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与狐

狮与狐

酸红柚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1 更新
4 总点击
林安念,云雾幽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狮与狐》是大神“酸红柚”的代表作,林安念云雾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篇:相遇------------------------------------------:“我认为,我的东西,就只该属于我,而你,是我的保镖,也算是我的东西,所以,你,也只属于我。”:“我家少爷有病,他很喜欢逗我,也很不喜欢别人碰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高度情感缺失,我不明白少爷对我的这种感情,我甚至不明白自己对少爷的感情”:“这俩人,一个病娇,一个情感缺失,闹啥呢?病娇少爷爱上情感缺失的我...

精彩试读

第一篇:相遇------------------------------------------:“我认为,我的东西,就只该属于我,而你,是我的保镖,也算是我的东西,所以,你,也只属于我。”:“我家少爷有病,他很喜欢逗我,也很不喜欢别人碰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高度情感缺失,我不明白少爷对我的这种感情,我甚至不明白自己对少爷的感情”:“这俩人,一个病娇,一个情感缺失,闹啥呢?病娇少爷爱上情感缺失的我?666,这俩人无敌了。”——————————正文—————————。,指尖百无聊赖地划过玻璃上凝结的霜花。他身后是十二名垂首侍立的仆从,以及一只被掐断了脖子的金丝雀——三分钟前它还叫得太吵。"少爷,老爷说……"管家话音未落,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林安念歪着头,铂金色的狮尾在身后慵懒地摆动,尾尖的鬃毛如同流动的液态黄金。"父亲让我来下城区体察民情,"他笑起来,犬齿尖锐,"那我就该好好体察。"。这里连月光都是脏的,混着酸雨和锈蚀金属的气味,黏在林安念昂贵的羊绒大衣上。他皱着眉踢开脚边的易拉罐,狮耳不耐烦地向后压平。。。墙根堆着被雨水泡发的纸箱,一个少年就靠在斑驳的墙面上,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动作精准得像外科手术——左手按住右肩贯穿伤,牙齿咬住绷带一端,右手绕圈收紧,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九条尾巴上全是伤,伤口处缠着浸透血的布条。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赤红色,在昏暗巷子里亮得像淬过火的刀尖,抬眼看过来的瞬间,林安念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无形的手指扼住了。。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该有的麻木。只有评估。像杀手在判断目标的价值,计算一刀割喉需要多少角度。"上城区的狮子,"少年开口,声音带着伤口灼烧后的沙哑,却奇异地平稳,"迷路了?"他包扎完毕,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样东西——不是武器,是一枚染血的芯片,在指尖转了个圈。三米外的阴影里,一具**正缓缓渗出深色的血,汇入地面的污水。。下城区三个帮派的头目之一,悬赏榜上的常客。赏金100万星币。"你杀了他。"这不是疑问句。林安念的狮耳向前转动,捕捉对方每一次呼吸的频率。太快了,太稳了,即使失血这么多,这具身体仍像一张绷紧的弓。"他先动的手。"云雾幽把芯片抛起又接住,狐尾在身后懒散地摆动,断尾处的疼痛似乎与他无关,"想要?报酬分你一半,买你今晚没看见。"
他在笑。嘴角有伤,那笑容就带血,像白瓷裂了道红纹。
林安念走过去。皮鞋踩进污水,溅起的水花弄脏了裤脚——他从未允许任何人弄脏他的东西,包括他自己。"如果我不想要钱呢?"
距离拉近到一米。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血腥味,廉价止血剂的苦涩,还有某种更危险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信息素——狐狸本该是猎物,但这只不是。
云雾幽的瞳孔收缩成细线。林安念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右手肌肉绷紧,那是握刀的前兆。
"那你想要什么?""你。"
空气凝固了。巷口的雨声突然变得很远。云雾幽愣住的瞬间,林安念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触感滚烫,带着高烧的颤栗,皮肤下是突出的骨骼——但指腹下的颈动脉跳动得太有力了,像一头随时准备反扑的野兽。
"松手。"云雾幽的声音轻下去,那是杀意凝聚的前兆,"否则你会知道,狮子的心脏长在右边还是左边。"
林安念笑了。他低头,鼻尖几乎蹭上对方染血的狐耳,呼吸交缠:"你流了这么多血,还能杀我?"
"试试?"那只缠着绷带的手突然动了。不是攻击咽喉,而是精准地扣住林安念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的睫毛,云雾幽的犬齿擦过林安念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血线——警告,而非致命。
"你太慢了,少爷。"他在他耳边说,气息带着铁锈味,"上城区把你养坏了。"
林安念的狮尾在身后炸开,鬃毛全部竖起。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兴奋。
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云雾幽的犬齿留下的,甜腥味在舌尖绽开。然后他也笑了,铂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巷子里亮得骇人:"那你教我。"
"什么?""教我怎么能快过你。"他握住云雾幽扣在自己后颈的手,十指交缠,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骼,"作为交换——"另一只手探入对方腰间,抽走了那枚染血的芯片,以及藏在后腰的短刃,"我治好你的伤,给你新的身份,让你不用再躺在巷子里等死。"
云雾幽的眼神变了。那层杀手的评估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某种更古老的东西——饥饿,或者孤独。
"你想要一个杀手?""我想要你。"林安念把短刃抵在自己心口,刀尖穿透昂贵的外套,抵住皮肉。
"这把刀现在就能杀我。但你不会。""为什么?""因为你也在看我。"
刀刃僵持了三秒。云雾幽忽然松手,狐尾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向前倾倒——失血终于追上了肾上腺素。林安念接住他,像接住一只坠落的白鸟,轻的,烫的,满手都是血。
"……芯片里有证据,"昏迷前,云雾幽的声音含混不清。“杀那个人…的证据…可以拿到公会,领赏金………”
林安念把他抱进悬浮轿厢,动作近乎虔诚地避开所有伤口,"我会把它拿去领赏金的,钱到时候就摆在你床头。"轿厢升向云端时,他低头看着膝上昏睡的少年。云雾幽的手仍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即使在昏迷中,指节也紧绷着。林安念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与自己的交扣。
"你是我的刀了。"他对空气说,狮尾温柔地缠上对方残破的狐尾,"只能为我折断,只能为我流血。"
而他没有看见,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云雾幽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曲,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像是猎人终于看见猎物走进陷阱。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