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族长！丹炉要炸了！------------------------------------------，我没法手动调节炉温。，还被铁链绑着。……，又看了看那些灵纹。，这个光罩应该能吸收我的血液，转化成某种能量。那理论上说，我也可以用神识去引导这个能量，去操控炉火的走向。，反正死了也是烤熟。，脑子里想着那个温度曲线的走势图。，光罩开始发生变化。，而是像一层半透膜一样，开始引导火焰的流动。原本混乱的炉火，此刻开始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漩涡。。，有的地方降低。，开始按照我计算的曲线进行。，炉体开始剧烈震动。外面传来弟子的惊呼声：“族长！丹炉要炸了！压住！”沈擎天吼道，“别让它炸！”。
但我知道，不是要炸。
是要成丹了。
所有的灵草成分，在这个最佳温度曲线下，开始迅速反应。那些原本需要几天几夜才能完成的反应，现在只用了几分钟。
我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
那是成丹的标志。
轰——
一声巨响，丹炉的顶盖被一股气浪掀飞，三道红光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像烟火一样绚丽。
三枚血红色的丹药悬浮在炉口上方，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全场鸦雀无声。
我从炉口探头出来，浑身被烟熏得黑漆漆的，但毫发无伤。
“咳，咳咳……”我咳出两口黑烟，看着台下目瞪口呆的人群，“那个……不好意思啊，把你们炉子炸了。”
沈雪鸢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丹药尖叫：“成、成丹了！”
沈擎天脸色铁青，大步走到炉前，伸手一招，一枚丹药落入掌心。他看了一眼丹药的色泽，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容的表情。
“血魂丹……五品……”
五品！
台下瞬间炸锅了。
要知道，沈擎天自己炼了三辈子丹，最高也只能炼出两品的血魂丹。而现在，一个被认为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药引，在被扔进炉子当材料的情况下，居然炼出了五品丹！
赵长老第一个抢过来看，举着丹药对着太阳端详，手都在抖：“色泽如此深邃，纹路如此清晰……确确实实是五品！这、这怎么可能？”
“会不会是炉子自身炼的？”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马上就要炸炉了！”
“而且她根本没学过炼丹啊！”
“肯定是运气！走**运！”
沈雪鸢脸色难看，咬着嘴唇：“父亲，那丹药是不是有问题？”
沈擎天没理她，而是盯着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从炉口爬出来，身上还挂着铁链的碎片，站在丹炉边缘俯视着他们。
“想知道？”
他没说话。
“那我告诉你，”我跳下丹炉，拍拍手上的灰，“你们这些人炼丹，靠的是经验，靠的是感觉。温度高了就降火，温度低了就加火，全凭感觉。”
“我炼丹，靠的是科学。”
“我不需要感觉。我能精确控制每一个原子的反应路径。”
“听起来很玄是不是？”我走到沈擎天面前，仰头看着他，“那我用你能听懂的话说。你的丹炉构造设计就是错的，炉壁厚度和散热系数完全没有匹配灵纹的激活频率。炉底进风口的角度有问题，导致火焰分布不均。你的选药手法也有问题，每一种灵草的采摘时间都不对，药性损耗了三成以上。”
沈擎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赵长老在一边直接傻了：“这、这些都是从一个从来没学过炼丹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沈雪鸢终于忍不住冲上来，指着我鼻子骂：“别得意！不就是撞了一次运气吗？说明不了什么！有本事你当着大家的面再炼一炉！”
“好啊，”我耸耸肩，“那炼就炼。”
“条件呢？”
“条件就是，我炼成了，你们放我走，给我一个独立的丹房，灵草随便我挑。”
“好！”沈雪鸢一口答应，“如果你炼不成，你就给我乖乖回去当药引！”
台下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沈擎天没表态，但也没阻止。他站在**旁边，目**杂地看着我。
我走到药架前，扫了一眼上面的灵草。
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
我没有挑那些名贵的药材。
我伸手，抓起了一把最廉价的聚灵草。
就是那种连最低级弟子都嫌低级、随便长在路边没人要的野草。
全场寂静了一秒，然后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她拿聚灵草炼丹？”
“疯了疯了，真疯了！”
“就那玩意儿，连废品丹都炼不出来吧？”
沈雪鸢笑得最灿烂：“沈墨染，你这是在逗我们玩吗？”
我没理她，而是抱着那把聚灵草，走到丹炉前。
“笑够了没有？”我回头，看着他们，“笑够了就看好了，姐给你们上一课。”
我把聚灵草全部丢进丹炉。
然后手指在炉壁上敲了两下，调动那个神秘光罩开始操控炉火。
这一次我更有经验了。
聚灵草之所以低级，是因为它生长在灵气稀薄的地方，吸收的养分不够，导致内含的有效成分浓度太低。
但它的分子结构，和那些高级灵草其实是一样的。
只要给它在缺氧胁迫的环境下生长，它就会启动应急机制，大量积累次生代谢产物。
而次生代谢产物，恰恰就是丹药的核心药效成分。
我在炉内模拟了一个高浓度二氧化碳的环境。
然后把温度控制在聚灵草应激反应最活跃的那个区间。
炉火烧起来。
炉体再次震动。
但这次，所有人都没笑。
因为他们闻到了一股浓郁到让人颤栗的药香。
一炷香后，我熄火，开炉。
七枚淡金色的丹药悬浮在炉口，每一枚都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我伸手接住一枚，递给赵长老：“品鉴一下？”
赵长老接过去，手都在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