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学历不能当老板?拼了!

谁说没学历不能当老板?拼了!

麻辣火锅在逃毛肚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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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赵铁柱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麻辣火锅在逃毛肚”的优质好文,《谁说没学历不能当老板?拼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秦天赵铁柱,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清河镇的八月,热得能把地皮晒出油来。秦天蹲在镇中学门口的老槐树下,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还是揉成一团,塞进了裤兜里。不是考得不好。是考得好也没用。他妈昨天在灶台边上跟他说这事儿的时候,眼眶红了一整晚,愣是没掉一滴泪。天亮的时候撂下一句话:“天儿,妈对不住你。”就这一句,秦天什么都懂了。家里供不起了。爹在镇上砖窑干了三年,攒下的钱刚够还去年欠的债。还有个小妹在镇上念小学,成绩...

精彩试读


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天是秦天在顺和茶馆干的第七天。

傍晚下了一场急雨,把镇上的土路冲得泥泞不堪。

雨停了之后,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泥土味儿,混着远处砖窑飘来的煤烟。

茶馆后头的赌局正热闹。

马胖子手气旺,连赢了三把牌九,嗓门大得前头都能听见。

老周输了小二百,脸黑得像锅底,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秦天在前头收拾茶具,听见外头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

他抬起头,门帘被人从外面撩开,进来五个人。

打头的秦天认识,就是那天在杂货铺门口被他抓住手腕的花衬衫。

今天换了件黑色的,扣子只系了两颗,露出精瘦的胸口和一截不知道什么图案的文身。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一个比一个流里流气,有两个手里还提着钢管,钢管头上沾着泥。

“哟,忙着呢?”花衬衫笑着走进来,皮鞋踩在刚擦过的地面上,留下几个泥印子。

秦天把手里的茶壶放下,站直了身子。

“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花衬衫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小子,那天的事儿咱们还没算呢。你一个端茶的,敢管刘哥的闲事,胆子不小啊。”

“梅姐不欠你们钱。”

“她欠不欠,你说了不算。刘哥说她欠,她就是欠。”花衬衫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不过今天不找她,找你。”

后面四个人散开了,两个守住了门口,两个慢慢往秦天跟前逼过来。

秦天往后退了半步,手摸到了柜台边上的一把铁茶壶。

壶里有半壶开水,刚烧的。

“干啥呢干啥呢!”

赵铁柱从后头冲了出来,手里提着根擀面杖。

他块头大,往秦天旁边一站,像一堵墙。

赵铁柱,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花衬衫皱了皱眉,“赵二爷的外甥,我不想动。你让开。”

“动我兄弟就是动我。”赵铁柱把擀面杖往桌上一敲,“谁先来?”

茶馆前头的几个老头儿见势不妙,纷纷起身往外溜。

花衬衫也不拦,等人都**了,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了。

“那就别怪我了。”

他一挥手,四个人同时动了。

赵铁柱抡起擀面杖迎上去,一棍子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但另外两个马上围住了他,钢管带着风声砸下来,赵铁柱拿擀面杖挡了一下,虎口震得发麻。

秦天没有犹豫。

他抄起那把铁茶壶,照着离他最近的那人脸上泼了过去。

滚烫的开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了下去。

开水不是刚烧开的一百度,但也够他受的,脸上立刻红了一**。

剩下的一个愣了一下,秦天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铁茶壶直接砸在他脑门上。

铁碰骨,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那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额头上渗出血来。

花衬衫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少年,动起手来这么狠。

“***!”

花衬衫从腰后抽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刃在茶馆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秦天把空了的铁茶壶扔到一边,顺手抄起一条长板凳,四条腿朝外,对着花衬衫。

“来。”

就一个字。

花衬衫握着刀,对上秦天那双眼睛,心里莫名地突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甚至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冰冷的狠劲儿。像冬天结冰的河面,看不出深浅,但踩上去就能要人命。

这不像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眼睛。

两人对峙了几秒钟。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德胜带着两个人从后门绕了进来,脸色铁青。

“都给我住手!”

花衬衫收了刀,但板凳没放下。

赵德胜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一个捂着脸**,一个额头流血靠在墙上,又看了看握着板凳的秦天,眼神复杂。

“张彪。”赵德胜对花衬衫说,“刘麻子让你来砸我的场子?”

