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盛码头的药香------------------------------------------，湄公河畔，清盛码头。、缅甸、老挝三国交界处，金三角最繁忙的**转运中心之一。表面上，码头上停满了货船，搬运工往来穿梭，一片繁忙景象。但暗地里，每天有价值上千万美元的**从这里流向全世界。，要了两杯热茶。，他们已经建立起某种默契。察猜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他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认识大部分当地武装人员，还会说流利的傣语、缅语和老挝语。，他把脉时没有说谎的迹象。“就是这里。”察猜低声说，“清盛码头，坤沙的地盘。码头经理叫乃猜，是坤沙的小舅子，所有**进出都要经过他的手。”。货船、卡车、搬运工、守卫……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他的鼻子嗅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鱼腥味、汗臭味混杂的空气中，有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那是川芎、白芷、冰片混合的气味——都是开窍醒神的药材，常用于**急救药。，绝不正常。“你闻到什么没有？”他问察猜。：“柴油味，臭鱼味……还有，好像是中药味？对。”秦子衿站起身，“走，去码头里看看。”。秦子衿循着药香一路追踪，最后在一间铁皮仓库前停下。，门口站着两个持枪守卫。药香就是从门缝里飘出来的。
“就是这里。”秦子衿低声说。
察猜看了看守卫：“硬闯不行，两个人，有枪，还有报警器。”
秦子衿没说话，目光扫过周围。仓库后面是一条小巷，堆满了杂物。巷子尽头有一个通风口，大约半米见方。
“从那里进去。”他说。
五分钟后，两人从通风口爬进仓库。
里面堆满了麻袋，每一袋都鼓鼓囊囊。秦子衿用刀划开一袋，里面是干燥的草药——川芎，上等货。
他又划开几袋。白芷、冰片、麝香、牛黄……全是名贵药材。
“这是药材仓库？”察猜惊讶，“毒枭还做药材生意？”
秦子衿没有回答。他蹲下身，仔细检查每一袋药材。忽然，他在一袋川芎底部摸到一个硬物。
划开麻袋，里面是一个密封的金属箱。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玻璃瓶。每个瓶子里装着淡**的液体，标签上印着两个字：
“极乐”
“找到了。”秦子衿低声说。
察猜凑过来看：“这就是那种**？”
秦子衿拿起一瓶，打开瓶盖轻嗅——没有气味，但有一股淡淡的甜味。他用舌尖轻触一滴，瞬间感觉头脑一阵眩晕。
“烈性。”他合上瓶盖，“这一瓶，够控制十个人。”
察猜倒吸一口凉气。
秦子衿扫视仓库。这样的金属箱至少有五十个，每个箱子装二十瓶。一万支，正好符合那个受伤士兵的情报。
但问题来了：药材和**，为什么放在一起？
他重新检查那些药材麻袋，终于发现了端倪——每一袋药材底部，都有一层细密的粉末。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
***提取物。
原来如此。这些药材不是用来做中药的，而是用来提取**原料的。中医古方里的药材，被他们用现代化学方法提纯，制成****。
“**。”秦子衿低骂一声。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秦子衿迅速把金属箱放回原处，拉着察猜躲到一堆麻袋后面。
仓库门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戴着金丝眼镜——正是三天前在“眼镜蛇”营地出现的那个人。
他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进度如何？”白大褂用英语问。
一个看似仓库***的人回答：“第三批原料已经到齐，下周可以开始提取。**批还在路上，从云南运过来，需要再过境。”
白大褂点点头，走到一堆麻袋前，随手抓了一把药材闻了闻。
“这批川芎品质不错。”他说，“告诉‘药王’，原料质量保持这个水平，年底的分成再加一成。”
“是，药师先生。”
药师。
秦子衿心里一凛。这就是“暗网诊所”的接头人，代号“药师”。
药师走到金属箱前，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瓶“极乐”，对着灯光看了看。
“一万支，够中东那边用三个月了。”他自言自语，“可惜，‘眼镜蛇’那个废物被抓了。不过没关系，他本来就是个棋子。”
他转身看向***：“新找的合作者到了吗？”
“到了，在贵宾室等着。”
“走吧，去见见。”药师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向仓库深处，“对了，加强守卫。这几天可能有老鼠溜进来。”
说完，他带人离开。
秦子衿和察猜在麻袋后面躲了十分钟，确认安全后才爬出来。
“药师。”察猜低声说，“你认识他？”
“不认识。”秦子衿说，“但我知道他是谁的人。”
他走到仓库门口，透过门缝看向外面。药师一行人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向码头深处驶去。
“走，跟上去。”
两人潜行跟踪，最后来到码头最深处的一栋三层小楼前。小楼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一看就是专业出身。
“贵宾室，应该就在里面。”察猜说。
秦子衿观察了一下地形。小楼侧面有一棵大树，树冠几乎够到二楼的窗户。
“你在下面警戒。”他对察猜说，“我上去看看。”
三分钟后，他攀上大树，翻进二楼窗户。
里面是一条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廊尽头传来说话声。
秦子衿贴着墙根靠近，躲在一盆绿植后面。
房间里，药师正和一个穿唐装的老人交谈。老人约六十岁，留着长须，气质儒雅，像个大学教授。
但他说的话，让秦子衿全身发冷。
“药王谷的医书，我已经找到了一半。”老人说，“另一半，在秦家传人手里。”
药师微笑：“秦家传人已经现身金三角。三天前，他端了‘眼镜蛇’的老窝。”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来了？好，好，省得我去找。”
“您认识他？”
“秦家第二十八代传人，秦子衿。”老人说，“十五年前，我在药王谷见过他。那时候他才十三岁，已经能背出整本《灵枢》。”
药师挑眉：“您也是药王谷的人？”
老人沉默片刻，缓缓说：“我叫秦百草，是秦家的叛徒。”
窗外，秦子衿的手指捏紧。
秦百草。
他的二叔。
十五年前，因为私卖祖传医书，被师父逐出家门，从此下落不明。
原来他在这里。
“秦家的鬼门十三针，是世间最神奇的医术。”秦百草继续说，“能救人，也能**。如果能得到完整的针谱，‘极乐’的效果可以提升十倍。到时候，不只中东，全世界都会是我们的市场。”
药师微笑：“那就拜托您了，秦先生。”
秦子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冲进去的冲动。
二叔还活着，而且和“暗网诊所”勾结。
这意味着，他必须活捉他，带回药王谷，接受家法。
但那是之后的事。
现在，他必须先完成眼前的任务。
他悄然退出，原路返回。
察猜见他脸色不对，问：“看到了什么？”
秦子衿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话：
“找到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