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存了七条威胁短信的文件夹。
加上今天的花圈，已经够立案标准了。
但我不能急。
报警容易，后续呢？方琳背后是周正霆的人脉和鼎盛的资源，一个小花店老板娘和一个普通分析师，怎么跟她耗？
必须找到更有分量的**。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把所有证据按时间线整理了一遍。
然后，我把天枢计划的分析框架重新打开。
这就是我的**。
做到谁也动不了我。

接下来的一周，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台机器。
白天在公司拆解斯特林的披露文件、查阅欧洲半导体产业**、跟市场部和战略部的人反复讨论技术路线和价值评估模型。
晚上回到公寓，继续啃英文原版的行业报告，一份一份地做交叉比对。
凌晨两三点关灯，早上七点到公司。
陆晓曼每天给我带早餐——
“你再这样下去脸色比墙白。”
“好看吗？”
“好看个屁，像女鬼。”
她把一杯热豆浆塞到我手里。
“知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工作忙。”
“你骗鬼呢。你以前再忙都不会这样。最近你不是工作忙，你是拼命。拼命和忙，不是同一个东西。”
我喝了一口豆浆，没接她的话。
有些事，说出来只会让她跟着担心，帮不上忙还搭进去。
下午，赵总监叫我进他办公室，听了半个小时我的分析汇报，全程没打断，只在最后问了一句——
“诺德体系的**变量你考虑了几层？”
“三层。短期的出口管制清单变动、中期的欧盟芯片法案执行口径、长期的技术**趋势。每一层都做了情景分析。”
他用笔在我的汇报提纲上画了个圈。
“风险评估还要再往下钻一层，别怕结论难看。董事会要的不是漂亮话，是真话。”
“明白。”
“还有，”他顿了一下，“最近有人在我这里嚼舌头，说把天枢的核心模块交给一个入职不到三年的人不合适。”
我直直地看着他。
“赵总，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换人就行。”
“我没说不合适。”
他把提纲还给我。
“我说的是，做得越好，眼红的人越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我接过提纲，回到了工位。
孙雅琪的座位是空的。
听说她下午请假了。
她的电脑屏幕没关，上面开着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的聊天窗口。
我没看内容，但瞟到了对话框上方的头像——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深色套装。
阴沟里的暗流，从来不会因为你假装看不见就停止涌动。

周六早上，我开车回了城西。
**花店开在老社区的拐角上，不大，十来平方，门口两个花架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鲜花和绿植。
继父老李正蹲在门口打理一盆兰花，看见我来了，忙不迭地站起来——
“知予回来了？吃了没？**在里头包饺子呢。”
“李叔，我吃过了。”
我看了一眼店门口新装的监控摄像头，是那种带夜视功能的高清款。
“装好了？”
“装好了，你不是说要装好的嘛。”继父搓搓手，“那个花圈的事，**一直不让我告诉你。”
“我知道。”
我走进店里。
妈正在后面的小厨房擀饺子皮，看见我，手里的擀面杖停了。
“怎么回来了？不是说项目忙吗？”
“忙完一个阶段了，回来看看你。”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块面团，开始帮她包。
饺子包了十几个，我开口了。
“妈，花圈的事，不用瞒我。”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擀面。
“就是有人恶作剧，***那边你继父已经去说了，让他们保留了记录。”
“不是恶作剧。”
我放下饺子。
“是有人故意的。妈，我不瞒你——在公司，我跟一个人起了冲突。她在针对我。”
妈停下了手。
“什么人？什么冲突？”
“一个高管的家属。”
我斟酌着措辞。
“她误会我了，觉得我对她的地位有威胁。我处理得了，但我怕她把事情闹到你这里。所以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高管的家属？”妈看着我，“知予，你说的这个高管，是不是……”
她没把那个名字说出来。
但她的眼神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