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穿民国:督军,我真是你太奶

老祖穿民国:督军,我真是你太奶

吉祥财子古月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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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清晏 主角
changdu 来源
《老祖穿民国:督军,我真是你太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吉祥财子古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清晏清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老祖穿民国:督军,我真是你太奶》内容介绍:痛……深入骨髓,仿佛四肢百骸都被冰冷的钝器反复碾过,连指尖都泛着麻木的酸胀感。沈清晏是被这股极致的痛楚拽回意识的,混沌的脑海中,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与意识,如同奔腾的洪流,疯狂冲撞、交融,最终彻底合二为一。上一秒,她还是修仙界屹立三千年,挥手可移山填海、一眼可勘破阴阳的清晏仙君,历经万载天劫,本已触及飞升之境,却在最后关头遭同门叛徒偷袭,神魂崩裂。下一秒,她又化作现代社会那位满头华发,深耕民国历史数...

精彩试读


清晏握着手中的油纸毒药包与柳氏亲笔字条,缓步走回自己的偏僻小院,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上的字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

方才在丫鬟偏房,那丫鬟跪地求饶、魂不附体的模样,她连半分怜悯都未曾生出。

在这吃人的沈家,弱者的怯懦从不是逃脱罪责的借口,助纣为虐、亲手递上屠刀,便该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修仙三千年,她见惯了尔虞我诈、阴毒算计,从不信奉无端的仁慈,原主所受的苦楚,她要一步步连本带利讨回,第一个开刀的,便是这听命行事、助纣为虐的丫鬟,还有躲在幕后运筹帷幄的主母柳氏。

秋风掠过院落,卷起地上的枯叶,空气中弥漫着沈家宅院特有的腐朽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从祠堂方向缓缓飘来。沈清晏抬眸望向祠堂深处,神识微微一动,已然察觉到几道隐秘的目光,正躲在暗处,死死盯着她的院落。

是柳氏派来的眼线,时刻盯着她的动静,等着确认她毒发的消息。

清晏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将毒药与字条妥善揣入怀中,并未刻意隐藏身形,反而径直朝着中院主母柳氏的居所走去。

既然要算账,那便光明正大,当着全府下人的面,把这笔毒计账,算得明明白白。

她要让柳氏精心编织的主母体面,彻底碎在众人面前,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位温婉贤淑、执掌中馈的沈家主母,到底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此时的中院主母院内,柳氏正端坐在梨花木圆桌前,慢悠悠地品着上等的碧螺春,身旁站着心腹嬷嬷,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夫人,您就放心吧,那药咱们花大价钱弄来,无色无味,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分毫,那沈清晏饿了一整天,见到饭菜定然狼吞虎咽,用不了片刻,就能乖乖入套。”心腹嬷嬷低声谄媚道,“等她气血慢慢垮了,身子弱得站都站不住,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乖乖坐上督军府的花轿,最后悄无声息地没了性命,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柳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妆容精致的脸上,眼神阴鸷无比,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意:“一个卑贱的庶女,能为咱们沈家、为若薇换来前程,是她的福气。原本想着留她几日,等冲喜前夕再动手,谁知她这几日愈发嚣张,竟敢公然顶撞祖母,忤逆于我,留着她,终究是个祸患,不如早早除了,永绝后患。”

她一想到这几日沈清晏的转变,从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抬头看她都不敢的庶女,如今竟气场全开,接连拆穿她的算计,让她屡屡吃瘪,心中的恨意与忌惮便愈发浓烈。

更让她不安的是,沈清晏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眼神锐利如刀,行事从容果决,完全不像一个深宅里养出来的懦弱庶女,反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无比烦躁,只想尽快除掉沈清晏,彻底安心。

“夫人英明,等那丫鬟传回消息,沈清晏一死,咱们就对外宣称她是久病缠身、郁结而终,就算督军府那边**,咱们也有说辞。”心腹嬷嬷连忙附和,眼中满是狠厉。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笃定沈清晏必死无疑之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紧接着,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语气急促:“夫人!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来了,正朝着院里走来,看着……看着一点事都没有!”

