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觉醒时刻
咖啡泼到我脸上的时候，我还在想中午吃哪家的外卖。
滚烫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白衬衫上，我抬头看见主管那张堆满歉意的脸，系统同步弹出他头顶一行小字——
好感度：-12%，虚伪度：87%，内心台词：裁的就是你，忍着吧废物
我愣了三秒。
不是因为他虚伪，是因为我看得见那行字。
画面像游戏里的人物血条一样悬浮在主管头顶，字体是半透明的荧光蓝，随着他嘴巴一张一合轻轻跳动。我以为是被泼傻了，用力眨眨眼，那行字还在，甚至多了几个数据。
姓名：王建军，年龄：43，背后捅刀概率：76%，隐藏资产转移进度：已完成
“沈默言啊，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你是咱们部门来得最晚的，上头也是没办法...”
我听见王建军说话，但我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往他身后扫。
行政小刘走过，头顶一行绿色小字：隐藏技能：Excel宏编程，熟练度92%，正在做兼职接单
前台美女走过：真实年龄：31，化妆品覆盖真实面容程度：68%，身高内增高：5cm
保洁阿姨弯腰拖地，头顶金光一闪：体力值：87/100，隐藏身份：马拉松爱好者，月跑量300公里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座位上。
“小沈？小沈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王建军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看见他把一张装着告别信和结算单的信封推到我面前，信封上空漂浮着一个数字——价值感：850元，含公司赔偿金+心理安慰券
“你被开除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秒，我脑海深处“叮”的一声，像某个沉睡了二十多年的开关突然接通了。
隐藏属性系统已加载
宿主：沈默言
数据维度：基础洞察·LV1
说明：你能看到万物表面的数据，但距离真相还差得远
声音是冷的，没有任何感情，像一个机器人在汇报天气预报。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王建军以为我要闹事，往后退了半步，右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领带——他头顶又弹出一行新数据：战斗评估：0.3分，一拳倒的货色
我差点笑出声。
“行，我知道了。”
我抓起信封站起来，王建军明显松了一口气，虚伪度数值从87%掉到62%。我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余光瞥见他胸口的工牌也在发光，我停下来看了一眼。
隐藏属性：佩戴时长3年7个月，从未清洗，细菌含量超标147倍
我默默拉开距离，走出了办公室。
下电梯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什么系统？什么隐藏属性？我是被咖啡泼出幻觉了还是被裁员刺激大脑了？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往外走，一路上看见的人都在我脑海里自动贴上数据标签。
牵狗遛弯的大爷：寿命剩余：12年，患有早期肠道息肉，建议立即检查
推婴儿车的**：隐藏身份：网络小说作家，正在连载作品累计收入3.7元
便利店买水的学生：游戏《全境封锁》时长：4876小时，账号估值23000元
甚至便利店门口的自动贩卖机都有一行小字——
隐藏属性：投币口卡槽磨损度73%，塞纸币时需要拍两下才能识别
我站在贩卖机前，鬼使神差地往里面投了一张五块钱纸币。钱卡住了，我抬手拍了两下机器。
纸币顺利吞进去了。
我后脑勺一阵发麻。
是真的。这玩意儿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验证一下。我掏出手**开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
屏幕亮了，我看见自己的脸——熬夜打游戏留下的黑眼圈、三天没刮的胡茬、被裁员后的丧气表情。
然后我看见自己的头顶，慢慢浮现出一行字。
血红色的。
宿主：沈默言
寿命：剩余0天
倒计时：23:59:58
我以为我看错了。我关掉摄像头重新打开，对准自己，那行字还在，倒计时的数字还在跳——23:59:56，23:59:55，23:59:54...
手机差点掉地上。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