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2011,我真没想欠她们  |  作者:律政精英  |  更新:2026-05-01
校花的钱,不太好赚------------------------------------------“许知夏”三个字看了两秒,忽然觉得手边那八十八块钱没那么香了。,顾行舟前世见过多的,也见过少的。少的时候,一顿饭钱都得在手机备忘录里算三遍;多的时候,项目账上趴着几百万,他照样睡不着觉。可不管多还是少,钱本身都不难处理,难处理的是钱背后的人。。,她会顺着答案往后看,直到看见写答案的人。:“舟哥,你别装死啊!校花问价呢!”:“统一价,八十八。”:“你对校花也收费?”:“越漂亮越要收费,不然容易显得我别有所图。”:“你这话听起来已经很别有所图了。”,林岁安正低头抄那份志愿分析表。她的字确实好看,横平竖直,干净清楚,比顾行舟那种像被狗追过的字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只随口问:“又来客户了?”:“嗯。谁啊?”:“许知夏。”,短到如果不是顾行舟一直注意着她,几乎看不出来。她很快继续往下写,语气平平:“校花也需要你帮忙看志愿?”
“人民群众有需求,我总不能拒绝。”
林岁安抬眼看他:“人民群众给钱吗?”
“给。”
“那你认真点。”林岁安低下头,把“专业调剂风险”几个字抄得又稳又清楚,“别砸我招牌。”
顾行舟笑了一下:“什么时候成你招牌了?”
“字是我写的。”林岁安说,“家长看不出来内容是不是你想的,但一眼能看出来字是谁写的。”
顾行舟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这年头做生意,包装确实重要。他前世见过太多项目,里子一般,PPT做得跟即将改变人类命运似的;也见过****明明靠谱,结果因为包装太寒酸,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林岁安抄完一页,把纸推给他:“看一下,有没有错字。”
顾行舟拿起来扫了几眼:“没有。”
林岁安怀疑地看着他:“你看这么快?”
“主要是相信你。”
“少来。”她伸手把纸拿回来,“你以前写检讨都能把‘深刻反省’写成‘深坑反省’,我不相信你有检查错字的能力。”
顾行舟被噎了一下:“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昨天的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顾行舟还没来得及反驳,手机又震了。
周诚:“我把你手机号给许知夏了啊。”
顾行舟:“你先斩后奏?”
周诚:“机会这种东西稍纵即逝,兄弟我替你把握住了。”
顾行舟:“你以后要是卖保险,肯定能把亲戚卖光。”
周诚:“谢谢夸奖。”
没过几秒,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是许知夏。周诚说你做志愿分析,八十八一份?”
短信很短,标点规整,像她这个人。
顾行舟回:“嗯。基础分析八十八,复杂问题另算。”
许知夏很快回:“复杂问题怎么算?”
顾行舟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普通同学听见八十八,要么嫌贵,要么直接问能不能便宜。许知夏先问“复杂问题怎么算”,说明她不是只想买一张表,她想知道这套东西的边界在哪。
他回:“看你想解决什么问题。”
许知夏:“如果分数足够去更好的学校,但专业不确定,你会建议优先学校,还是优先专业?”
顾行舟手指停住。
林岁安见他半天没动,抬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来了个不好赚的钱。”
“许知夏?”
“嗯。”
林岁安把笔帽扣上,往椅背上一靠:“她问什么了?”
顾行舟把短信递给她看。
林岁安看完,说:“这不是挺正常的问题吗?”
“正常,但不好答。”顾行舟拿回手机,“因为她问的不是学校和专业,她问的是人生怎么选。”
林岁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顾行舟,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街口算命的。”
“算命的通常收得比我贵。”
“所以你承认你是骗子?”
“暂时像个有资料的骗子。”顾行舟把她刚才那句话还了回去。
林岁安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压住:“那你这个有资料的骗子准备怎么答?”
顾行舟低头回短信:“看家庭试错成本。”
这次许知夏隔了十几秒才回:“什么意思?”
