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女人的理由。"
陆老夫人的手抖了抖。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陆砚辞到了。
他穿着玄衣，发冠未整。
一进门，他先看温若梨。
"若梨，你没事吧？"
温若梨眼泪掉下来。
"师兄，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陆砚辞立刻把她护到身后。
然后才看我。
"扶鸢，你何必来陆家闹？"
我笑了。
"闹？"
"陆砚辞，你的母亲让你的外室坐正妻位，用我的贡茶，戴我的玉簪。"
"我问一句，叫闹？"
陆砚辞皱眉。
"若梨不是外室。"
我问："那她是什么？"
他停了片刻。
"她是我亏欠的人。"
温若梨哭得更厉害。
陆老夫人也跟着叹气。
"尊上，您已经什么都有了。"
"若梨只有砚辞。"
我看向陆砚辞。
"这话，也是你的意思？"
陆砚辞避开我的视线。
"扶鸢，别在这里逼我。"
我说："好。"
"那我不逼你。"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印，放在桌上。
那是陆家三处矿脉的调令。
陆砚辞脸色一变。
"你拿这个做什么？"
"收回。"
陆老夫人拍案。
"那是你赐给陆家的！"
我说："我能赐，也能收。"
陆明瑶气得发抖。
"你就是仗势欺人！"
我看着她。
"你说对了。"
"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为了让人拿我的东西打我的脸。"
陆砚辞上前一步。
"扶鸢，够了。"
"你今日收回矿脉，陆家上下怎么办？"
我反问："你把贡品送给温若梨时，想过魔宫规矩怎么办吗？"
他沉默。
温若梨忽然冲出来。
"都是我的错。"
"尊上要罚就罚我，别为难陆家。"
她跪下。
"我走。"
"我离开九域。"
陆砚辞立刻扶她。
"若梨，不许说这种话。"
陆老夫人也红了眼。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满厅人都用怨怼的神色看我。
仿佛我是拆散有**的恶人。
我拿起小印。
"陆砚辞。"
他看我。
我一字一句道："今晚回宫。"
"带**所有账册和私印。"
"你若不来，我亲自派人去取。"
他脸沉下来。
"扶鸢，你不信我？"
我说："从你让她坐上陆家主位开始，我就不信了。"
转身离开前，我听见陆明瑶低声骂了一句。
"有孩子又怎样，还不是留不住男人。"
我停步。
厅内所有人都屏住声。
我回头。
"青蘅。"
"在。"
"陆明瑶禁足三月。"
陆明瑶尖叫："你凭什么管我？"
我说："凭你吃的是魔宫供奉。"
"若不服，明日让陆家自请除去尊亲位。"
陆老夫人跌坐回椅中。
陆砚辞想开口。
我看着他。
"你也要替她求情？"
温若梨抓住他的袖子。
"师兄，算了。"
陆砚辞终究没说话。
我走出陆家大门。
青蘅扶着我上车，低声道："尊上，您方才动了怒。"
我说："我没怒。"
青蘅不信。
我看着车帘外。
"我只是终于明白。"
"有些人跪久了，会以为别人的宽容是软弱。"
当夜，陆砚辞来了魔宫。
他没有带账册。
只带了一身疲惫。
"扶鸢。"
他站在殿下。
"我们谈谈。"
我说："账册呢？"
"那些不重要。"
"我觉得重要。"
他皱眉。
"你一定要把我们之间弄得这么难看吗？"
我将青蘅查来的册子丢到他面前。
"难看的是我弄出来的？"
他打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温若梨名下的别院、铺子、灵药、护卫。
全是陆砚辞的人经手。
第二页，是陆家给她办生辰宴的名单。
第三页，是赤麟等将领送礼的明细。
陆砚辞越看，手越紧。
我问："还要谈吗？"
他说："他们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顾她。"
"照顾到叫她主母？"
他猛地抬头。
我把另一卷递给他。
"那日宴上，有人记了礼单，也记了祝词。"
"赤麟说，愿主母与正夫早日双修成礼。"
"***说，陆家只认温若梨。"
陆砚辞闭了闭眼。
"扶鸢，这些话不能当真。"
"那什么能当真？"
我看他。
"你传话让我顺着她。"
"你说孩子以后还会有。"
"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