“赵二爷,不是砸场子。”花衬衫张彪把刀收起来,挤出一个笑,“这小子那天坏我们的事,刘哥让我带人教训教训他。跟您没关系。”

“在我的茶馆里动手,你说跟我没关系?”赵德胜走到张彪面前,他比张彪矮半个头,但气势上反而压了一头,“回去告诉刘麻子,秦天是我的人。他要是想动,先来问问我同不同意。”

张彪脸上的肉抽了抽,看了一眼秦天,又看了一眼赵德胜,最后一挥手:“走。”

两个人扶起地上的同伴,五个人灰头土脸地撤了。

走到门口,张彪回过头,指了指南天:“小子,这事儿没完。除非你一辈子不出清河镇。”

人走了。

茶馆里安静下来。

赵铁柱捂着胳膊龇牙咧嘴,刚才挡那一下,胳膊上青了一大块。秦天把板凳放下,沉默着开始收拾地上碎了的茶碗。

赵德胜看着他收拾了一会儿,忽然说:“那壶开水,泼得好。”

秦天直起腰。

“但还不够好。”赵德胜坐下来,点了根烟,“你今天动了手,刘麻子那边就算彻底得罪了。他手下二十来号人,在青阳县都横着走。你今天打了他的脸,他一定会找回来。”

“我知道。”

“知道就好。”赵德胜抽了口烟,“我这茶馆,他暂时还不敢动。但你往后出门,自己多长个心眼。铁柱,你也一样。”

赵铁柱**胳膊,龇牙咧嘴地说:“二叔,要不咱们多找几个人……”

“不急。”赵德胜摆摆手,“刘麻子上面还有人。咱们现在跟他硬碰,吃亏的是咱们。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秦天擦着桌子上的水渍,忽然问了一句:“二爷,刘麻子上面是谁?”

赵德胜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两个字:“刀疤。”

秦天记住了。

收拾完茶馆,天已经黑透了。

赵铁柱胳膊疼得厉害,早早躺下了。

秦天一个人坐在茶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镇上的街道。

雨后的清河镇安静得早。

杂货铺也关了门,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沈玉梅还没睡。

他看了一会儿那扇窗户,正要起身回去,门帘一掀,赵德胜走了出来。

“还没睡?”

“睡不着。”

赵德胜在他旁边坐下来,递给他一根烟。

秦天接过来,借了个火,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不会抽就别硬撑。”赵德胜笑了。

秦天又吸了一口,这次稳住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黑漆漆的街道。

“你今天动手的时候,怕不怕?”赵德胜问。

“没想那么多。”

“没想就对了。”赵德胜弹了弹烟灰,“这世道,想太多的人成不了事。但光有胆子也不行,还得有脑子。你今天泼开水、抡板凳,是有一股子狠劲儿,但那是街头打架的套路。真想在这条道上走远,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秦天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刘麻子,二十岁出来混,跟了刀疤五年,现在管着清河镇、白水镇、黑石镇三个镇的地盘。手底下二十多号人,开赌档、放***、收保护费,一个月进账不下五万。”赵德胜掐灭烟头,“你知道他是怎么起来的吗?”

“不知道。”

“他十八岁那年,在县城捅了一个人。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跟他抢地盘的小混混。捅了三刀,那人没死,残了。刘麻子进去蹲了两年,出来之后,刀疤亲自来接的。”

赵德胜顿了顿:“他捅人的时候,跟你差不多大。”

秦天把烟头按灭在地上。

“二爷,你是想告诉我,我走的路跟他一样?”

“不。”赵德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我是想告诉你,他捅的那个人,到现在还拄着拐。刘麻子自己呢?三十出头,三个镇的土皇帝。这世道,狠人出头,怂人认命。你想做哪个?”

赵德胜转身回了茶馆。

秦天坐在台阶上,看着对面杂货铺的灯光。

灯熄了。

整条街陷入了黑暗。

他站起来,走进茶馆后院,在赵铁柱的鼾声中躺下。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今天动手的画面,开水泼出去的弧线,铁茶壶砸在脑门上的闷响,张彪临走时那句“这事儿没完”。

还有沈玉梅那扇熄了灯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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