“什么?!”

柳氏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顿,茶水溅出几滴,落在精致的绣裙上,她骤然站起身,脸上的淡定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沈清晏没事?她怎么会没事?!”柳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毒药的威力,她再清楚不过,只要吃下一口,就算不会立刻发作,也会头晕目眩、气血不畅,可这丫鬟却说沈清晏安然无恙,还主动找上门来,这怎么可能?!

心腹嬷嬷也慌了神,连忙开口:“是不是那丫鬟办事不力,没把毒药放进去?不可能啊,那丫鬟胆子小,绝不敢违背夫人的命令!”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没有刻意拔高,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柳主母,倒是好兴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有闲情品茶,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伴随着声音,沈清晏缓步走入院中。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裙,没有任何珠翠点缀,长发简单挽起,身姿纤细,却脊背挺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眼神淡漠地扫过柳氏,目光锐利如刃,瞬间让柳氏心头一颤。

眼前的沈清晏,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脚步沉稳,哪里有半分中毒虚弱的样子?分明是精神抖擞,摆明了是上门来算账的!

柳氏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迅速收敛神色,重新端起主母的架子,沉下脸,厉声呵斥道:“沈清晏!你不过是个庶女,不经通传,擅自闯入我院中,还敢对我如此说话,真是目无尊长、不懂规矩!看来之前我对你还是太过纵容,才让你如此放肆!”

她试图先发制人,用尊卑规矩打压沈清晏,掩盖自己的心虚。

周围的下人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探头探脑地看着,脸上满是好奇与忐忑。

府里谁都知道,主母柳氏一向苛待二小姐沈清晏,这几日两人更是矛盾不断,如今二小姐主动找上门,定然是出了大事,一个个都想看看,这场主母与庶女的对峙,到底会是什么结果。

清晏看着柳氏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冷笑连连,内心疯狂吐槽。

这柳氏,真是宅斗剧里的标配反派,事情一败露,就只会拿尊卑规矩说事,翻来覆去就这一招,半点新意都没有,比起现代职场里的明争暗斗,手段简直幼稚到了极点,蠢得让人无语。

她懒得跟柳氏绕圈子,径直走到院中,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下人,声音清冷,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我今日前来,不是跟主母论规矩的,而是要讨一个公道,问问主母,为何要指使下人,在我的饭菜里下毒,妄图害我性命!”

“下毒”二字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围观的下人们个个脸色大变,满脸震惊,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什么?下毒?主母要给二小姐下毒?”

“这怎么可能?主母可是当家主母,怎么会做这种事?”

“二小姐该不会是冤枉主母吧?可看二小姐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啊……”

众人议论纷纷,眼神在柳氏和沈清晏之间来回打转,有怀疑,有震惊,也有不敢置信。

柳氏闻言,脸色骤变,当即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厉声呵斥:“沈清晏!你休得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乃沈家主母,执掌家中大小事务,怎么可能做出下毒害人这种阴毒之事?你定然是近日心绪不宁、胡言乱语,竟敢如此污蔑长辈,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她语气激动,满脸怒容,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演得惟妙惟肖,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假象蒙蔽。

心腹嬷嬷也立刻上前,指着沈清晏破口大骂:“二小姐!你怎能如此陷害主母?主母一向仁厚,待下人尚且宽容,怎么可能害你?定是你不满主母管教,故意编造谎言污蔑主母,你简直不孝至极!”

两人一唱一和,想要颠倒黑白,把下毒的罪名,反扣到沈清晏的头上,说她是蓄意污蔑。

清晏看着两人拙劣的表演,眼神愈发淡漠,脸上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柳主母何必这么激动?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沈清晏淡淡开口,语气从容,“你派去给我送饭菜的丫鬟,名**桃,对吧?方才她已经把你指使她在饭菜里下慢性毒药,想要害我悄无声息死去的事情,全都如实说了,你还要狡辩吗?”

