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从五层酒楼退出来，穿过那道隐秘的后院小门，楚若曦带着福伯和两名护卫重新回到了宽敞奢华的三进大宅院中。

头顶的日头渐渐升高，**的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巨大的百年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福伯，去把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叫到正厅外集合。时间紧迫，我们得立刻把内部的骨架先搭起来。”楚若曦一边快步走向正厅，一边雷厉风行地下达着指令。

“是，大小姐。”福伯领命，立刻转身去张罗。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先前在院子里列队的三十名签了死契的下人，便整整齐齐地站在了正厅外的空地上。

经过早上的那一番“隔空碎石”的武力震慑，此刻所有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低垂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侧，生怕惹恼了这位深藏不露、武功盖世的大小姐。

楚若曦端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丫鬟刚沏好的上等碧螺春，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眸，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阶下的众人。

“早上的规矩我已经立过了，现在咱们谈谈正事。”楚若曦放下茶盏，声音清朗地传遍全场，“我的酒楼规模庞大，不日即将开业。你们既然是我楚家的人，自然要担起核心的职责。”

她目光一转，落在右侧那十名看起来机灵的小厮身上：“你们当中，可有识字且精通算术、会拨算盘的？上前一步。”

话音刚落，人群中面面相觑了片刻，随后有两名年纪约莫十八九岁、长得颇为清秀瘦弱的小厮战战兢兢地迈出了一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回……回大小姐的话。”左边那个稍微胆大些的小厮咽了口唾沫，恭敬地磕了个头，“奴才阿文，他叫阿成。奴才俩以前在江南的布庄里给老账房当过几年学徒，粗通一些笔墨，加减乘除和算盘的拨法都烂熟于心。只是……只是奴才们资历尚浅，不敢自称精通。”

“能算明白账就行。”楚若曦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不用做粗活了，以后你们的职位叫做‘收银员’。**业前，我会亲自教你们一套全新的记账和收钱方法。只要账目不出错，你们的月钱直接翻倍。”

阿文和阿成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

不用干苦力还能拿翻倍的月钱？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两人激动得连连磕头：“多谢大小姐栽培！奴才定当肝脑涂地，绝不让账目差了一文钱！”

安排好了账房的心腹，楚若曦将目光转向了左侧那十名身材魁梧的护院。

这些护院都是系统精挑细选出来的，不仅忠诚度满格，而且个个都有把子力气，底子极好。

“这酒楼开在朱雀大街，达官贵人多，三教九流也多。安保工作是重中之重。”

楚若曦站起身，走到护院面前，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三个最为高大威猛、眼神锐利的汉子，“你，你，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三人立刻抱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属下赵虎！属下王彪！属下李猛！”

“很好，中气十足。”楚若曦拍了拍赵虎的肩膀，“从现在起，赵虎，你就是我楚家酒楼保安队的护卫队长！王彪、李猛，你们二人为副队长。剩下的七人归你们三人统辖。你们的任务，是维护酒楼秩序，保护客人和财产安全。遇到闹事的，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先给我扔出去再说！出了天大的事，有我顶着！明白吗？！”

楚若曦这番霸气侧漏的宣言，听得这群热血汉子浑身一震。

在古代，当下人的哪个不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得罪了权贵连累主家。

可自家大小姐这脾气，简直太对他们的胃口了！

“属下遵命！誓死护卫酒楼周全！”赵虎三人眼眶发热，齐声高呼。

初步的内部人事任命安排妥当后，楚若曦挥了挥手让众人散去各自熟悉场地，唯独将管家福伯留在了正厅的偏房书房里。

书房内，楚若曦走到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坐下，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拿起一支狼毫笔，在墨海里轻轻舔了舔。

“福伯，酒楼想要真正赚大钱，甚至把那些皇亲国戚的钱袋子掏空，光靠菜品好吃是不够的。”楚若曦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抛出了现代商业最核心的杀手锏，“我们必须建立一套极其严密的‘会员**’，把这些有钱人彻底绑定在我们的酒楼里，让他们以拥有我们酒楼的高级身份为荣。”

“会员**？”福伯恭敬地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用来记录的账册，眼中满是求知欲，“大小姐，这又是何等神妙的营生之法？”

楚若曦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脑海中浮现出现代某款国民级mo*a游戏《王者荣耀》里那套坑钱、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皮肤品质等级。

