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龙族:不再遗憾  |  作者:豫西之人  |  更新:2026-05-01
未饮之酒------------------------------------------。路明非靠在储物间的墙壁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只有四个字:“上杉有难。”,但他知道是谁——那个总在他最狼狈时出现的路鸣泽。这一次,小魔鬼甚至没有现身谈交易。。他想起来今天下午,绘梨衣被家族车队接走时,从车窗里回头看了他一眼。她不会说话,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却像藏着千言万语。那时乌鸦(佐伯龙治)的脸色异常凝重,源稚生亲自到场,整个高天原的气氛都凝固了。“不对…”路明非喃喃自语。,想起王将那张能剧面具后的眼睛总有意无意地瞥向绘梨衣的方向,想起风间琉璃最后一次演出时,在**低声对他说:“保护好那个女孩,她是钥匙。”。打开什么的钥匙?,撞翻了旁边的酒架。昂贵的威士忌碎了一地,琥珀色的液体流淌开来,像极了某个雨夜里东京塔下的灯光倒影。“Sakura…”他仿佛听见那个女孩在叫他,用笔在纸上写下的,歪歪扭扭的字。。一秒钟都没有犹豫,他抓起风衣冲向后门。经过舞池时,恺撒正在和某位贵妇**,楚子航在角落里擦拭村雨。路明非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喂!路明非你要去哪?”恺撒喊道。“救人!”路明非的声音淹没在爵士乐里。————,黑色车队如幽灵般疾驰。源稚生的座驾在最前方,绘梨衣坐在他身边,乖巧得像个人偶。她怀里抱着路明非昨天送给她的Hello Kitty玩偶——那是他在街边抓娃娃机花了三千日元才抓到的。“绘梨衣,回去后好好待在神社里。”源稚生揉了揉眉心,“最近外面不安全。”
绘梨衣点点头,在便签本上写:“我想见Sakura。”
源稚生的眼神暗了暗:“等事情结束。”
忽然,对讲机里传来乌鸦急促的声音:“少主!后方有车辆紧追!是…是高天原的那辆破丰田!”
源稚生回头,透过后车窗,果然看见一辆**丰田AE86(路明非临时从停车场“借”的)正以近乎**的速度追上来,车灯在雨幕中疯狂闪烁。
“甩掉他。”源稚生冷声下令。
车队加速,在沿海公路上划出危险的弧线。但路明非的车技在卡塞尔学院的驾驶课上从未及格过,此刻却像藤原拓海附体——不,是某种更古老的本能在驱动他。每一次漂移过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绘梨衣扒在车窗上,眼睛亮了起来。她认出了那辆车。
追击持续了二十分钟。就在车队即将进入源氏重工地下通道时,异变突生。
三辆黑色厢型车从岔路冲出,呈品字形截断了去路。车窗降下,伸出的是漆黑的枪管——装备部改造过的炼金武器。
“猛鬼众!”乌鸦怒吼。
枪声炸响。源稚生的司机猛打方向盘,车辆撞破护栏,冲进海滨公园。绘梨衣被源稚生护在怀里,Hello Kitty玩偶掉在了车座上。
————
“欢迎诸位光临我的舞台。”
王将从阴影中走出,依旧戴着那张能剧面具。他身后站着数十名猛鬼众精锐,每个人都注**进化药,黄金瞳在夜色中燃烧。
源稚生将绘梨衣护在身后,蜘蛛切已经出鞘:“你果然来了。”
“当然。为了这一刻,我等待了二十年。”王将的声音带着笑意,“上杉绘梨衣小姐,您体内的圣骸,该回到它真正的主人身边了。”
绘梨衣紧紧抓住源稚生的衣角。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在躁动——那个被称为“圣骸”的、白王的骨血。
“哥哥…”她第一次在纸上写了这个称呼。
源稚生的心猛地一颤。
战斗一触即发。乌鸦和夜叉带着执行局成员与猛鬼众交火,但进化药让敌人变得异常强悍。源稚生独战王将,蜘蛛切与对方的**刀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绘梨衣被两名执行局专员护着后退,但王将早就布置了后手——一支小队从海面乘快艇登陆,直扑绘梨衣。
“绘梨衣,用言灵!”源稚生大喊。
绘梨衣抬起手,嘴唇微张。但这一次,她犹豫了。她想起路明非对她说过的话:“绘梨衣,你不是武器。你是人。”
这一瞬间的犹豫,敌人已经近身。
————
就在猛鬼众的手即将触碰到绘梨衣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不是比喻。是真的从天上掉下来——路明非那辆丰田车飞跃了海滨公园三米高的围墙,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狠狠砸在绘梨衣与敌人之间。车身翻滚了三圈,零件四散飞溅,最后侧翻在地,轮胎还在空转。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变形的车门被一脚踹飞。路明非从废墟里爬出来,满头是血,左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显然是骨折了。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挡在绘梨衣身前。
“操…”他骂了一句中文,然后换成蹩脚的日语,“离她远点。”
王将笑了:“路明非君?真是令人感动…但你以为你是谁?英雄救美?”
