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首次出门------------------------------------------，陆平川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走。，每天中午人流量最大。他得去食堂吃饭，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刷几个好感度。，绕过前院的影壁，中院豁然开朗。，树下摆着张石桌，几个妇女正围坐在一起择菜聊天。旁边晾衣绳上晒满了被单床单，随风轻轻摆动。。。，嘴里叼着根烟卷，跟几个邻居吹嘘着什么。"……那可是厂长的关系，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但生得精明，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他穿着件四个兜的中山装，料子不错，一看就是干部派头——放映员的收入确实比普通工人强不少。"下回放电影，我把你们家孩子带进去……"。。原身的记忆中，这家伙就是个油嘴滑舌、见风使舵的主儿。仗着是放映员，整天巴结厂里领导，对普通邻居却爱答不理。，成天勾心斗角。，陆平川这种"闷葫芦"，跟许大茂八竿子打不着。——
许大茂看见他了。
"哟！"
许大茂嘴角一勾，把烟卷从嘴里取下来，朝他扬了扬下巴。
"这不是咱院的陆技术员吗？"
陆平川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许大茂已经朝他走过来，三角眼里带着几分戏谑。
"闷葫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这个点儿你不都在屋里窝着吗？"
周围择菜的妇女们纷纷抬头看过来。
陆平川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走。
他不想惹事。
穿越第一天，还是低调点好。
但许大茂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怎么着？聋了？"
许大茂三两步追上来，拦在他面前，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他。
"跟你说话呢，陆平川。听说你今儿个满院子转悠，修收音机、跟人打招呼，忙活得不轻啊？"
陆平川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这张讨人嫌的脸，忽然想起大纲里对许大茂的评价——
自私阴险、善于拍马屁、嫉妒心强。
弱点是面子，最怕在众人面前丢人。
"我说，闷葫芦。"
许大茂见他不说话，越发来了兴致，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你这成天不出门的，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的？"
周围响起一阵窃笑声。
陆平川瞥了一眼。
那几个妇女有的低头偷笑，有的面露不忍，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许大茂见状，更加得意了。
"哑巴了？以前你就不爱说话，我还当你是个哑巴呢。怎么着，今天开窍了？开窍了倒是说句话啊！"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陆平川的肩膀。
"陆平川，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陆平川垂下眼帘，看了看肩膀上那根手指。
许大茂的手指又黑又瘦，指甲缝里还带着点黑泥。
他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的眼睛。
"许大茂。"
陆平川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厂长关系？"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对啊，怎么了？"
"哦。"
陆平川点点头，嘴角微微一勾。
"我还以为你会说，厂长的关系是你丈母娘呢。"
许大茂脸色一变。
周围安静了一瞬。
陆平川继续说道："毕竟是轧钢厂电影放映员嘛，又不是厂长的儿子，凭什么厂长跟你关系好？你说是不是？"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所以我就想了，你是不是经常下乡放电影，顺便从农民那儿顺点土特产，给厂长送去？这样才能维持关系，对吧？"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
陆平川笑了笑，往前迈了一步。
"那你这身中山装是谁给的？你那收音机是谁淘汰下来给你的？你那下乡放电影的差旅费，是不是也找人报销过？"
许大茂后退了一步。
"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陆平川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我就是个技术员，又不查账。你急什么？"
他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
"许大茂同志，我本来不想说这些的。但你今天非拦着我说我中邪，还要给我找***的——我就想问问你，你这是什么毛病？"
"我什么毛病？"许大茂气急败坏，"你才有毛病！"
"哦。"
陆平川点点头，神色平静。
"那我就放心了。"
他侧身绕过许大茂，迈步往前走。
"哎——你给我站住！"
许大茂伸手去抓他的胳膊，却被陆平川一个侧身躲开。
"许大茂。"
陆平川回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我今天才出门转了转，你就说我中邪。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出事啊？"
许大茂脸色一僵。
周围那几个妇女的窃笑声戛然而止。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都变了。