古代人极其讲究尊卑贵贱、排场面子，这套等级**拿来割古代权贵的韭菜，绝对是降维打击！

“福伯，你且记好。”楚若曦手中的狼毫笔在宣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一排大字。

“咱们酒楼的会员身份，即为‘会员卡’。由低到高，严格划分为八个等级，依次为：普通卡、勇者卡、史诗卡、传说卡、珍品传说卡、至尊卡、珍品无双卡、荣耀典藏卡！”

福伯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抖，虽然他完全听不懂这些词汇的具体出处，但光是听着这些名字——“史诗”、“传说”、“至尊”、“无双”、“荣耀典藏”……一股扑面而来的磅礴大气和极致的尊贵感便油然而生！这名字起得，简直比**封的诰命还要霸气！

楚若曦指着纸上的名字，开始详细拆解这套降维打击的商业逻辑：“先说‘普通卡’。这普通卡分为两类。”

“第一类，是专门给寻常百姓使用的‘惠民普通卡’。毕竟咱们一楼做的是大众生意，要有烟火气。任何人，只要在我们酒楼一次性充值预存50文铜钱，即可免费**一张惠民卡。凭此卡，平时在一楼吃饭结账一律打九折！不仅如此，我要定下规矩，每月的十五日，为我们酒楼的‘超级会员日’！在这一天，凭卡消费，全场打八折！”

“嘶——”福伯倒吸一口凉气，算盘在心里打得飞响，“大小姐，50文不过是一碗好面的价钱，百姓若是知道以后常来能便宜这么多，加上那每月的会员日噱头，恐怕全长安城的平头百姓都要抢着来存钱办卡啊！这……这岂不是等于提前把全城百姓的钱都收进了咱们的酒楼？”

“聪明。”楚若曦打了个响指，“我要的就是这海量的现金流和稳定的客源。但这只是小头，真正的大头，在于针对权贵的等级体系。”

她笔尖下移，点在后面的名字上。

“第二类普通卡，便计入权贵体系中。必须一次性充值预存10两白银方可**，享受二楼雅座的预订资格。”

“再往上，‘勇者卡’，需充值50两白银；‘史诗卡’，充值100两白银，可享受专属侍女倒酒、逢年过节赠送名贵糕点礼盒；‘传说卡’，充值500两白银，在三楼娱乐区可拥有专属的固定包厢，且免收茶位费！”

“‘珍品传说卡’，充值1000两！除了上述所有待遇，可享受我亲自下厨定制的‘私房菜’每个月一次的预订**！”

“‘至尊卡’，充值5000两白银！直接拥有四楼高端客房的长期折扣，出行可借用酒楼的豪华马车！”

“‘珍品无双卡’，充值10000两白银！进入酒楼需有掌柜亲自出迎，享受五楼‘天字号’客房的优先使用权，且在酒楼内的一切娱乐设施消耗全免！”

说到这里，楚若曦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疯狂与野心。

“最后，是咱们酒楼的最顶端——‘荣耀典藏卡’！”

“此卡不看身份，只看财力。想要拥有此卡，必须在酒楼一次性预存——五万两白银！”

“吧嗒。”福伯手里的毛笔直接掉在了桌子上，墨汁溅了一手。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家大小姐。

五……五万两白银？！就为了办一张卡？！

在长安城，五万两白银足以买下十几座带花园的大宅子了！

大小姐这是疯了吗？谁会傻到拿五万两白银放在一个酒楼里？！

“大小姐……这……这数目是不是太过惊人了？即便是皇亲国戚，恐怕也……”福伯声音都在打颤。

“福伯，你不懂那些顶级权贵的心理。”楚若曦胸有成竹地靠在椅背上，“对于那些真正在金字塔尖的人来说，五万两和五千两没有区别，他们要的是‘独一无二’和‘天下第一’的面子！”

“一旦有人**了‘荣耀典藏卡’，我们将用纯金混合极品羊脂玉为他打造专属身份牌！只要他踏入酒楼所在的街道，我们将鸣钟九响！酒楼所有管事、伙计列队相迎！他将拥有酒楼最高级别的五楼专属超大露台包间，无论他想吃什么奇珍异兽，无论他想看什么**剧本杀，哪怕他半夜想吃一碗刚出锅的冰镇酸梅汤，我们都必须在半柱香内送到他面前！更重要的是，这张卡，每年全大夏朝，只发行三张！”

“我要让这‘荣耀典藏卡’，成为整个长安城上流社会最硬的通货，成为他们炫耀财力和地位的终极象征！得不到这张卡的权贵，出门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

