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仙缘

情定仙缘

正一心 著 仙侠武侠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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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乐,祁甲天 主角
fanqie 来源
仙侠武侠《情定仙缘》,讲述主角祁乐祁甲天的爱恨纠葛,作者“正一心”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了------------------------------------------,总是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湿冷。,红绸挂满了回廊,喧嚣的人声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雨声。今日是流春侯祁瑾的六十大寿,南国权贵云集,推杯换盏间尽是阿谀奉承之词。,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与窗外飘进来的泥土腥气。“这是……”,看着自己略显苍白且骨节分明的手掌,没有老茧,没有那道贯穿掌心的剑痕。心脏在胸腔...

精彩试读

重生了------------------------------------------,总是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湿冷。,红绸挂满了回廊,喧嚣的人声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雨声。今日是流春侯祁瑾的六十大寿,南国权贵云集,推杯换盏间尽是阿谀奉承之词。,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与窗外飘进来的泥土腥气。“这是……”,看着自己略显苍白且骨节分明的手掌,没有老茧,没有那道贯穿掌心的剑痕。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肋骨的束缚。?,是漫天的火光,是流春侯府三百口人的哀嚎,是那柄刺穿他胸膛的冰冷长剑,以及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冷漠俯瞰众生的背影。“三少爷!三少爷您醒了吗?”,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吉时快到了,侯爷让您赶紧去前厅,听说……听说赵家的人也来了!”。,瞬间劈开了祁乐混沌的脑海。。今天是祖父的六十大寿,也是他人生噩梦的开始。,就是在这场寿宴上,他在修为测试中表现得一塌糊涂,被断定终生无望大道。紧接着,他的未婚妻,赵家大小姐赵含景,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他“资质愚钝,难堪大任”为由,当众撕毁了婚约。,流春侯府的颜面扫地,他也成了整个上陵城的笑柄。而这一切,仅仅是三年后家族覆灭的序曲。,眼中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幽深与冷冽。
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世,这既定的悲剧,便由他来亲手改写。
“进来。”祁乐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沉稳。
小厮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锦袍,见祁乐已经起身,连忙上前伺候,嘴里还忍不住抱怨:“三少爷,您怎么这时候才醒,外头都乱成一锅粥了。那赵家小姐也真是的,听说今日要当众说什么大事,依我看,准没好话……”
祁乐任由小厮摆弄着衣襟,目光落在铜镜中那个略显稚嫩的少年脸上。
“无妨。”祁乐淡淡道,“有些戏,总是要唱的。”
小厮一愣,没听懂这话里的深意,只当自家少爷是吓傻了,更加手忙脚乱地替他整理衣冠。
片刻后,祁乐推**门。
冰冷的雨丝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大脑彻底清醒。他穿过熙熙攘攘的长廊,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那些在三年后早已化为枯骨的叔伯、兄弟姐妹,此刻正言笑晏晏,沉浸在盛世繁华的幻象中。
祁乐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们重蹈覆辙。
前厅之中,丝竹之声悦耳,酒香四溢。
高堂之上,祖父流春侯祁瑾端坐正中,虽已花甲之年,却依旧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父亲祁瑜坐在下首,正与几位军中同僚低声交谈。
祁乐刚踏入大厅,原本喧闹的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无数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过来,带着审视、戏谑或是幸灾乐祸。
祁乐来了。”父亲祁瑜看见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还不快去见过你祖父。”
祁乐依言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孙儿祁乐,祝祖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流春侯祁瑾微微颔首,目光在孙子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叹一声:“入座吧。”
祁乐刚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赵家家主赵无极到!赵家大小姐赵含景到!”
随着管家高亢的唱喏声,一行人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为首的中年男子面色倨傲,身旁跟着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少女。
少女容貌极美,眉眼如画,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挂着毫不掩饰的冷淡与疏离。她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祁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祁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寒芒。
来了。
那场让他受尽屈辱的戏码,开场了。
酒过三巡,流春侯祁瑾心情颇佳,挥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今日老夫寿辰,承蒙各位厚爱。按照惯例,家族晚辈也当展示一番修行成果,以博诸位一笑。来人,上测灵石!”
一名家丁捧着一块半人高的 opaque 巨石走上前来。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这是每年寿宴的保留节目,也是上陵城权贵们最爱看的热闹。
祁家的年轻子弟们依次上前。有的光芒大放,引来阵阵喝彩;有的光芒黯淡,惹来几声嗤笑。
终于,轮到了祁乐
“三少爷,请。”
祁乐缓缓起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走向测灵石。他能感觉到,赵含景的目光正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背上。
他将手按在冰冷的石面上,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灵气缓缓注入。
一秒,两秒,三秒。
测灵石毫无反应,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大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毫无反应?这……这可是炼体三重的门槛啊。”
“流春侯府的三少爷,竟然是个废柴?”
“啧啧,真是丢人现眼。”
流春侯祁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父亲祁瑜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却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死寂。
“侯爷,看来今日这寿宴,怕是要添几分遗憾了。”
赵无极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祁瑾,“小女含景与令孙的婚约,乃是当年长辈戏言。如今看来,令孙资质……实在难以与我赵家联姻。为了含景的前程着想,这婚约,今日便退了吧。”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当着寿宴宾客的面退婚,这不仅仅是打祁乐的脸,更是在狠狠抽流春侯府的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祁乐身上,等待着这个少年的崩溃与暴怒。
然而,祁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耸动。
他在笑。
前世他为此痛不欲生,如今看来,这不过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祁乐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他越过暴怒的父亲,越过脸色铁青的祖父,直视着那位高高在上的赵家大小姐。
“赵小姐,”祁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你确定,要退婚?”
赵含景眉头微皱,似乎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如此镇定,她冷哼一声:“怎么?难道你还想赖着我不成?祁乐,认清现实吧,你与我,已是云泥之别。”
“云泥之别……”祁乐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肆意,“好一个云泥之别。”
他猛地抬手,从怀中掏出一物,狠狠地拍在面前的桌案上。
那不是休书,也不是什么信物。
而是一块漆黑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令牌。
“既然赵小姐看不上我,那这婚约便如你所愿。”祁乐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赵无极父女身上,一字一顿道,“不过,今日退婚可以。但这笔账,我祁乐记下了。三年之内,我必亲自登门,向赵家讨回今日之辱!”
语毕,他不顾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厅外走去。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祁乐冲进雨幕之中,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身体。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
前世的记忆告诉他,赵家依附的乃是即将篡位的三皇子,而流春侯府忠于皇室。三年后的那场大清洗,赵家将是刽子手之一。
“退婚……”祁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正好,省得我动手斩断这层关系。”
他摸了摸怀中那块漆黑的令牌,那是他前世临死前在一个神秘遗迹中得到的,直到死都没来得及参透其中的奥秘。
既然重生了,这块令牌,或许就是打破这必死宿命的唯一钥匙。
祁乐的身影消失在雨巷深处,而流春侯府的大厅内,却因为他留下的那块令牌,陷入了一场更大的风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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