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弃妃后,我靠医术封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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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宁,萧瑾年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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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穿越成弃妃后,我靠医术封了后》,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昭宁萧瑾年,作者“白水糖粥”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黑。浓稠的、密不透风的黑。楚昭宁的意识像被人从深水里猛地拽出来,混沌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想"我在哪",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应——喘不上气。胸腔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要拼尽全力,肺叶像两张拧干的湿纸,吸不进半口空气。心跳微弱而紊乱,四肢冰得像从冷库里拖出来的,指尖一点知觉都没有。不是昏迷。不是麻醉后遗症。是缺氧。这个判断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劈开混沌——不是她想到了,是她的身体替她想到了。十五年外科...
精彩试读
楚昭宁没有犹豫。
她在手术台边站了三秒,迅速把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制定了方案。
优先级:第一,清除残余毒性。毒不除,其他都是白搭。第二,稳住心律。心脏要是停了,什么都完了。第三,***官继续损伤。肝肾的衰竭可以缓一缓,但必须阻止它恶化。
顺序不能乱。
她脱掉寿衣,换上器械柜里找到的无菌手术服。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不再是那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弃妇,而是一个即将上手术台的外科医生。
只不过,这台手术的病人是她自己。
她走到洗手池前,按下感应龙头,水流冲出来,冰凉。她用消毒液搓洗双手,从指尖到前臂,每一个指缝、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这是手术前最基本的步骤——洗手,她做过上万次。
洗完手,她甩干水珠,用无菌巾擦手。然后走到器械台前,开始选取物品。
通用解毒剂两支——用于清除血液中的游离毒素。
护肝药一支——保护肝脏功能,阻止继续损伤。
心肌保护剂一支——稳定心肌细胞膜,减少心律失常。
生理盐水一袋——稀释毒素,维持血容量。
静脉穿刺包、留置针、输液器、注射器——全是她用惯的东西,拿在手里的重量和手感分毫不差。
她把所有物品按使用顺序排列在器械台上,和她在急诊科准备抢救车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坐上手术台。
不锈钢台面冰凉,透过手术服贴上她的大腿,激得她打了个寒噤。她调了调姿势,让自己的左臂平放在托盘架上,肘窝朝上。
建立静脉通路。
她拿起留置针,右手稳稳地握住针柄,左手的拇指按住自己肘窝的静脉。
手停了一秒。
上辈子她给别人建立静脉通路,少说做过上万次。早产儿的、老人的、肥胖的、休克的……什么样的血管她都扎过,手法稳到连实习护士都感叹"楚老师的针像长了眼睛"。
但给自己扎,是另一回事。
不是技术问题。是本能。
针尖刺进皮肤的那一刻,身体会本能地收缩、躲避、抗拒。疼不是最大的障碍,那种对自残的生理排斥才是。
楚昭宁深吸一口气,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按住肘窝内侧,摸到静脉的走向。血管很细,弹性也差——长期慢性中毒导致的血管萎缩。她必须一针见血,没有第二次机会。
她咬住后槽牙,一**下去。
进针角度15度,见回血后压低角度再进2毫米,送入软管,拔出针芯——一气呵成。
留置针里缓缓回流的暗红色血液。
手没抖。
她把输液管接上,挂好生理盐水,调慢滴速。液体开始一滴一滴地流入她的静脉,冰凉的,带着一种轻微的胀痛感。
然后她拿起第一支解毒剂。
掰开安瓿瓶——"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她用注射器抽吸药液,排尽空气,细小的药液从针尖喷出,在灯光下折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针头对准留置针的肝素帽。
她停了一秒。
解毒剂一旦推入,会激发体内残存的毒素产生反应。这个过程不会舒服,可能很痛苦,甚至可能出意外。她没有助手,没有护士,没有**师。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没有人能帮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失手,就真死了。
楚昭宁把针头扎进肝素帽,缓慢推注。
药液顺着静脉流入体内。
前三十秒,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