顾行舟斟酌了一下,继续敲字:“家里能兜底,优先平台;家里兜不住,优先确定性。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拿四年青春去证明自己选错了。”
短信发出去以后,顾行舟没有立刻把手机放下。
他知道这句话对十八岁的学生来说有点重,但这就是实话。前世他见过太多人被一句“年轻就该闯”骗得热血上头,真正摔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有人摔了能爬起来,有人摔一次就要全家一起疼。
许知夏这次回得更慢。
早餐铺里人来人往,陈秀兰在收钱,林国强在后面揉面,蒸笼一掀开,热气漫出来,包子味和豆浆味混在一起。林岁安低头继续抄表,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震。
许知夏:“如果家里希望她选一条更稳的路,但她自己并不喜欢呢?”
顾行舟看着这句话,眼神轻轻一动。
这就不只是普通咨询了。
许知夏像是隔着一层纸,把自己的问题递了过来,但又不肯直接承认。
顾行舟回:“那要看她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反抗家里安排不难,难的是反抗以后,自己能不能对结果负责。”
许知夏:“你说得像你负责过。”
顾行舟把手机扣在桌上,笑意淡了点:“这单确实不好赚。”
林岁安没说话,只把“专业调剂风险”几个字重新描了一遍。明明已经写得很清楚,她还是又压重了一笔。
顾行舟重新拿起手机,敲完“智商税”三个字,又觉得这个词对现在的许知夏来说有点新,便补了一句:“就是花钱买教训。”
许知夏回:“明白了。”
隔了几秒,她又发来一条:“如果我做一份,你需要哪些信息?”
顾行舟回复:“估分区间、想去的城市、家里期望、你自己的偏好、不能接受的专业。还有,你真正想要什么。”
许知夏:“最后一个不像志愿分析需要的信息。”
顾行舟:“所以它最重要。”
这条发完,许知夏没有立刻回。
顾行舟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豆浆已经凉了些,可他手指碰到杯壁时,才发现自己刚才捏得有点紧。
林岁安瞥了他一眼:“你紧张什么?”
顾行舟:“我紧张了吗?”
“杯子都快被你捏扁了。”
顾行舟低头看了一眼纸杯:“热的。”
林岁安面无表情:“豆浆都凉了。”
顾行舟沉默两秒:“你观察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从小看你撒谎练出来的。”林岁安低头继续写,“你小时候偷我家茶叶蛋,也说**蛋主动跟你走的。”
“那是因为它跟我有缘。”
“嗯,后来我妈跟你也挺有缘,追着你打了两条街。”
顾行舟笑了。
这种青梅的杀伤力就在这里。许知夏能看穿他话里的不合理,林岁安却能从他端杯子的手势里看出他心虚。前者锋利,后者熟悉,谁都不好糊弄。
手机终于又震了一下。
许知夏:“今晚方便吗?我把信息整理给你。”
顾行舟回:“可以。明天上午给你初版。”
许知夏:“我先付钱?”
顾行舟想了想:“不用。看完再付。”
许知夏:“罗佳佳也是看完再付?”
顾行舟眼神一动。
她连这个都问到了。
顾行舟回:“对。”
许知夏:“那我也一样。谢谢。”
短信到这里结束。
林岁安把一页誊好的分析表放到旁边,又拿了新纸:“她怎么说?”
“今晚给信息,明天出初版。”
“你不收钱?”
“看完再收。”
林岁安抬头:“刚才不是说人民群众给钱吗?”
顾行舟说:“她问题比较多。问题多的客户,前期不能逼太紧。”
林岁安看了他几秒,没拆穿,只低头继续写:“那你最好真能答得上来。别到时候校花觉得你不值八十八,连带着怀疑我的字。”
顾行舟松了口气:“放心,砸不了你的招牌。”
“你要真想做这个,光表写得好看还不够。”林岁安忽然说,“你写给学生看没用,最后拍板的是家长。话不能太冲,也不能太满。你要是上来就说人家爸妈选错了,人家就算知道你有道理,也会觉得你不懂礼貌。”
顾行舟看向她。
林岁安被他看得皱眉:“看我干什么?”
“我发现你还挺适合做这个。”
“做什么?”