柳氏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沈清晏竟然找到了春桃,还让春桃说了实话,但她依旧不肯承认,厉声反驳:“一派胡言!春桃是我身边的丫鬟,向来听话懂事,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胡话?定然是你威逼利诱,强迫她污蔑我!沈清晏,你为了陷害我,真是不择手段!”

到了这个地步,她依旧**不认,笃定沈清晏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只要她拒不承认,沈清晏一个庶女,根本奈何不了她。

在这沈家,她是主母,是嫡出,而沈清晏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就算闹到沈老太面前,众人也只会信她,绝不会信沈清晏

“我是不是不择手段,是不是血口喷人,证据说话。”沈清晏眼神冰冷,不再跟柳氏多费口舌,缓缓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高高举起,让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大家看好了,这便是从春桃住处搜出来的,柳主母给她的慢性毒药,还有这张字条,上面的字迹,想必柳主母不会陌生吧?”

只见她一手拿着油纸包裹的白色毒药粉末,一手拿着一张折叠整齐的字条,纸张干净,字迹清晰,赫然是柳氏的亲笔!

周围的下人纷纷伸长脖子看去,眼神震惊无比,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柳氏看到那毒药和字条,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极致的慌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万万没想到,沈清晏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些证据!

那字条是她亲手所写,怕春桃办事不力,特意写下指令,让她务必让沈清晏服下毒药,事后她还特意叮嘱春桃藏好,万万不能被人发现,可如今,却实实在在地落在了沈清晏手中!

一瞬间,所有的镇定、所有的狡辩,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心腹嬷嬷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看着那字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彻底慌了神。

证据确凿,****,根本无从抵赖!

清晏看着柳氏慌乱失措、脸色惨白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

就这?还敢学人下毒害人,销毁证据都做不周全,留下这么大的把柄,宅斗水平差得简直让人嫌弃,连现代小学生写的陷害剧本都比这严谨,真是又蠢又毒,自作自受。

她拿着字条,声音清冷,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面的内容:“令春桃将药放入沈清晏饭菜中,逼其尽数食之,待其气血衰败、无声离世,便报郁结而终,不得有误。”

一字一句,清晰入耳,狠狠砸在柳氏的心上,也让在场所有下人,听得明明白白。

原来真的是主母柳氏,指使丫鬟给二小姐下毒,想要害死二小姐!

下人们彻底震惊了,看向柳氏的眼神,从之前的敬畏,变成了恐惧与鄙夷,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端庄仁厚的主母,竟然真的如此阴毒,为了害死庶女,竟然做出下毒这种卑劣之事。

柳氏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无地自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死死盯着沈清晏,眼神怨毒无比,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

事到如今,她只能把所***寄托在春桃身上,只要春桃一口咬定是被沈清晏逼迫,是沈清晏伪造证据,她还有一丝翻盘的机会。

沈清晏!你竟敢伪造证据,陷害于我,这字条定然是你模仿我的字迹写的,这毒药也是你故意拿来栽赃我的!”柳氏声嘶力竭地喊道,强行稳住心神,“来人,去把春桃给我带过来,我要当面跟她对质!”

她想立刻见到春桃,给她使眼色,让她翻供,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沈清晏身上。

清晏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手,淡淡开口,语气从容:“不必去叫,我已经把春桃带来了,就在院外,柳主母想要对质,尽管便是。”

说完,她朝着院外挥了挥手,两个被她提前找来的、平日里受过柳氏苛待的粗使丫鬟,立刻押着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春桃,走进了院中。

春桃一进门,看到柳氏怨毒的眼神,瞬间吓得腿软,直接瘫倒在地,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浑身瑟瑟发抖,已然吓破了胆。

