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聚灵丸？------------------------------------------“这是……聚灵丸？对，”我说，“但我管它叫‘二代聚灵丸’。药效嘛，比普通练气丹强一倍，成本嘛，只有练气丹的二十分之一。”。，已经白得像纸。，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沉默的背影。：“沈小姐……我能拜你为师吗？”。，心里反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会用一整部基因工程教材，把你们所有人的世界观都炸一遍。，脑子还是蒙的。，是因为沈擎天那句“投入炼丹”说出口的瞬间，我耳朵里突然炸开一声巨响。像是有个巨大的扩音器突然塞进了颅骨，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甚至……我自己的心跳声，都像是有人在胸口敲鼓。
我躺在地上，感觉整个人被丢进了声呐系统里。那些声音和信息像洪水一样冲进来，从耳膜一路灌进大脑，然后被某种看不见的处理器自动拆解、分类、归档。
更诡异的是，我“闻到”了药性。
是字面意义上的闻。门缝里飘进来的灵草味，不再是单纯的草木香，而是像被分解成了分子结构，精准地告诉我每种成分是什么、含量多少、年份多久、药效多强。
五百年份的血灵芝，三百年份的九转凝血草，还有……
我猛地睁开眼。
地髓根。
那是用来配“血魂丹”的主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只有**里才记载过的邪道丹方才会用到。
沈擎天那个老东西，果然在用活人炼丹。
“起来！”
一个粗嗓门在外面喊，紧接着门被人一脚踢开。两个壮汉冲进来，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拽。
我懒得挣扎，不是因为认命，是因为我需要更多信息。
从偏室到**的这段路，我耳朵里一直在嗡嗡响。那些灵草的气味穿过鼻腔，在大脑里自动生成了一张张分子结构图。药性互相作用的方式、化学反应的可能路径、炉温控制的理想曲线……所有数据像代码一样往外蹦。
我甚至能计算出每一味药材在炉火里的衰变速率。
这不正常。
没有仪器，没有实验数据，光靠鼻子闻一闻，脑子里就自动建模了？我穿越前就算再**，也没**到这个程度。
但当下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被粗暴地按在**上，手腕上的锁链又一次收紧。沈擎天站在丹炉前，手里捧着那本破旧的祭典册子，念着听都听不懂的祷词。身后围着一圈沈家长老，脸色一个比一个严肃，好像真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只有我知道，这就是个屠宰场。
“天地玄黄，日月同光……”
沈擎天的声音拖得老长，念完了一大段废话，然后转头看向我。“沈墨染，你身为沈家子弟，灵根残缺，无法修行。今日以你血肉为引，炼制神丹，庇佑家族，你……”
“你可愿意？”
我差点笑出声。
你把我绑在**上，用刀子割我手腕，血流了几大碗，问我可愿意？
但我没笑，我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沈擎天，你敢让所有人都看看丹炉里的药材吗？”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周围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说话。按照规矩，药引是不能说话的，但显然没人提前告诉我这个“规矩”。
“放肆！”二长老沈长庚第一个跳出来，“祭天大典岂容你胡言！”
“不敢让我看？”我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因为那里面不仅有血灵芝，还有地髓根和千魂草。千魂草在药典里被列为禁忌药材，只有炼制邪门丹药才会用到——比如血魂丹。”
现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开了锅。
“血魂丹？那不是**里才有的邪丹吗？”
“她怎么知道的？地髓根是什么？”
“闭嘴！”沈擎天怒喝一声，声如洪钟，压住了所有议论。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震惊和恼怒，“谁教你胡说的！”
“你书房里那本**，”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人药分化术》，第三十七页，血魂丹配方。”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睁开眼看了看周围那些长老的表情，就知道我赌对了。他们不知道配方，不知道地髓根，不知道千魂草，但沈擎天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这孽障，妖言惑众！”沈长庚又要跳出来。
“那你们去检查一下不就好了？”我平静地说，“找几个懂药理的弟子，开炉看看里面有什么。要是我胡说，再把我扔进去炼也不迟。”
没人动。
沈擎天站在那里，拳头捏得咯吱响。他很想当场把我炼了，但他知道我刚才那句话已经被几十个弟子听到了。要是现在强行闭关，反倒坐实了我在说什么。
他需要一个台阶。
但他还没来得及找台阶，意外就发生了。
绑着我手腕的铁链突然松了一下，大概是哪个弟子手滑，我整个人往前栽倒，右手刚好按在了丹炉的外沿上。
炉壁滚烫。
血肉触碰到金属的瞬间，我听到脑子里又是一声巨响。
这次不是声音了。
是一个画面。
一个完整到不可思议的分子动态模拟图。
丹炉内部所有的药材都在模型里旋转，每种成分的浓度、温度、压力、pH值……全被标注成了数字，像看手术台上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一样精准。
血灵芝的药力正在被高温破坏，因为炉温太高了。
九转凝血草还没释放出有效成分，因为现在的升温速率不对。
地髓根……这个更离谱，它一直在吸收其他药材的药力，却没有释放任何药性。就好比一个只进不出的黑洞，把所有好东西都吞噬了。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别说炼什么神丹，出炉的时候就是一堆废渣。
最多能剩下点药渣，勉强糊弄糊弄外行。
那个模型在我脑子里疯狂运转，自动推演出最优方案——降低三分之一炉温，每盏茶时间升一次，在**阶段的某个瞬间猛增温度引爆地髓根的酶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