楚若曦的一番话，如同惊雷般在福伯的脑海中炸响。

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女子，只觉得一股寒气混合着极度的狂热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在做生意？这分明是在拿捏全天下权贵的七寸！

可以预见，一旦酒楼开业，这套神乎其技的“王者贵客卡”体系，必将掀起一场席卷整个大夏朝的财富狂欢！

“老奴……老奴这就一字不落地记下！”福伯深吸一口气，捡起毛笔，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将这套足以载入大夏朝商业史册的**详细记录在册。

“另外，把这份招工告示也拟出来，马上拿去城里最大的印书坊，给我加急印制一千份。”

楚若曦从袖中掏出另一张早就写好草稿的宣纸递了过去。

……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

楚若曦从系统的启动资金里直接取出了一百两白银交给福伯，让其重金雇佣了几十名跑腿的闲汉。

短短一个时辰内，这铺天盖地的招工告示，便如同雪花一般，贴满了长安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东市、西市，甚至是各个城门的布告栏上。

这一下，整个长安城都轰动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告示上写的内容，实在是太稀奇、待遇也太优厚了！

朱雀大街，楚若曦那座悬挂着红绸、尚未命名的五层酒楼前，此刻已经围了个水泄不通。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正对着大门旁张贴的巨大告示指指点点，议论声鼎沸。

“大堂经理？收银员？跑堂保洁？这些都是什么古怪营生？”一个穿着长衫的酸秀才捋着胡须，眉头紧锁地读着告示上的字。

“管它什么名目呢！你往下看那工钱！”旁边一个粗壮的汉子眼睛都快瞪凸出来了，“跑堂的一个月竟然有三两银子！还包吃包住！这比聚仙楼的伙计高出了足足五成啊！天老爷，这主家是****下凡吗？”

“何止啊！你们看那‘主厨’的位置，底薪十两，加什么……绩效分红！干得好还能年底拿双薪！我滴个乖乖，御膳房的厨子也没这么好的待遇吧？”

“最奇葩的是这最后两条：‘说书人，底薪五两加全场打赏分成’；还有这个‘娱乐规则介绍员兼主持人’，要求相貌端正、口齿伶俐，底薪竟然高达八两！专门负责在三楼陪客人玩什么‘剧本杀’和‘桌游’？”

人群彻底沸腾了。

高于京城同行业水平甚至翻倍的薪资，加上包吃包住的**条件，让无数在这长安城里苦苦谋生的人红了眼睛。

“挤什么挤！让我先去试试！”

“我可是做了十年大厨的，这位置非我莫属！”

眼看现场秩序即将失控，酒楼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十名身穿统一劲装、手持精钢短棍的护卫在赵虎的带领下鱼贯而出，迅速在门口排成两列，那股凌厉的煞气瞬间镇住了吵闹的人群。

紧接着，楚若曦身穿一袭利落干练的月白色交领长衫，头发高高束起，在管家福伯的陪同下，缓步走到了门前早已摆好的太师椅上坐下。

她面前摆着一张长条桌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

“诸位！”楚若曦的声音不大，却奇迹般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多亏了系统赋予的古武真气加持）。

“我是这家酒楼的东家，楚若曦。感谢各位乡亲父老来捧场。”

楚若曦目光环视全场，气场全开，宛如一位在万**会上发表**的CEO。

“告示上的内容，想必大家都看清楚了。我们酒楼今日招工，不论出身，不论男女，只看能力！我知道大家对这些职位名称很疑惑，我在这里统一解释一遍。”

“大堂经理，便是负责统筹整个楼层跑堂伙计、处理客人**的总管事；收银员，即为前台账房，负责结账收钱，要求心细如发、算术精湛；厨师和帮厨不用我多说；跑堂便是伺候客人的小二；保洁，则是专门负责打扫酒楼卫生、清洗茅厕和碗筷的杂役，要求极度爱干净。”

“至于说书人和主持人，是要在三楼娱乐区活跃气氛、给贵客讲解游戏规则的。要求必须脑子转得快、嘴皮子溜！”

“我楚家的待遇全长安城最高，但我楚家的考核也是全长安城最严的！想浑水摸鱼的，现在就可以滚了。觉得自己有本事的，排好队，一个个来面试！”

随着楚若曦一声令下，**面试正式拉开帷幕。

现代企业那套极其高效且毒辣的HR筛选机制，在古代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

楚若曦坐在桌案后，目光如炬，看人极准。

“你，来应聘跑堂的？端着这碗水，绕着这张桌子快步走三圈我看看。”楚若曦指着一个应聘者。那人刚走半圈，水就洒了一半。“手脚不稳，遇事慌张，淘汰！下一个！”

