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前任,在地下室作死养他

穿成暴君前任,在地下室作死养他

默默的六眼飞鱼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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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廷,林初念 主角
changdu 来源
“默默的六眼飞鱼”的倾心著作,霍宴廷林初念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燕京市,城中村,暗巷。这是一条连路灯都常年罢工的死胡同。暴雨如注,冲刷着满地腐烂的菜叶和劣质烟头的刺鼻气味。远处的霓虹灯牌闪烁着“夜色酒吧”四个大字,将巷子里的积水映成了一片诡异的暗红色。“跑啊?霍大少爷,你平时在CBD呼风唤雨的时候,没想过会有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臭水沟里的一天吧?”三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将一个男人死死堵在死胡同的最深处。被逼入绝境的男人靠在满是青苔的砖墙上。他身上那件曾经价值六位数...

精彩试读


冷风顺着城中村破败的巷口倒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片碎报纸。

林初念站在原地,两只手在军大衣的口袋里疯狂摸索。左边口袋掏出半张揉皱的超市小票,右边口袋抠出半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硬糖。

手机屏幕上,微信余额0.01,支付宝余额0.02。

连买个馒头的钱都凑不齐了。

“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霍宴廷停下脚步,转过身。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视线从她僵硬的肩膀一路滑到她还在口袋里抠搜的手指上。

林初念头皮一紧。

这狗男人敏锐得像雷达一样。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连下一顿饭的着落都没有,他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安全感肯定又要崩塌。一个落魄的破产总裁,最受不了的就是跟着别人一起挨饿。

“看什么看!”

林初念猛的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下巴一扬,硬生生挤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本小姐出门从来不带零钱,刚才想起来卡限额了。你赶紧去你的物流园搬砖,别在这碍眼。晚上记得早点滚回来做饭!”

霍宴廷没说话。

他看着女人那双冻得通红却还在强撑气势的眼睛,视线在她被风吹乱的头发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大步走进了风雪里。

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林初念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她搓了搓冻僵的脸颊,转身一路狂奔回顶楼的阁楼。

一进门,她连气都顾不上喘,直接扑到那个掉漆的旧衣柜前,在一堆破烂衣服底下疯狂翻找。

五分钟后,她从最底层的夹缝里,拖出一个沾满灰尘的黑色防水包。

拉开拉链,里面躺着一块屏幕边缘已经裂开一道缝的旧数位板,还有一根接触不良的压感笔。

这是原主以前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但在现在的林初念眼里,这就是她用来保命的吃饭家伙。

正规的画师接稿平台,从注册、审核到试稿,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拿到钱。远水救不了近火。

今天晚上,霍宴廷就要被那群混混押去“夜色”会所了。

林初念太清楚原著里的这段剧情了。那群曾经被霍宴廷踩在脚底下的富二代,会在那个销金窟里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羞辱他。逼他喝掺了烟灰的酒,让他跪在地上捡钞票。

如果她能弄到一笔快钱,至少能去安保公司雇两个临时保镖在会所外面接应。实在不行,买一套防水的廉价西装让他穿在里面,被泼酒的时候也不至于冻死。

她必须在天黑之前搞到钱。

唯一能赚快钱的地方,只有燕京市地下的画师黑市。那里不问出身,不看学历,只要画技够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林初念把数位板塞进帆布包,找了个黑色的医用口罩戴上,把军大衣的领子竖到最高,转身冲出了门。

......

城西,废弃的红星修车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废机油味和劣质**混合的味道。几辆生锈的报废汽车像钢铁骨架一样横七竖八的堆在院子里。

林初念踩着一地的油污和碎玻璃,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修车厂最深处的那扇卷帘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半米高的缝隙。旁边摆着一张油腻腻的折叠桌,桌后坐着个穿黑皮夹克的刀疤脸。

刀疤脸手里正盘着两颗核桃,“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林初念咽了一口唾沫,紧紧攥着帆布包的带子,走上前。

“干什么的?”

刀疤脸眼皮都没抬,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接单。”

林初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核桃的转动声停了。

刀疤脸缓缓抬起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林初念身上扫了一圈。粉色的珊瑚绒睡衣裤腿从军大衣下摆露出来一截,脚上还踩着一双沾着泥巴的旧棉拖鞋。

这打扮,说她是刚从桥洞底下逃荒出来的都有人信。

刀疤脸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口黄牙。

“懂这儿的规矩吗?”

他用长满老茧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外围大厅,入场验资五万。或者,拿三大公会的盖章推荐信。你有哪个?”

林初念心头一沉。

五万?她现在连五毛钱都拿不出来。至于推荐信,她一个穿书过来的社恐咸鱼,上哪去弄那种东西。

就在她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院子里。车门推开,一男一女背着高档的真皮画筒走了过来。

女的穿着一身名牌高定,走到卷帘门前时,嫌恶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风。

“黑哥,你们这地方现在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女人瞥了林初念一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跑。这身行头,不会是哪个工地跑出来的村姑想来碰运气吧?这要是放进去了,熏着里面的贵客,你担待得起吗?”

旁边的男人也跟着嗤笑一声,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金色的卡片拍在桌上。

“就是。黑哥,赶紧把这要饭的赶走,别耽误我们进去交稿。今天可是有大人物在里面挂了十万的悬赏,错过了时辰你赔啊?”

刀疤脸收起金卡,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丝客气。

“两位里面请。”

说完,他转头看向林初念,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核桃再次转动起来。

“听见没?没钱没信,就赶紧滚蛋。这地方不是你这种穷鬼能来凑热闹的。”

林初念站在冷风里,双腿因为社恐的本能反应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嘲讽和驱赶,她早就低着头落荒而逃了。

可是现在不行。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今天早上,霍宴廷坐在那张断了一条腿的破木桌前,一口一口嚼着那个冷硬馒头的画面。他手背上的血痂还没好,晚上还要去那个吃人的会所。

如果她现在退了,霍宴廷今晚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去***社恐!

