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示完，他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东西能对接我们现有的开发环境吗？”
“要看你们用什么技术栈。”
方总报了一串名字。
我说：“能。需要做适配层，大概两周的工作量。”
方总看了林悦一眼，又看了看我。
“你以前在鼎盛科技干过？”
“干过。”
“鼎盛那个调度引擎是你写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
“他们说那是赵阳的作品。”
“我知道他们怎么说。”方总推了推眼镜，“但是我跟赵阳开过两次技术对接会，每次问到细节他都说回去确认一下。问到第三次的时候，来回答问题的人换了一个，工牌上写的名字叫陆远。”
他记得我的名字。
“那次对接之后，我就知道真正的技术核心是谁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公司把你弄走了。”
“不是他们弄走的。我自己走的。”
“年终奖三块钱的事，我也听说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
“方总，那是我跟老东家的事，跟现在的合作没关系。”
方总站起来。
“给你们两个月。东西做出来，合同跟你们签。”
他走了。
林悦留下来，帮我把方总提出的技术需求梳理了一遍。
“这单如果签下来，金额在两千万左右。”
“多少？”
“两千万。年度服务合同，包含部署、运维和定制开发。”
两千万。
05 热搜上的真相
我贴在显示器上的那三块钱，突然显得格外刺眼。
四月。
“云脑”企业版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四个人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我妈后来不端饭进来了，直接在**外面摆了个桌子，到点了就喊一声“吃饭”。
周琳说我妈做的***比她在北京吃过的任何餐厅都好。
我妈听了很高兴，第二天做了双份。
四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在调一个性能瓶颈，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发送人：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