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女特工穿越尚书府:废柴次女飒翻  |  作者:往上爬的小蜗牛  |  更新:2026-04-30

苏清鸢坐在桌前,指尖细细摩挲着木盒上的机关锁。

锁身小巧精致,纹路繁复,并非蛮力可以打开,必须找准机关卡扣,依次拨动才能开启。

这对别人来说或许困难,对她而言,却并不算什么。

前世执行任务时,比这复杂百倍的保险柜、密码锁她都开过,这种古代机关锁,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凝神静气,指尖轻轻拨动锁芯上的细小纹路,感受着内部卡扣的细微变化。

春桃和夏禾站在一旁,不敢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伺候着。

片刻之后,“咔哒” 一声轻响。

机关锁应声而开。

苏清鸢打开木盒。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也没有地契田册,只有三样东西。

一卷薄薄的信纸,一枚通体雪白、质地温润的玉佩,还有一支样式古朴的银簪。

苏清鸢先拿起那卷信纸。

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娟秀清丽,是原主生母的手笔。

她缓缓展开,仔细阅读。

信上内容不多,却字字惊心。

原主生母并非普通商户女子,而是江南一位书香世家的小姐,家族曾是忠良之后,只因当年卷入一场朝堂风波,被奸人陷害,家道中落,才被迫入了尚书府,成为苏宏的侧室。

信中隐晦提及,当年她家族被陷害,与朝中一位位高权重的奸臣有关,而苏宏对此事知情,却为了自己的仕途,选择视而不见,甚至暗中默许。

她生下苏清鸢后,身体日渐衰弱,并非病逝,而是被人长期暗中下毒,日积月累,药石无医。

下毒之人,直指柳氏。

柳氏嫉妒她得苏宏一时青睐,更忌惮她家族**(即便落魄,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怕她日后威胁到自己正室之位和苏清瑶的嫡女身份,因此痛下杀手。

信末,她反复叮嘱,让苏清鸢务必隐藏锋芒,保全自身,切勿轻易招惹柳氏和苏清瑶,等待时机,为家族和母亲报仇雪恨。

最后还提到,那枚玉佩,是她家族信物,持有此玉佩,便可找到当年忠于她家族的旧部,这些人隐藏在京城各处,关键时刻,可堪一用。

苏清鸢看完信纸,眼底寒意滔天。

好一个柳氏!好一个苏宏!

一个狠毒阴鸷,下毒害命,*占鹊巢;一个冷漠自私,为了仕途,罔顾人命,纵容凶手。

原主母女,何其无辜!

原主一生懦弱卑微,在欺辱中长大,最终惨死,却连自己母亲是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

这笔血债,她必替原主,替原主生母,一一讨还。

苏清鸢将信纸小心折好,放回木盒,又拿起那枚玉佩。

玉佩通体雪白,毫无瑕疵,上面刻着一朵兰花,与木盒上的纹样一致,触手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便是联络旧部的信物。

有了这个,她便不再是孤立无援。

至于那支银簪,看似普通,簪头却暗藏机关,拧开之后,里面藏着一张极小的字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位于京城城南一处不起眼的院落。

想来,便是那批旧部的藏身之处。

苏清鸢将所有东西收好,重新锁好木盒,藏在贴身之处。

有了这些,她在这尚书府,便多了几分底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来的不是苏清瑶,而是嫡母柳氏身边的大丫鬟,碧月。

碧月神色高傲,走进院子,对着苏清鸢微微福身,语气却毫无恭敬之意:

“二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有话要对您说。”

苏清鸢抬眸,淡淡道:“我身体不适,不便前往。有什么话,让嫡母派人来说便是。”

碧月脸色一沉:“二小姐,夫人特意传唤您,您怎能不去?这是对夫人不敬!”

“不敬?” 苏清鸢轻笑,“我重伤初愈,身体虚弱,方才在正厅父亲已然准许我好生休养。嫡母若是真关心我,便该让我静养,而非一再传唤。”

“你……” 碧月语塞,却依旧强硬,“夫人有要事,二小姐必须过去!若是不去,夫人怪罪下来,奴婢担待不起!”

“她要怪罪,便怪罪好了。” 苏清鸢语气平淡,“我倒要看看,父亲面前,她如何苛待一个重伤未愈的女儿。”

碧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苏清鸢竟然如此软硬不吃。

往日里,柳氏传唤,苏清鸢哪敢有半分违抗?

碧月咬牙,只能悻悻离去,回去禀报柳氏。

柳氏听闻碧月回报,气得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反了!真是反了!一个小**,也敢违抗我的命令!”

苏清瑶在一旁煽风点火:“母亲,您看看她,现在越来越嚣张了,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再不管教她,日后她岂不是要骑到我们头上?”

柳氏阴沉着脸,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管教?我有的是办法管教她!”

她对着碧月吩咐道:“你去告诉她,从今日起,她院里的份例,全部减半!炭火、吃食、衣物,一概克扣!另外,院里的粗活重活,不许找人代劳,让她自己亲手做!”

“我倒要看看,没有吃的,没有穿的,她还怎么嚣张!”

克扣份例,逼迫干活。

这是柳氏以往磋磨原主最常用的手段。

碧月连忙应声:“是,奴婢这就去。”

很快,碧月再次来到偏静院,将柳氏的命令,趾高气扬地转告给苏清鸢。

春桃和夏禾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夫人怎么能这样!小姐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干粗活?份例减半,冬天没有炭火,会冻坏的!”

碧月冷笑一声:“这是夫人的命令,你们要么遵从,要么就等着更厉害的责罚!”

苏清鸢神色平静,听完之后,没有丝毫愤怒,也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淡淡看向碧月:

“回去告诉柳氏。份例,是府中按规矩下发给主子的,她一个主母,无权私自克扣我的份例。粗活重活,自有府中下人负责,****,没有干活的道理。她若是执意如此,我不介意再去正厅,找父亲评评理。”

“问问父亲,尚书府的规矩,是不是嫡母可以随意苛待庶女、克扣份例、逼迫主子做奴才的活计!”

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碧月脸色一变。

她没想到苏清鸢竟然敢如此强硬,甚至还要闹到苏宏面前。

柳氏本就理亏,若是真的闹开,克扣份例、逼迫主子干活的名声传出去,丢的是整个尚书府的脸,苏宏必定会震怒。

碧月不敢擅作主张,只能咬牙道:“你等着,奴婢这就回去禀报夫人!”

说完,转身狼狈离去。

看着碧月离去的背影,春桃和夏禾一脸担忧:

“小姐,这样会不会激怒夫人?夫人以后会更加为难我们的……”

苏清鸢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激怒又如何?越是退让,她们便越是得寸进尺。唯有强硬反击,让她们知道我不好惹,她们才不敢轻易欺辱我们。”

在这虎狼窝一般的尚书府,软弱换不来同情,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

她是特工凌骁,从不是忍气吞声之辈。

柳氏想磋磨她?

可以。

但要付出代价。

苏清鸢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柳氏,苏清瑶。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从今天起,这尚书府的天,该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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