“春桃!你说!是不是沈清晏威逼利诱你,让你污蔑我,伪造证据陷害我?!”柳氏立刻厉声呵斥,疯狂给春桃使眼色,示意她按照自己的话说。

春桃吓得浑身一颤,抬头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手中握着证据、眼神淡漠的沈清晏,心中无比绝望。

她心里清楚,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她根本没有翻供的可能,若是跟着柳氏撒谎,被沈清晏拆穿,她死得会更惨。

看着眼前铁证如山,看着周围下人质疑的目光,春桃再也撑不住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趴在地上,对着柳氏连连磕头,哭着喊道:“夫人!奴婢对不起您!可是……可是这一切都是您逼我的啊!是您让奴婢在二小姐的饭菜里下毒,给了奴婢毒药和字条,让奴婢务必看着二小姐吃下去,奴婢不敢不听您的话啊!”

“奴婢不想害人性命,可是奴婢若是不照做,您就会打死奴婢,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啊!如今证据确凿,奴婢不敢再撒谎,一切都是您指使的!”

春桃的哭声,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彻底坐实了柳氏下毒害人的罪行!

柳氏彻底懵了,她万万没想到,春桃竟然会当众供出自己,所有的狡辩、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你……你胡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婢!竟敢污蔑我!”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春桃,破口大骂,却再也没有丝毫威慑力,反倒像是垂死挣扎。

周围的下人看着柳氏气急败坏、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已然了然,看向她的眼神,彻底充满了鄙夷。

堂堂沈家主母,背地里竟然如此阴毒,下毒谋害庶女,事发之后还想颠倒黑白,推卸罪责,实在是让人不齿。

清晏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缓步上前,目光直视柳氏,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柳主母,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身为沈家主母,不思教养子女,反而屡次三番对我下此毒手,先是床底诅咒布偶,再是饭菜下毒,步步紧逼,想要置我于死地,你的心肠,何其歹毒!”

“我虽是庶女,却也也是沈家血脉,你如此残害同族,就不怕遭天谴吗?”

一句话,说得柳氏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眼神空洞,满是绝望。

她精心策划的毒计,不仅没有害死沈清晏,反而被对方反将一军,当众败露,身败名裂,从今往后,她这个沈家主母,彻底成了全府下人的笑柄,再也没有半分威严可言。

而此时,在沈府院墙之外,一身黑衣的暗卫,将院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他看着院内从容不迫、步步为营,仅凭一己之力,就扳倒主母、拿捏证据的沈清晏,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从识破诅咒,到揭穿下毒,再到如今手握证据、当众让柳氏败露,这位二小姐的心智、手段、魄力,远超常人,根本不是传闻中那个懦弱可欺的庶女。

暗卫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运转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督军府赶去,要将沈清晏反将一军、柳氏下毒罪行败露的消息,立刻禀报给陆承煜。

督军府,书房内。

陆承煜依旧端坐在案前,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深邃,周身散发着内敛的强大气场,哪里有半分病弱垂危的样子。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听着暗卫带回的消息,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讶异,还有一丝愈发浓烈的兴趣。

“人证物证俱在,当众让柳氏无从抵赖?”陆承煜薄唇微启,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这个沈清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接连识破算计,反手反击,步步为营,绝非普通闺阁女子。”

他原本以为,沈清晏只是沈家一个用来替嫁送死的棋子,就算近期有所转变,也不过是勉强自保,却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手段,能在沈家这种虎狼窝,反手拿捏柳氏,当众揭穿其罪行。

“继续盯着,保护好她的安全,沈家那群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不要让她受到半点伤害。”陆承煜淡淡下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对沈清晏的好奇,已经彻底盖过了最初的漠视,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每一次都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是!”暗卫领命,立刻退了下去。

陆承煜看向窗外沈府的方向,指尖停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清晏,这场冲喜,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而此时的沈府中院,柳氏见事情彻底败露,再也无法挽回,索性破罐子破摔,眼神怨毒地盯着沈清晏,咬牙切齿地说道:“是我做的又如何?你一个卑贱的庶女,本就该死!若不是你,若薇就能顺理成章嫁入督军府,享受荣华富贵,你挡了若薇的路,就必须死!”