林初念狠狠咬破了舌尖,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借着这股刺痛,她强行把发软的膝盖绷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初念的声音不大,但吐字异常清晰。她直视着刀疤脸的眼睛,手已经伸进了帆布包里。

“黑市开门做生意,求的是好画,不是看谁穿得体面。如果没有推荐信,拿实力说话行不行?”

刀疤脸动作一顿,像看***一样看着她。

“实力?就你?”

“对,就我。”

林初念一把扯开帆布包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过的A4纸,用力拍在油腻的折叠桌上。

“啪!”

纸张拍击桌面的声音清脆响亮。

那是一张废纸,背面还印着不知名的**广告。林初念把它翻过来,露出正面。

这是她昨晚为了测试数位板手感,随手画的一张线稿,然后去巷子口的复印店花五毛钱打出来的。

刀疤脸本想直接叫人把她扔出去,但余光扫过那张纸的瞬间,他的视线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定在了上面。

没有上色,只有最基础的黑白线条。

画面上是一个男人的侧影。他坐在昏暗的光线里,低头擦拭着手背上的伤口。线条凌厉、狂躁,却又在转折处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孤寂感。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和张力,直接穿透了粗糙的A4纸,像一把刀子一样刮过人的眼球。

这不是普通的画匠能画出来的东西。这是真正经历过绝望,又在绝望中淬炼出杀气的人,才能赋予线条的灵魂。

刀疤脸脸上的轻蔑收敛了。

他在这行混了十几年,见过的画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些穿着高定、背着真皮画筒的所谓大师,画出来的东西大多华而不实。而眼前这幅连草稿都算不上的东西,却让他后背的汗毛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他抬头重新打量了一遍林初念

厚重的军大衣,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露在外面的眼睛清澈却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刀疤脸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今天里面确实来了个大主顾,点名要找那种“有灵魂”的画师。如果这女人真有两把刷子,把她放进去,说不定能撞上大运。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搞砸了,自己也就是被骂两句。但如果错过了这棵摇钱树,那损失可就大了。

“咔哒。”

核桃停在掌心。

刀疤脸把那张A4纸推回林初念面前。

“行。算你过关。”

他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带着编号的铁牌,扔在桌上。

“拿好牌子。进去之后少说话多做事。里面规矩大,水也深。出了事,没人保你。”

“谢了。”

林初念抓起铁牌和画稿,毫不犹豫的弯腰钻进了卷帘门后的通道。

通道里很黑,只有头顶几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在滋滋作响。顺着水泥台阶往下走,空气里的烟味和汗酸味越来越浓。

推开尽头的一扇厚重隔音门,震耳欲聋的喧闹声瞬间扑面而来。

林初念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是一个由地下防空洞改建的巨大空间。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大厅中央竖着十几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滚动着各种悬赏任务。

“急单!城东李老板要一幅猛虎下山图,要求气势足,明早交稿,酬金八千!”

“悬赏!谁能把这幅残卷补全,赏金两万,当场结清!”

屏幕下方,几百个画师像菜市场里的白菜一样挤在一起。有人为了争抢一个五百块钱的廉价单子,正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有人抱着画板蹲在角落里,手里啃着冷馒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端着酒杯在一个大老板面前卖弄**,试图换取一个内推的名额。

这里的竞争,比她想象中残酷百倍。

林初念把军大衣裹紧了一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贴着墙根往发布任务的吧台走去。

她需要找那种不需要长期合作、画完直接拿钱走人的急单。

就在她踮着脚尖看屏幕上滚动的任务信息时。

大厅二楼的一个半封闭包厢里,一双浑浊且充满算计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那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丝绸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油腻的脸上泛着一层兴奋的红光。

“金哥,看什么呢?”

旁边一个瘦猴一样的马仔凑过来,顺着男人的视线往下看。

“一个穿军大衣的土包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被叫做金哥的男人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夹着雪茄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林初念的方向。

“你懂个屁。”

金哥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刚通过内部监控截取的画面。正是林初念在门口拍在桌上的那张黑白线稿。

“看到这线条的走势没有?这种断笔重连的习惯,还有这阴影处理的手法。”

金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的贪婪。

“三年前,有个代号叫‘神之手’的顶级画师,在黑市接连挑翻了三大公会的首席,然后就人间蒸发了。有人出一百万买他的消息都找不到人。”

瘦猴瞪大了眼睛:“金哥,您的意思是......这女的是神之手?”

“不一定。”金哥眯起眼睛,摸了摸双下巴,“但这种画风,绝对有关系。今天霍家那位二爷不是在上面发了脾气,说找不到能让他满意的画师吗?”

金哥把手里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领口。

“去,带两个人下去。把那女人给我截住。不管用什么方法,把她弄到我这来。”

金哥嘴角扯出一个**的笑。

“这可是棵摇钱树。落到我金胖子手里,不把她榨干最后一滴血,我这名字倒过来写。”

此时的林初念对二楼的算计一无所知。

她正盯着屏幕上一条刚刚弹出来的加急悬赏,眼睛亮得惊人。

特殊急单:今晚八点前交稿。要求:画出一幅能体现‘极度屈辱与绝望’的场景图。酬金:五万。要求当面试稿。

五万!

只要拿下这个单子,不仅能给霍宴廷买衣服,连房租和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有了!

林初念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挤进人群去揭榜。

突然,三个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男人挡在了她面前。

为首的瘦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透毫不掩饰的威胁。

“这位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你上去喝杯茶。谈笔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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