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篮球场的醋王------------------------------------------，高三难得的放风时间。，女生三三两两坐在操场边聊天。沈念念本来想去找陆淮舟，但被班上的体育委员赵宇豪拦住了。“沈念念，我们缺一个人打混合赛，你来呗？”赵宇豪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笑起来有酒窝，在班上人缘很好。他手里拿着一个篮球，语气很热情，“就投投篮，不累的。”。她看了一眼篮球场，陆淮舟正在对面半场练习投篮，没注意到这边。“行吧。”她答应了。，带她走到另一个半场。几个男生已经开始分队了，看见沈念念过来，都起哄地吹口哨。“念念来了！我们这队稳了！你让着点人家，别欺负女生啊。”，运了两下，手感还行。上辈子她大学之后就没碰过篮球了，但这具身体十八岁，灵活得很。她试着投了一个，没进，弹框而出，但姿势挺好看，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回来的时候站在她旁边，教她调整手势，“手腕用力，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两个人都没太在意。。，忽然听见对面半场传来一声巨大的砸框声——“砰”！。，手里还保持着投篮的姿势，但球砸在篮筐上弹飞了，力道大得不像在投篮，更像在砸什么东西。他的表情很冷，目光直直地盯着这边——准确地说，是盯着赵宇豪放在沈念念肩膀上方的那只手。
赵宇豪没注意到，还在给沈念念讲解投篮要领。
沈念念看见了。
她看见陆淮舟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把球从地上捡起来，用力地拍了两下，然后朝这边走过来了。
“赵宇豪。”他站定在两人面前，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冰碴子。
赵宇豪回头，“咋了淮舟？”
“我们半场差人，你过来。”
“啊？但我在教念念打……”
“她不用你教。”陆淮舟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赵宇豪的话噎在了嗓子里。
赵宇豪看了看陆淮舟，又看了看沈念念，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挠了挠头笑了，“行行行，我过去。念念你慢慢练啊。”他说完就跑去了对面半场。
篮球场上安静了片刻，然后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句“醋坛子翻了”，引来一阵窃笑。
陆淮舟没理会那些笑声，转身要走。
“陆淮舟。”沈念念叫住他。
他顿了一下。
“你教我吗？”
他沉默了几秒，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拿过她手里的球。他的动作有点粗鲁，但接过球的时候，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手背，那个力道又变得很轻很轻。
“看好了。”他站在罚球线上，膝盖微屈，手腕一抖，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空心入网，连篮筐都没碰。
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懂了没？”他看着她。
“没懂，你再示范一次。”沈念念眨眨眼。
他又投了一个，同样空心。
“还是没懂，再来一次。”
“……你是真笨还是装的？”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奈，但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冷意。
沈念念笑了，“你手把手教我，我就懂了。”
陆淮舟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然后走到她身后，把球放进她手里。他从后面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帮她调整投篮的角度。
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腕整个包住了，温度烫得像发烧。他的胸膛离她的后背大概一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量，还有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比正常快了很多很多。
“手腕用力，不要用手臂。”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像是怕被人听见，“投。”
沈念念用力一投，球飞出去，在篮筐上颠了两下，落进去了。
“进了！”她高兴地跳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他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收回去，**裤兜里。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还行。”他说，然后转身走了。
沈念念看着他的背影，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像在逃跑。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