“我不是英雄。”路明非抹了把脸上的血,“我只是…”
他回头看了绘梨衣一眼。女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倒映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只是答应过要带她去明治神宫看婚礼。”路明非转回头,黄金瞳毫无预兆地燃起,“而你们挡路了。”
言灵·皇帝。
不,不仅仅是皇帝。所有混血种都感到一阵心悸,那是来自血脉最深处的战栗。猛鬼众的那些人——那些注**进化药、本该失去恐惧感的死士——竟然开始后退。
王将面具后的笑容消失了:“这是…什么?”
路明非也不知道。他只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烧,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低语:“哥哥,需要帮忙吗?这次…免费试用。”
小魔鬼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认真。
“不用。”路明非咬牙,“我自己来。”
他冲向最近的敌人。动作笨拙,毫无章法,但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一名猛鬼众挥刀斩下,路明非甚至没有躲,只是抬起骨折的左臂——
刀断了。
不是砍断骨头的声音,而是精钢打造的炼金刀身,在接触到路明非手臂的瞬间,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崩碎了。
全场死寂。
————
王将后退一步,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可能…除非你是…初代种?!”
源稚生也震惊地看着路明非。这个卡塞尔学院的废柴,这个在高天原只会端盘子的家伙,此刻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甚至超过了他在醒神寺面对的那条巨龙。
路明非自己也在震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下隐约有暗金色的纹路在流动。脑海里,零碎的记忆画面闪过:
——无尽的冰原上,黑与白的双龙纠缠厮杀。
——一个男孩抱着另一个男孩,在燃烧的王座上哭泣。
——“我们分开吧,哥哥。你去做人,我来承受这一切。”
头痛欲裂。
“绘梨衣!”路明非甩开那些画面,回头大喊,“用言灵!对着我!”
绘梨衣摇头,在纸上写:“会伤害Sakura。”
“不会的。”路明非咧嘴笑了,血从嘴角流下来,“相信我。”
绘梨衣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躲闪的、衰仔的眼睛,此刻清澈而坚定。她点点头,抬起双手。
言灵·审判。
这是能够切割空间的绝对死亡领域。上一次使用,她差点**路明非。
但这一次,当无形的领域展开时,路明非站在领域中心,张开了双臂。
审判的力量落在他身上——然后,被吸收了。
就像水滴落入大海。路明非身体表面的暗金色纹路亮了起来,那些足以切割钢铁的死亡之力,被他体内的某种存在尽数吞没。
“果然…”王将的声音在颤抖,是兴奋的颤抖,“你能容纳白王的圣骸!你就是那个容器!那个能够承载完整白王力量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绘梨衣忽然抱住了路明非的腰。女孩把脸埋在他满是血污的后背,身体在颤抖。
路明非愣了愣,然后明白了。
绘梨衣的言灵,从来不是为了伤害他。那些飞散的死亡之力,在靠近路明非时,自动绕开了他——就像有意识一样。
她在保护他。即使在发动言灵的瞬间,她的本能也在保护他。
“傻瓜。”路明非轻声说,用还能动的右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
战斗因为路明非的介入暂时停滞。
王将没有继续进攻。他盯着路明非,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路明非君,我们或许可以谈谈。你体内的存在,和绘梨衣小姐体内的圣骸,本就是一体两面。白王的力量,理应由真正的王来继承——而不是这个可怜的女孩。”
“闭嘴。”路明非说。
“你不想救她吗?”王将的声音充满**,“圣骸在侵蚀她的生命。每使用一次言灵,她就离死亡更近一步。只有让圣骸完整觉醒,转移到合适的容器——也就是你——她才能活下去。”
源稚生怒吼:“别听他的鬼话!”
