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声音大得把旁边买水的学生吓了一跳。我顾不上解释，转身就往公司大楼后面的小巷子里跑。
我的寿命只剩0天。还剩不到24小时。我就要死了？
我跑得气喘吁吁，背靠在小巷的墙壁上，再次看向手机屏幕。倒计时跳动的感觉像一个定时**挂在我脖子上，23:58:32，23:58:31...
我能感觉到心跳，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腿软得站不住。
“冷静，冷静，系统肯定还有别的功能。”
我闭着眼睛试图跟系统对话，默念“打开面板显示属性任务列表”之类的***。脑海里冷冰冰的声音果然再次响起：
基础面板已显示
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左边是我的人物模型，右边是一堆数据。
姓名：沈默言
年龄：25
职业：待业
力量：5（普通成年男性标准为10）
敏捷：7
智力：13
耐力：6
隐藏属性：暂无
特殊能力：基础洞察
限时状态：寿命仅剩23小时57分，请尽快寻找生存途径
生存途径？什么生存途径？你倒是告诉我啊！
系统没鸟我。
面板上那个“隐藏属性：暂无”盯着我，仿佛在嘲笑我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
我烦躁地收起手机，突然听见脚步声。我抬头，看见巷子口走进来一个人。
是个捡垃圾的老头。
他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军大衣，背着一个大号蛇皮袋，里面塞满了塑料瓶和硬纸板。他低着头走路，看起来和这座城市里每一个拾荒者一模一样。
但系统扫描他身体的瞬间，我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姓名：？？？
年龄：？？？
身份：S级猎杀者（伪装状态）
危险等级：SSS
当前意图：正在追踪目标——即你
隐藏属性：未完全解析，建议立即逃离
我整个人僵住了。
S级猎杀者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追踪我？什么叫“即你”？
老头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那张脸上满是皱纹和污垢，牙齿黄得发黑，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没有瞳孔，像两颗石头嵌在眼眶里。
“你好啊。”
他说话了，声音干哑得像沙子在铁皮上摩擦。
“寿命只剩0天的人。”
我撒腿就跑。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弄到的我的信息，也不知道什么S级猎杀者，但系统不会骗我——那个老头头顶的数据清楚地写着：战斗评估：无法计算，建议避免任何接触
我能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不是脚步声。是一种压迫感，像空气变得黏稠了，压在我后背让我喘不过气。
我冲进巷子的岔路口，转弯，继续跑。路边有个垃圾桶，我顺手掀翻想要**一下追兵，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垃圾桶：结构强度28%，内部有尖锐金属片，倒下后将刮伤追兵脚踝概率37%
我愣住了。
系统连这种细节都能算出来？
垃圾桶砸在地上，里面滚出一堆垃圾。我余光看见那个老头追到岔路口，脚踩到一块铁片，但他根本没在意——铁片在他脚底像纸一样折断了。
我头皮发麻，继续跑。
小巷尽头是一条主干道，车水马龙，阳光明晃晃的。我冲到了马路边，回头看——老头站在巷子口，没有追出来。
他站在阴影里，对我摆了摆手。
那个动作不是“再见”，而是“待会见”。
我转头打车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去哪？”司机问。
“随便，往前开就行。”
我坐在后座，不停地看后视镜，确认那个老头没有跟上来。司机车开得不快，但我能看见他的头顶数据在跳：驾驶经验：8年，事故率：0.7%——安全驾驶中。
我稍微放心了一点，瘫在后座上大口喘气。
死不了，至少现在死不了。
我掏出手机再次打开前置摄像头。倒计时还在跳——23:31:08，23:31:07。
已经过去快半小时了，我一无所获。
我到底要怎么活下去？
系统没有任何教程，没有任何任务提示，只给了我一个0天的寿命倒计时和一个能看到数据的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