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林家？”
“那是林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
“协议我已经发到林叔手机上了，条件很优厚。麻烦您劝婉清签字，对大家都好。”
“顾深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婉清愿意嫁给你，就你那条件，能娶到什么样的？”
我笑了一下。
“刘阿姨，你觉得我什么条件？”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一个月薪两万的小员工，开着辆十几万的车，住的房子还是贷款买的——要不是我们家婉清不嫌弃你——”
“那套房子没有贷款。”
“什么？”
“全款。三千六百万，一次性付清。”
电话那头安静了。
“你吹什么牛呢？”
“信不信随你。协议的事，一周内给个回复。”
我挂了电话。
前岳母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嘴上刻薄，手上贪财。她不会放过协议里那些条件的。
果然，当天晚上，林父打来电话。
“小顾，今天你阿姨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林叔，协议看了吗？”
“看了……”他的语气有些犹豫，“你给婉清的条件确实不错，五百万补偿金加一辆车。但是——”
“但是什么？”
“婉清不同意。她说你外面有人了。”
“没有。”
“那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离？”
“三年了，该说的她都知道。”
“可她——”
“林叔，我给你们面子才走协议。如果走法律程序，林婉清什么都拿不到。”
他又沉默了。
“你容我再劝劝她。”
“一周。”
我挂断电话，打开电脑，看了一眼顾氏集团的内部邮件。
三封加急。
都是催我回集团的。
我关上电脑。
还不到时候。
第五天。
林婉清找上了我的公司。
不是顾氏集团——是我用来做掩护的那家小公司。
一家二十人的广告公司，开在写字楼十二层，门口的招牌写着“深蓝文化传媒”。
她穿着黑色长款大衣出现在前台的时候，全公司的人都认识她。
毕竟，老板娘嘛。
前台小周赶紧站起来。
“嫂子来了？顾总在办公室。”
林婉清直接推开我办公室的门。
我正在打电话。
看到她，我对电话那头说了句“稍后再聊”，挂了。
“直接来了？”
“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不来你打算一辈子不见我？”
她一**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把包扔在桌上。
“顾深，我想清楚了。”
“签？”
“不签。”
我靠到椅背上。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告诉你，我不会离婚的。你想让我签字，除非你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理由我说过了。”
“就因为陈子墨？”她的语气里带着愤怒和不可思议，“你因为我的一个朋友，要和我离婚？”
“他不是你的朋友。”
“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他什么意思。”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
“顾深，我和陈子墨清清白白，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这样。你要是因为吃醋就闹离婚——”
“我没吃醋。”
“那你——”
“我只是觉得，在你心里，我排不到陈子墨前面。”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自己回忆一下，这三年里，有多少次你把我放在陈子墨后面？我数过，大大小小一共四十七次。”
“你数这个？”
“你过生日那天晚上陈子墨喝多了，你凌晨两点去接他，在他家客厅待了一晚上。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他说公司有事需要你帮忙，你取消了跟我的晚餐。上个月**住院，我在医院照顾了三天三夜，你去了他的新书发布会。”
她的手指攥紧了。
“这些事你从来没提过——”
“因为我在等。等你自己意识到。但你没有。一次都没有。”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陈子墨三年来给你转账的记录，以及你给他转账的记录。加起来超过八十万。”
她的脸色白了。
“你查我？”
“不是查，是我的律师在做资产清算的时候，自动调取的。”
她抢过信封，翻开第一页。
“这些钱……有些是我帮他垫的货款，有些是他还我的人情——”
“我不需要你解释。”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婉清，你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