手：“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在泰国，我们也有传统医学，叫泰医。我奶奶就是泰医，会用草药治病，还会用古法**。她说，真正的医术不只是治病，还能**。”
秦子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教过你什么？”
“教过我认草药，教过我正骨，还教过我……”察猜犹豫了一下，“教过我一些‘禁术’。比如怎么用银针让人暂时瘫痪，怎么用草药让人产生幻觉。”
秦子衿的眼睛眯了起来。
“***是谁？”
“她叫颂西，在清迈开一家小诊所。”察猜说，“但她三年前去世了。临终前，她给我留下一本手写的医书，说里面记载了泰医的秘方，让我好好保存。”
“医书在哪？”
“我藏在清迈的家里。”
秦子衿沉默片刻，忽然说：“你被人跟踪了。”
察猜一愣：“什么？”
“从山洞开始，就有人跟着我们。”秦子衿的目光扫向身后的丛林，“现在，他们就在五十米外。”
察猜立刻端枪警戒，但什么都看不到。
“你怎么知道？”
“声音、气味、鸟的反应。”秦子衿说，“一共三个人，呈扇形包围。你的三点钟方向有一个，十一点钟方向有一个，我的九点钟方向有一个。”
察猜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怎么办？”
秦子衿从药囊里取出三个小竹筒，递给察猜一个。
“待会儿我说‘扔’，你就把这个扔向三点钟方向，然后趴下。”
“这是什么？”
“迷雾散。”秦子衿说，“遇空气会迅速产生浓烟，带刺激性。”
察猜接过竹筒，手心全是汗。
秦子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脉——心率68，呼吸平稳，状态正常。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
“扔！”
两人同时扔出竹筒。三秒后，丛林里腾起三团浓烟，紧接着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秦子衿拔枪冲出烟雾，在能见度不足两米的环境中，凭声音定位目标。第一个敌人正捂着脸咳嗽，他一个箭步上前，枪托砸在对方后颈，那人应声倒地。
第二个敌人试图举枪，秦子衿的银针已经飞出，刺入他手腕的合谷穴——手瞬间麻痹，枪掉在地上。秦子衿补上一脚，将他踢晕。
第三个敌人已经反应过来，对着烟雾胡乱扫射。**从秦子衿耳边呼啸而过，打在身后的树上。
秦子衿趴在地上，从药囊里取出最后一根竹筒，扔向枪声的方向。
这是一枚“***”——里面装着他配制的速效**剂，接触皮肤后三秒起效。
枪声戛然而止。
烟雾散去，三个敌人全部倒地。
察猜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子衿没有回答。他走到第一个敌人身边，搜身。没有证件，没有标识，只有一把美制M9**，一部卫星电话。
他打开卫星电话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是二十分钟前，号码加密。
“余弦。”他对着耳麦说，“帮我追踪一个号码。”
“收到。”余弦的声音传来，“号码发过来。”
秦子衿报出号码。三十秒后，余弦回复：“卫星电话，注册地在缅甸仰光，但信号源在……等一下，这个信号源的位置是移动的，正在向西北方向移动，速度每小时八公里。”
“是人步行。”秦子衿说，“能定位具体坐标吗？”
“正在尝试……需要时间。”
“继续追踪。”秦子衿切断通讯，看向察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察猜愣了一下：“我……我跟你一起。”
“为什么？”
“因为你救了我。”察猜说，“而且，我也想查清楚，这些人和我***医书有没有关系。”
秦子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的脉象告诉我，你没说谎。但如果你骗我，我会知道。”
察猜苦笑：“我知道，你会把脉。”
两人继续上路。
身后，三个昏迷的敌人躺在丛林里。他们会在两小时后醒来，对刚才发生的事毫无记忆——秦子衿在击倒他们的时候，顺便扎了一针“忘忧穴”。
这是秦氏鬼门十三针中的一记禁术，可使人短暂失忆。
他很少用，但今天必须用。
因为接下来的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