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天眼，身边的女人都不对劲

豪宅暗影------------------------------------------，张玄搬进了苏锦安排的公寓。，高档小区，物业是那种进门要刷两次卡的。小区里有游泳池、健身房、会客厅，绿化做得很好，草皮修剪得很整齐。，装修是那种冷淡风的——灰墙，白沙发，落地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客厅都照得很亮。"怎么样？"苏锦得意道，"比那个二十块的小旅馆强多了吧？""……强多了。"。那个旅馆二十块一晚，这公寓的月租金怕是要两万起步。"这套房子是我的，你尽管住！"苏锦一脸理所当然，"我还指望你保护我呢，住得近一点也方便。"，点点头："那行，我就住下了。"，苏锦接了个电话。"我得去一趟，大概两三个小时。"她对张玄说，"有个商务活动，品牌方的。""我跟你一起去。""不用不用！"她连忙摆手，"就是个小活动，没危险。你在家休息吧！"，她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门。，房间里安静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那种说不清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像身上*，但不知道哪儿*。
"算了，先看看吧。"
他闭上眼，天眼缓缓张开。
不是完全张开，是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世界还是彩色的，声音还是正常的，但多了一层东西。像戴了一副墨镜，透过那层墨色，能看见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扫了一圈客厅。
沙发底下没有。窗帘后面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
然后他感觉到了。
地下。
公寓在一楼，但底下还有一层——是地下室。门平时锁着，苏锦说那是物业的地方，堆杂物用的，她自己也没下去过。
地下室的门在走廊尽头，张玄走过去，试着拧了一下把手。
把手转了，但门没开——锁着。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锁芯上，默念了一句。
"嗒"的一声，锁弹开了。
他推门，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霉味，潮味，还有一股更深的、说不清的味道——像那种老地窖里才有的味道，潮湿、阴冷，带着一点点泥土的腥气。
他开了天眼。
世界褪色了。
然后他看见了——
整个地下室，被一层浓郁的黑雾笼罩着。
不是那种薄薄的阴气，是真正的、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黑雾。那些黑雾在地下室里翻涌、缠绕、纠缠，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像耳鸣一样的嗡嗡声。
而在黑雾的中心，有一个漩涡，正在缓缓旋转。
"又是阴煞阵？"
张玄眉头皱起来。
比影视城老宅那个厉害多了。影视城那个是平面的，铺在地上；这个是立体的，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像一个倒扣的碗，把整个地下室都罩住了。
而且手法更高明。阵纹的走向用的是八卦方位，阴阳交汇，每一道纹路都刻在墙缝里，普通人就算下来看，也只会觉得这是普通的渗水痕迹。
但在天眼下，这些纹路清晰可见——像一条条黑色的血管，爬满了墙壁，汇聚向阵眼所在的位置。
"有点意思。"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在**下的时候，指尖传来一个不同的声音——是空的。
他把那块地砖撬起来。
地砖下面是空的，挖了一个方形的坑，坑里埋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陶罐不大，有巴掌那么大，罐口用黄泥封着，泥巴已经干裂了，裂缝里渗出一丝丝黑气。
他把陶罐拿出来，撕开黄泥封口。
罐子里装着一张照片，几根头发。
照片上是苏锦，穿着**学生装，笑得很甜——和影视城那张一样，是剧组的定妆照。头发是长的，黑的，有几根还打着弯，是苏锦的头发，他认得出来。
在陶罐内壁，密密麻麻地刻着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写在上面的，是刻上去的，一道一道，深浅不一，排列得很密。
"扎小人升级版。"
和影视城那个相比，这个狠多了。影视城的阵法是隔空施法，遥控的；这个是直接把目标和阵眼焊在一起——照片和头发埋在罐子里，用黄泥封住，再埋进阵眼中央，阴阳两气日夜对冲侵蚀。
长期住在这种环境里，不出三个月，人的阳气就会被慢慢抽空。等发现不对的时候，人已经没救了。
"好毒的心肠。"
他把陶罐收进包里，正准备起身，余光扫到罐子底部有一行小字。
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歪歪扭扭，像是刻完之后又后悔了，想要抹掉，但没抹干净。
"苏家别墅？"
张玄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字。不是名字，是一个地名。
苏锦说过，她父母给她取名苏锦，是因为后来改姓苏了。但她从来没提过什么"苏家别墅"。
他站起身，往楼上走。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玄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苏锦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你不是去参加活动了吗？"
"活动取消了。品牌方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就提前回来了。"
她走下楼梯，看了看地下室，又看了看张玄手里的陶罐，脸色微变："这是……什么？"
张玄把陶罐拿给她看。
苏锦的眼神落在那张照片上，瞳孔缩了一下。
"这、这是……我的照片？"
"还有你的头发。"
张玄把陶罐侧过来，让她看见那几根头发。光线不好，但依稀能看出是长发，黑的，有几根打着弯。
苏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是"惨白"这个词能形容的——是那种所有的血在一瞬间从脸上退走了的感觉，脸色变成了一张纸，白得发青。
"谁……谁要害我？"
"不知道。"张玄把陶罐收起来，"但可以确定，这是害你的东西。影视城的阵法、老宅的阴煞阵、还有这个——都是同一个人干的。"
苏锦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明显的、抖得厉害的那种，是那种细微的、从指尖开始、然后蔓延到手腕、再到胳膊的抖。像身体比大脑先一步知道了恐惧。
"张、张玄哥哥……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张玄沉默了一下。
"苏锦，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看着她。
"你真的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吗？"
苏锦的眼神闪了一下。
很快，一闪而过。
但张玄看见了。
"你不用瞒我。"他说，"苏家别墅，你知道吗？"
苏锦的身体僵住了。
是那种整个人突然停下来的僵，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你……你怎么知道苏家别墅？"
"我在这个陶罐上看到的。"张玄指了指陶罐底部那行字，"这几个字是后来加上去的，应该是布阵的人故意留下的。他在告诉你——这是苏家的手笔。"
苏锦沉默了。
不是那种"不知道说什么"的沉默，是那种"知道但不想说"的沉默。
很久。
"……我不姓苏。"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本姓沈。"
张玄："？"
"沈家的人？"
"不是沈家本家。"
苏锦深吸一口气。
"沈家是龙城四大世家之首，势力庞大。但很少有人知道，沈家其实分为主家和旁支。我是沈家旁支的后代。"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十八年前，沈家主家发生了一场变故，我父母为了躲避追杀，带着我离开了沈家，改姓苏，从此隐姓埋名这么多年……我以为已经安全了，没想到……"
她的眼眶红了。
张玄听明白了。
苏锦不是普通人，是龙城第一世家的旁支血脉。十八年前她父母带着她逃出来，改名换姓，躲了十八年。但有人不想放过她。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苏锦摇摇头，"当年追杀我们的人，我已经记不清脸了。但能调动沈家的资源，用这种邪术来害我……"
她咬了咬嘴唇。
"应该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