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和陈子墨之间，真的只是朋友？”
她抬头看我。
眼眶红了。
“你不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是你从来没让我有信的理由。”
她退后一步，撞到了椅子。
“顾深，你变了。”
“不是我变了。是我不想装了。”
她捡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摔得很响。
小周在外面探了个头进来。
“顾总，嫂子她——”
“没事。以后她再来，不用拦。”
“哦。”小周缩回了头。
我重新坐下来，打开刚才的那封邮件。
发件人是顾氏集团的副总裁，我的表叔顾铭川。
内容很简单：你再不回来，董事会要换人了。
我回了两个字：来了。
第七天。
协议到期。
林婉清没有签字。
我让周律师递交了**书。
当天下午，林家那边炸了。
林父开车直接冲到我公司楼下，打了二十多个电话。
我没接。
不是不想见他。
是因为我已经不在那间办公室了。
我在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第六十三层，俯瞰整个江城。
手机响了，是管家老吴。
“先生，林先生在深蓝公司楼下，情绪很激动。”
“让他进去坐会儿，倒杯茶，告诉他我出差了。”
“是。另外，林**——不，林小姐，今天上午去了**咨询，应该知道**的事了。”
“嗯。”
“先生，还有一件事。”
老吴的语气有些微妙。
“陈子墨今天在他的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束花和一杯红酒，配文是有些人不珍惜，我来珍惜。”
我笑了。
“还真是迫不及待。”
“要处理吗？”
“不用。让**飞一会儿。”
挂了电话。
陈子墨这个人，我早就看透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男闺蜜”。
他是林婉清大学同学，家里做建材生意，不大不小。他从上学时就追林婉清，被拒绝后退而求其次当了“最好的朋友”。
但他一直没死心。
婉清看不出来，但我看得出来。
每次他看婉清的眼神，每次他“不小心”在我们两个人独处时打来电话，每次他在朋友聚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婉清——
那不是朋友的眼神。
我忍了三年。
不是因为我没底气。
是因为我想看看，林婉清到底什么时候能看清这个人。
答案是——她看不清。
或者说，她不想看清。
那就算了。
秘书敲门。
“顾总，三点的部门会议，需要我推掉吗？”
“不推。通知下去，我明天开始正式回归主持工作。”
秘书有点惊讶，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的微笑。
“好的，顾总。那明天的行程——”
“先把董事会的名单给我。”
“好的。”
秘书出去了。
我转过椅子，看着窗外。
江城的天终于放晴了。
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带哭腔的女声。
但不是林婉清。
“顾深？我是陈子墨的前女友，杨可可。我有些事想告诉你……关于陈子墨和你老婆的事。”
我约杨可可在一个安静的茶餐厅见面。
她二十四五岁，化着淡妆，黑眼圈比林婉清还重。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我跟子墨在一起两年，他手机里关于你们的信息我都看过。”
“什么信息？”
她打开手机，翻出一系列截图。
是陈子墨和另一个人的聊天记录。
备注名是“哥”。
“你要是能把林婉清搞到手，她老公那个穷鬼肯定挡不住。到时候林家的关系就是咱们的。”
“放心，她对我没防备。我慢慢来。”
“别慢慢来，快点。林家的地块马上要竞标了，咱们需要林老爷子的人脉。”
“知道了。”
我一条一条看完。
杨可可的手指点在最后一条消息上。
“这条是上个月的。”
“林婉清那个老公最近好像要查我，你盯着点。如果他闹离婚更好，到时候我直接上位。”
我把手机还给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她冷笑了一声。
“因为陈子墨把我当工具人用了两年，现在甩了我去追你老婆。我凭什么让他得逞？”
“这些截图你有原件？”
“有。我还有录音。”
“邮件发给我。”
我把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