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你们想要的东西，比六十二万更值钱的东西。"
女人的声音变了，"你有什么？"
"苏屿名下还有一处资产，你们查不到的，我知道在哪儿。"
我说谎了，但语气是平的。
电话另一头沉了很长时间，"你今晚九点，来昨晚那个地址。"
我挂了电话。
弟弟的药我没去买。
五年了，每一盒我都抢在断货前送到他手上。
今天，我第一次选择把时间用在别的地方。
第五章 破产是假的
晚上九点，我准时到了那个地方。
开门的不是昨晚的女人，是一个男人，四十出头，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像是做正经生意的。
他让我进去，请我坐，给我倒了杯茶。
"苏小姐，"他开门见山，"我姓程，程方。昨晚上门的那三位，是替我做事的。"
"那笔借贷，是苏屿主动来找我的，"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你不信可以看，上面有他的通话记录和会面记录。"
我没动那份文件。
"他找你借钱做什么？"
"商业投资，"程方停顿了一下，"具体投在哪里，我不方便说，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苏屿不是穷人。"
我看着他。
"他名下有资产，被妥善转移过，对外显示是破产，实际上……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了。
五年前那场"破产"，也是假的。
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从头到尾，精确到每一个细节。
程方继续说，"我要钱，但我不是不讲理的人，苏屿不肯还，我就找他监护人，这是合法途径，苏小姐，你能替他还，或者……"他顿了顿，"帮我拿到那笔资产的线索，这笔债就一笔勾销。"
我把茶杯放下，"我需要三天。"
"三天后，我给你一个你用得上的东西，比那笔债值钱。"
程方打量了我一会儿，点了头。
我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公司招牌。
程方资产管理，注册地，江城。
我把地址记下来，走进了夜里。
第六章 海外新疗法
第三天早上，苏屿的医生主动联系了我。
"苏小姐，有一个消息，"他的语气像排练过，"海外有一家研究机构，专门针对运动神经元病研发了一种新的干预方案，苏屿的情况符合入组条件，成功率大概七成，你们有没有意愿……"
"去哪里？"
"深城，那边有合作医院，大概需要两个月。"
我问，"苏屿自己知道吗？"
"昨天已经告知本人了，他很愿意尝试，但说一切以家属意见为准。"
我挂了电话，在出租屋坐了很久。
外头有人在扫楼道，扫帚刮在地砖上，一下一下的。
我想起五年前的一个冬天，苏屿还没"发病"，我们俩在家门口争最后一个橘子，他让我，我不要，他就剥开塞我嘴里，橘子皮上有白霜，手是凉的。
我想起那年他高考，在考场外等他，他出来的时候先找我，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跑过来说，"姐，我数学最后一道没写完，凉了。"
他比我**岁。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凉，也可以一起好。
我拿起手机，给程方发了一条消息，"东西我找到了，你明天派人来取。"
然后我给另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
是五年前那个第一次找我借钱被苏屿堵回去的朋友，姓卫，叫卫征，苏屿那个圈子里少有的老实人。
我发的是，"卫哥，我需要帮忙，你告诉我苏屿名下的资产在哪里，我不会让你难做，但这件事我必须知道。"
卫征回得很快，只有一句话，"苏晚，你要查什么，我帮你查。"
第七章 卫征的反水
卫征约我见面，在一家没有监控的茶馆。
他进门的时候看了我很久，"你瘦了很多。"
我没接这句话，"苏屿的账，你知道多少？"
他坐下来，慢慢喝了口茶，"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离开。"
他抬头看我。
"彻底离开，和这些债、这些人、这段关系，全部清算，然后走。"
卫征把茶杯放下，"你知道吗，前年你在我公司门口跪了一下午，我在三楼看见了，我让人关了百叶窗，因为我不敢看。"
我没说话。
"苏屿给我们所有人打了招呼，谁帮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