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什么用？看到所有人剩多少年多少月多少天有什么用？我自己的命都快没了！
我烦躁地关掉摄像头，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突然吸引了我。
我看见路边一个建筑工人正在用电钻打墙，系统显示：电钻：隐蔽属性——钻头硬度超过标准值20%，20分钟内将过热烧毁
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闯红灯，系统提示：闯红灯概率：89%，预计30秒后与左侧来车发生碰撞
我下意识看向左边——一辆面包车正快速接近十字路口。
我脱口而出：“停车！别过去！”
司机被我吓了一跳，“啥？”
“那个外卖员，他要被撞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闷响从外面传来。面包车刹不住车，撞上了闯红灯的外卖电动车，外卖员在空中翻了半圈摔在地上。
司机整个人都吓傻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回答他。
我死死盯着窗外的混乱现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系统，是真的。
它是真实的。它能看到未来的概率，能看到隐藏的危险，能看到所有人都不想让你知道的事。
但如果它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告诉我该怎么活下去？
我看着手机里跳动的倒计时，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23:26:44。
还有23个小时多一点了。
我必须想办法。
车停在路边等红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打开手机地图，搜索“古董市场”。
系统出现之前，我跟同事去过一次那个市场。里面有一个卖假古董的老头，特别能侃，每次去都拉着人讲他的“千年传**”。
我当时觉得他就是个骗子。
但现在想想，系统能看见“隐藏财富值”——如果那个老头真的只是个骗子，为什么我第一次路过他摊位的时候，系统会跳出一个数据？
隐藏财富值：99亿
我当时以为系统抽风了，没在意。
现在不会了。
“师傅，改道，去城西古董市场。”
“现在？那边路堵得很嘞...”
“加两百。”
“好嘞。”
车拐了个弯，我靠在座位上，盯着车窗外面快速滑过的广告牌发呆。
碎片化的信息在脑海里拼凑。系统能看到隐藏属性。那个捡垃圾老头是S级猎杀者，要杀我。我的寿命只剩0天。市面上的数据还在刷新，所有人头顶都飘着各种数据，只有我没有“寿命”这一第六拳的时候，墙壁轰的一声坍塌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洞口那边是一个黑漆漆的废弃商场。
我二话不说钻了进去。
废弃商场里一片漆黑，只有头顶几个天窗透下一点月光。空气中满是灰尘和霉菌的味道，地面上散落着倒塌的货架和破烂的塑料模特。
我猫着腰往前走，尽量放轻脚步。
系统在这里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弹出数据。
区域识别：废弃7年的商业广场，总面积12000平米
结构安全评估：天花板坍塌概率17%，墙体承重不足，建议不要制造巨大噪音
物品扫描：附近5米内共有可拾取物品43件——建议挑选3件高价值道具
我停下来，环顾四周。
满地垃圾。
踩碎的纸板箱、空饮料瓶、破旧椅子、砸碎的花盆、生锈的铁架...
我蹲下来，随手抓起一根掉在脚边的铁管。
生锈的，很沉，大概一米多长，握在手心能感觉到粗糙的锈蚀纹路。
系统弹出了一行字。
这行字的颜色，和金**的。
物品：生锈铁管
隐藏属性：暴击率+200%，附带流血效果
攻击力：基础15，暴击5500-7800
耐久：12/15
说明：你以为它是废铁，其实它是神器——打不中没关系，打中你就赢了
我看着这行数据，心跳加速。
暴击率+200%？
我握紧了铁管，感觉手心在发烫。
“哒...哒...哒...”
脚步声从洞口那边传了过来。
很慢，很沉，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拖行。
我屏住呼吸，缩到一个倒地的货架后面，把铁管攥在胸前。
脚步声越来越近。
它进来了。
我听见它在废弃商场里走动，踩碎玻璃的声音、掀翻货架的声音、碰倒塑料模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