事到如今,她不再伪装,彻底露出了自己恶毒的真面目。

清晏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眼神冰冷,毫无怜悯:“挡了她的路?柳氏,你搞清楚,是你们**不足,用阴毒手段吸取我的气运,想要拿我去换命挡灾,我能活下来,不过是你们自作自受。”

“今日春桃败露,毒药与字条俱在,你以为这件事,就能这么算了吗?”

她要的,不仅仅是揭穿柳氏的罪行,更是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全府上下都知道,她沈清晏,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若是敢再害她,她定不轻饶!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沈老太,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快步走进院中,看到眼前一片狼藉,又听身边下人低声禀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地扫过柳氏,又落在沈清晏身上。

柳氏看到沈老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起身,扑到沈老太身边,哭着喊道:“母亲!您要为我做主啊!是沈清晏逼我的,我也是为了咱们沈家,为了能顺利把她送去督军府冲喜啊!”

她想搬出沈老太,让沈老太压下这件事,毕竟,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沈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沈老太为了沈家颜面,定然会偏袒她,压下此事。

周围的下人也都屏住呼吸,看着沈老太,想知道这位沈家最有权势的老夫人,会如何处置这件事。

清晏抬眸,淡然地看向沈老太,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畏惧。

她知道,沈老太定然会偏袒柳氏,毕竟,两人本就是一丘之貉,联手吸取她的气运,下毒之事,沈老太说不定早就知情,甚至是默许的!

果不其然,沈老太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春桃和证据,沉下脸,对着沈清晏厉声说道:“够了!不过是下人之间的误会,一点小事,何必闹得沸沸扬扬,让全府上下看笑话!这件事,就此作罢,不许再提!”

她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把柳氏下毒害人的重罪,压成下人之间的误会,彻底偏袒柳氏,想要息事宁人。

柳氏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得意地看向沈清晏,眼神里满是挑衅。

就算你有证据又如何?在这沈家,终究是我们说了算!

清晏看着沈老太公然偏袒、颠倒黑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心中的悬疑感愈发清晰。

果然!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有沈老太的默许,柳氏下毒,根本就是两人联手策划的,只为在她出嫁前,耗空她的身体,吸光她的气运!

反转瞬间落地,柳氏从来都不是独自行凶,幕后还有沈老太撑腰,两人一唱一和,共同策划了这场毒计!

清晏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没有再当众争执,而是淡淡开口:“老夫人既然这么说,那我便不再提,只是今日之事,我会记在心里,往后若是再有人想要害我,我定不会再善罢甘休。”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跟沈老太、柳氏撕破脸的时候,她要留着力气,查清更深的阴谋,找到沈家勾结邪术组织的证据,一次性将他们彻底扳倒。

说完,沈清晏不再看柳氏和沈老太难看的脸色,收起毒药和字条,转身便离开了中院,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气场全开。

看着她淡然离去的背影,沈老太和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心中对沈清晏的恨意与忌惮,愈发浓烈。

清晏回到自己的小院,关上院门,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柳氏、沈老太,还有背后隐藏的邪术组织,这笔账,她会慢慢算。

而她刚一进门,神识便察觉到,暗处的暗卫再次折返,依旧在默默守护着她,陆承煜的关注,从未间断,两人之间的羁绊,也在悄然加深。

清晏走到桌前,将毒药和字条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已然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沈家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策划更阴毒的手段对付她,而她,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际,院门外传来了下人的通报声,语气恭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二小姐,老爷请您去前厅一趟。”

清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沈父终于出面了,而她清楚,这个冷血偏心的父亲,非但不会追责柳氏,反而会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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