路明非沉默了。他感觉到绘梨衣抱着他的手在发抖。他想起在高天原的那些夜晚,绘梨衣总是做噩梦惊醒,然后跑到他房间门口,抱着膝盖坐到天亮。
“她会死吗?”路明非问,声音很轻。
“最多三年。”王将说,“但如果圣骸转移,她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活到八十岁。”
海风卷起路明非额前的碎发。东方,天空开始泛白。黎明要来了。
“Sakura…”绘梨衣在他背后写,用手指在他背上划着字,“不。”
她察觉到了他的动摇。
路明非闭上眼睛。脑海里,路鸣泽的声音又响起来:“哥哥,要交易吗?四分之一的生命,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一切。王将、猛鬼众、甚至圣骸的问题…”
“代价呢?”路明非在心里问。
“代价是,你会离‘人’更远一步。”路鸣泽的声音带着笑意,但那笑意有些苦,“但反正你迟早要醒来的,不是吗?”
路明非睁开眼。他低头,看见绘梨衣抓着他衣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交易。”他说,对脑海里的路鸣泽,也对眼前的王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救她。”
“什么方法?”王将饶有兴致。
路明非笑了,那笑容很疲惫,却有种说不出的释然:
“带她去所有她想看的地方。明治神宫、北海道、札幌的雪祭…在她剩下的时间里,让她像个普通女孩一样活着。至于三年后——”
他顿了顿。
“三年后,如果她死了,我就去地狱把她拉回来。”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就像在说“明天早饭吃拉面”。但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那不是玩笑。
那是誓言。
王将沉默了很久。面具后的眼睛深深看了路明非一眼,然后他挥了挥手。
猛鬼众如潮水般退去。
“三天。”王将最后说,“三天后,我会在东京塔等你。带上绘梨衣小姐,或者…带**的**。”
他们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
战斗结束。执行局的人在清理现场,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路明非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骨折的左臂传来剧痛,失血让视线开始模糊。
绘梨衣扶住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落在他的伤口上。
“别哭啊…”路明非想给她擦眼泪,但右手也抬不起来了,“我答应过要带你去看婚礼的,还没去呢。”
源稚生走过来,复杂地看着路明非:“你到底是什么人?”
“路人甲。”路明非扯了扯嘴角,“偶尔也想当一次主角。”
乌鸦和夜叉把路明非抬上担架。上车前,路明非忽然想起什么,对绘梨衣说:“那个…Hello Kitty,还在车上吗?”
绘梨衣点头,跑去从撞毁的车里拿出那个玩偶,虽然沾了灰,但完好无损。
“太好了。”路明非松了口气,“三千日元呢…”
他晕了过去。
救护车驶离时,太阳正好从海平面升起。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绘梨衣脸上。
她抱着Hello Kitty玩偶,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在便签本上写下一行字:
“今天开始,我要学说话。我想叫他的名字,用声音。”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在她身后,源稚生看着妹妹的背影,第一次觉得,也许这个从中国来的废柴,真的是某种奇迹。
而此刻,在路明非的梦境里,路鸣泽坐在病床边,晃着腿。
“哥哥,你拒绝了交易呢。”
“嗯。”
“为什么?明明可以轻松解决的。”
路明非在梦里看着天花板:“因为你说过,交易会让我离‘人’更远。而我想…”
他顿了顿。
“我想用‘人’的方式,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路鸣泽笑了,这次是真的在笑。
“那你要加油啊,哥哥。王将可不会等你慢慢变强。”
“我知道。”路明非说,“所以从今天开始——”
他握紧拳头,尽管在现实里,那只手缠满了绷带。
“我要认真起来了。”
窗外,东京在晨光中醒来。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个if线世界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远处的东京塔,在朝阳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三天后,那里将有一场决定许多人命运的会面。
而这一次,路明非决定不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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