“劝人花钱。”
林岁安把笔往纸上一点:“顾行舟,你想夸我就正常夸。”
顾行舟笑了一下:“真的。你比我懂家长怎么想。”
林岁安不以为然:“这有什么难懂的?学生想要自己喜欢,家长想要稳定体面。你两头都得顾,不然这钱不好赚。”
顾行舟慢慢点头。
林岁安这句话,正好戳中志愿咨询的本质。学生买的是选择,家长买的是安心。前世他做产品时,绕了很多年才明白,付费用户真正想买的,经常不是功能本身,而是“我没有选错”的确定感。
而林岁安好像天生就知道。
他忽然觉得,让林岁安只是抄表,有点浪费了。
早饭时间过去,店里终于没那么忙。陈秀兰端着一碗豆腐脑走过来,放到顾行舟面前:“行舟,吃点这个。昨天喝酒了吧?我看你脸色就虚。”
顾行舟赶紧站起来:“陈姨,我吃过包子了。”
“包子是包子,豆腐脑是豆腐脑。”陈秀兰看了一眼桌上的纸,又看了一眼林岁安,“你俩这是干什么呢?”
林岁安说:“他骗人,我帮他把骗人材料写得好看点。”
顾行舟:“陈姨,你看她污蔑我。”
陈秀兰笑:“你从小就不像个老实孩子,岁安说你骗人,我觉得也合理。”
顾行舟叹气:“我在这个家附近的信誉已经低到这个程度了吗?”
林岁安头也不抬:“你还有信誉?”
陈秀兰笑得更开心了。
陈秀兰回去收钱后,林岁安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那个朋友叫什么?”
顾行舟抬头:“刘建民。”
林岁安笔尖停了停:“刘建民?是不是开那个建民五金厂的?”
“你知道?”
“听我爸说过。”林岁安压低了点声音,“前几天有两个工人来店里吃早饭,说厂里工资拖了快两个月。他们还赊了十几块钱,我妈当时不太高兴。”
顾行舟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知道刘建民的厂子有问题,但现在能拿到的线索越具体越好。
“你确定是建民五金厂?”
“我听他们提了一嘴,不一定准。”林岁安看他脸色变了,问,“怎么了?”
顾行舟没有立刻回答。
父亲还以为只是短期周转,可如果连工人工资都拖了两个月,那就不是一时资金紧张,而是窟窿已经漏风了。
“没事。”他把豆腐脑推到一边,“这事我回头问问。”
林岁安看着他:“顾行舟。”
“嗯?”
“你要是真有事,可以说。”她顿了顿,又像怕自己显得太关心,补了一句,“我不是想管你,就是怕你又逞能。”
顾行舟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前世她也是这样。嘴上永远嫌弃,手里永远递东西。等到她真的不递了,他才知道有些习惯不是理所当然。
他笑了笑:“知道。”
上午十点多,顾行舟离开早餐铺时,林岁安已经帮他誊好了两份表。她把纸叠整齐,夹进他的笔记本里,又把那十块钱塞进口袋,动作干净利落。
顾行舟说:“林老师,晚上还有活。”
林岁安看他一眼:“按份收费。”
“熟人价?”
“不坑熟,怎么赚钱?”
顾行舟对她竖了下大拇指:“你这个商业理念很先进。”
“跟你学的。”林岁安推着电动车往外走,“我去给我妈送零钱,你别在店里碍事。”
顾行舟跟着走到门口,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不是短信提示,是电话。
来电显示:妈。
顾行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接起来:“妈?”
周芸那边声音压得很低,旁边还有一点嘈杂声,像是在小超市门口。
“行舟,**上午去见刘建民了。”
顾行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签了吗?”
“没签成。”周芸说,“证件我扣了一样,他带不全。刘建民那边说没事,材料不齐也没关系,下午先过去把能签的签了,剩下的回头补。”
顾行舟没有立刻说话。
街口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叮铃响了一声。林岁安已经跨上电动车,见他脸色不对,动作也慢了下来。
周芸在电话那边又说:“刘建民还说下午让人开车来接**。**现在有点不高兴,说我小题大做。你中午早点回来。”
“我知道了。”
顾行舟挂掉电话。
林岁安看着他:“出事了?”
顾行舟把手机放回口袋,语气很平静:“还没。”
林岁安皱眉:“还没是什么意思?”
顾行舟看向街道尽头。
阳光落在早餐铺外的塑料棚上,照得棚布发白。手里的第一笔钱还带着早餐铺的油烟味,许知夏的短信还躺在收件箱里,可顾行舟心里很清楚,这些都只是刚刚开始。
第一桶金有了。
第一个难缠的客户也来了。
而第一场硬仗,下午就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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