“来应聘保洁的张大娘是吧？把手伸出来我看看。”楚若曦盯着大娘满是黑泥的指甲缝，“保洁是酒楼的门面之一。我们要求绝对的干净卫生。抱歉，淘汰。下一个！”

面试厨师更为严格。

酒楼后院的厨房里直接架起了十几口大铁锅，系统超市里的免费蔬菜肉类无限量供应。

“不需要你做龙肝凤髓，就给我切一盘土豆丝，炒一盘最简单的木须肉！”楚若曦站在一排应聘厨师背后，眼神犀利，“那个谁，切菜前为什么不洗手？直接淘汰！那个刀工连大小都不匀称的，也淘汰！”

最终，只有几个刀工扎实、讲究卫生、基本功极其深厚的老厨子和机灵的年轻学徒留了下来，被楚若曦纳入麾下，准备后续接受她现代厨艺的“魔鬼培训”。

相比于基础岗位，三楼的“特殊人才”选拔则更为有趣。

“东家，老朽在这天桥底下说了二十年的书了，您看老朽行吗？”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精神矍铄的老者恭敬地问道。

“说书不仅仅是背词，还要懂得控场。”楚若曦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老先生，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构思一个关于‘穷书生在破庙夜遇狐妖’的故事开头，要求在一分钟内，必须把所有人的胃口全部吊起来，留下悬念。开始。”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猛地一拍手中的惊堂木，用极其沙哑诡异的嗓音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一分钟后，当老者说到“那狐妖掀开红盖头，竟长着和书生死去结发妻子一模一样的脸”时，戛然而止。

“好！过关！”楚若曦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老头若是去讲《鬼吹灯》或者《长安诡事录》，绝对能把那些贵客吓得晚上不敢回家！

整整一个上午，楚若曦雷厉风行，筛选掉了几百个不合格的求职者，初步定下了大约六十名踏实肯干、手脚麻利的第一批人手。

其中不仅包括跑堂、保洁、厨师，还破格录用了三名风格各异的说书人，以及五名相貌极其出众、口齿伶俐的年轻男女作为“剧本杀/桌游主持人”。

当然，在这场轰轰烈烈的**中，也少不了遇到一些自视甚高的奇葩。

就在临近中午时，一个大腹便便、穿着绫罗绸缎的中年胖子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鼻孔朝天地挤到了桌案前。

“你就是那个放狂言要给全京城最高工钱的女东家？”

胖子轻蔑地瞥了楚若曦一眼，大剌地拉开椅子坐下，“本大爷原是‘聚仙楼’的头等大厨，因为嫌他们给的少才辞的工。听说你这儿底薪十两？太低了！本大爷要在你这儿干，一个月至少得五十两银子！而且，我只负责指挥，切菜洗菜备料这种下等活儿，我一概不干。还有，每日只做十道菜，多了不伺候。”

周围排队的人群一片哗然。

五十两？还不用干粗活？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紧接着，旁边又挤出一个摇着折扇、自命不凡的落魄书生：“在下熟读圣贤书，听闻你这里招募‘大堂经理’。在下可以屈尊降贵替你管管那些泥腿子伙计，但在下绝不会亲自去给那些低贱的商贾和百姓端茶递水，那有辱斯文！工钱嘛，二十两足矣。”

楚若曦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跳梁小丑，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冷，不带一丝温度。

“砰！”

楚若曦猛地一拍惊堂木（刚才顺手从说书老者那里借来的），极其骇人的上位者气场瞬间爆发，压得那两人脸色一白。

“我楚家的酒楼，讲究的是拿多少钱，干多少事！”楚若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声音冷酷如冰，“我的后厨，不需要只说不练的大爷；我的大堂，更不需要自命清高的废物！”

“想要高薪，就得拿你的真本事和汗水来换！在我这里，不想吃苦还想当大爷？”

楚若曦冷笑一声，厉声喝道：“赵虎！”

“属下在！”护卫队长赵虎立刻带着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把这两个碍眼的废物，给我扔出朱雀大街！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是！”

在杀猪般的惨叫声和书生的哀嚎声中，两人被如狼似虎的护卫直接架起，像扔垃圾一样远远地扔进了巷子里。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求职者看向楚若曦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因为她是女子而产生的轻视，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继续。下一个！”

楚若曦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神色如常。

酒楼的第一批生力军，集结完毕。

接下来，就是魔鬼般的开业前培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