一股寒意从手臂蔓延开,像有人把冰水灌进了她的血管。寒意迅速扩散到肩膀、胸口、腹腔,所到之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解毒剂在起效了。
它在和毒素发生反应。
她看了一眼监测仪——心率从42跳到了58,然后又掉到40,再弹回55。频发室性早搏变得更频繁了,屏幕上代表心跳的波形忽快忽慢,像一条垂死的鱼在挣扎。
她咬着牙,继续推注。
第一支推完,她拔出注射器,立刻换上第二支。
这一次反应来得更快也更猛——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猛地一紧。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手里的注射器差点脱手。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从心脏深处炸开的、撕裂般的剧痛,像有人用一把钝刀在心肌上一下一下地刮。
解毒剂和毒素正在心脏处交锋。
她的视线开始发黑,边缘模糊,像有人在她眼前蒙了一层纱。
不能晕。
晕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楚昭宁用右手的拇指狠狠掐住自己的合谷穴——还是那根银**过的位置,疼,但疼能让她清醒。
她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盯着监测仪上的数据。
心率:65……70……48……62……
不稳,但在跳。
还在跳。
她松开合谷穴,拿起护肝药和心肌保护剂,依次推入留置针。这两支药的反应相对温和,一股暖意从胸口扩散开,稍微缓解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但解毒的过程还没完。
药物只能清除血液中的游离毒素,已经沉积在脏腑组织里的毒素,需要另一种方式逼出来。
她需要银针。
楚昭宁从器械台上拿起那根银针——不是空间里的现代器械,而是她在棺材里用银簪磨成的那根。她把它带进了空间。
她脱掉左手的手术服袖子,露出小臂内侧。然后她开始**——
内关。腕横纹上两寸,两筋之间。稳心止痛。
神门。腕横纹尺侧端,尺侧腕屈肌腱的桡侧凹陷中。宁心安神。
膻中。两**连线的中点。宽胸理气。
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穴位,深度和角度都是她无数次实践中摸索出来的。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酸胀的得气感沿着经络扩散开,像一股温热的细流在体内游走。
血海。髌骨内上缘上两寸。活血化瘀。
三阴交。内踝尖上三寸,胫骨内侧缘后方。健脾理肝补肾。
五根银针,依次落下。
银针配合药物逼毒。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在现有条件下最大限度清除毒素的方案——用现代解毒剂清除血液中的游离毒素,用银**激穴位调动身体自身的排毒能力,两者配合,才能把沉积在组织里的残余毒素逼出来。
最后一根针落下。
她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插着银针,手臂连着输液管,胸口还在隐隐作痛。监测仪的波形依然紊乱,但至少没有停跳。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来,滴在手术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剖开又缝合的鱼。
痛还在持续。不是某一个地方的痛,而是全身的、弥漫性的、像骨头缝里都有虫子在咬的那种痛。那是毒素被激发后从组织里往外排的反应——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穴位都在烧。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上辈子在手术台上站十五个小时,她也没吭过一声。
这点疼,算什么。
她开始默数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保持节律。一吸,一呼。一吸,一呼。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她想象体内的毒素正顺着银针的**,一点一点地排出来。
不是玄学。是注意力的控制。
疼痛会让人的呼吸变浅变快,导致缺氧,缺氧又加重心脏负担。控制呼吸就是控制疼痛的连锁反应——这是她在急诊科处理剧痛病人的时候总结出来的经验,现在用在了自己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监测仪上的数字在缓慢变化——心率从42慢慢升到48,再到52。依然偏慢,但节律比之前稳定了一些,早搏的频率也在降低。
解毒剂在起效。
银针在起效。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把毒素逼出来。
就在这时——
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响。
像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她睁开眼,看向能量槽的方向。三颗灵石整整齐齐地嵌在槽里,但最左边那颗的光芒已经暗了下去,只剩下一颗黯淡的灰色石头,像一盏燃尽的灯。
消耗了一颗。
还剩两颗。
楚昭宁盯着那颗黯淡的灵石,还没来得及想什么,监测仪忽然发出了一声尖促的警报——
嘀——嘀嘀——嘀——
她低头。
看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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