陆平川这话可够损的。
明着是在问许大茂安的什么心，暗着却是在告诉所有人——许大茂这是故意找茬，见不得别人好。
"你、你少给我扣**！"
许大茂涨红着脸，手指乱点。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袖子一甩，转身就走。
"哼！"
陆平川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许大茂同志。"
许大茂脚步一顿。
"以后想跟我说话，提前打个草稿。你这即兴发挥的水平，不太行。"
许大茂僵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
他没有回头，但陆平川看见他的手攥成了拳头。
几秒钟后，许大茂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去。
陆平川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些妇女们终于憋不住了。
"哎呦喂！"
三大妈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
"这陆平川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
"可不是嘛！以前闷葫芦一个，今天这是开窍了？"
"你们听见没有？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啧啧，许大茂那脸绿的！"
"活该！整天仗着自己是放映员，到处显摆。这回可算有人治他了！"
几个妇女叽叽喳喳，脸上都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陆平川嘴角微微一勾。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
好感度变化
三大妈+5（8→13，颇有好感）
围观妇女甲+3（新增：点头之交）
围观妇女乙+3（新增：点头之交）
陆平川眉头一挑。
这就有好感了？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系统又弹出了一条新提示。
叮——触发隐藏任务！
立威任务
在7天内，让四合院至少5人对刮目相看
当前进度：0/5
奖励：威望+10、口才技能↑
失败惩罚：好感度全体-5
任务状态进行中
陆平川脚步一顿。
立威任务？
他心里一动，下意识地回忆刚才的场景。
许大茂那个愣头青，一上来就挑衅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而他三言两语就把许大茂怼得下不来台，还顺带刷了一波围观群众的好感。
这么看来，"立威"这个思路是对的。
在这个年代，四合院这种熟人社会，面子太重要了。
原身当闷葫芦的时候，谁都敢踩他两脚。现在他开始"说话"了，第一次交锋就把许大茂拿捏住了。
这波啊，这波叫"首战告捷"。
陆平川嘴角一勾，正要继续往前走，脑海中又响起了一道提示音。
"叮——检测到潜在目标许大茂！"
光幕一闪，弹出一张人物卡片：
许大茂
身份：轧钢厂放映员
年龄：26岁
性格：自私阴险、善于拍马屁、嫉妒心强
弱点：面子——最怕在众人面前丢人
当前好感度：-15（敌对）
威胁等级：高
备注：此人睚眦必报，建议保持警惕
陆平川看完，微微眯起眼睛。
威胁等级"高"？
看来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
他往后院的方向瞥了一眼。
许大茂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月亮门后，但那阴沉沉的眼神却像钉子一样扎在陆平川脑海里。
"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走的时候没说这句话，但陆平川读懂了他的眼神。
这货肯定会报复。
不过……
陆平川耸了耸肩。
无所谓。
前世他当了十年营销总监，什么样的甲方没见过？许大茂这种小角色，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只要小心应对就是了。
"平川！"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陆平川回头一看，是傻柱，端着个铝制饭盒，小跑着追上来。
"你小子行啊！"
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惊讶和佩服。
"刚才那几句话，把许大茂怼得脸都绿了！痛快！"
陆平川笑了笑："柱哥见笑。"
"见笑什么见笑！"
傻柱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光。
"你是不知道，许大茂这孙子平时多嚣张。仗着自己是放映员，整天巴结厂里领导，见了我们这些普通工人爱答不理的。这回可算有人治他了！"
他竖起大拇指，认真地看着陆平川。
"平川，你是真有两下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陆平川心里一动。
傻柱对他的好感度，好像又涨了？
他假装不经意地问："柱哥，你觉得我今天……变化很大？"
"那可不！"
傻柱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以前的你，闷葫芦一个，见了人点个头就算完事。今天可不一样，一套一套的，把许大茂说得哑口无言！"
他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问。
"说吧，你小子是不是遇到什么高人了？还是偷偷看了什么书？"
陆平川哭笑不得。
"什么高人，我就是……想通了。"
"想通了？"
傻柱眨了眨眼，忽然嘿嘿一笑。
"行，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啊！"
他拍了拍陆平川的肩膀，意味深长。
"年轻人嘛，就该有朝气。别学我，整天就知道窝在食堂里做饭。"
陆平川看着他的笑脸，心里忽然有些奇怪。
傻柱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另有深意？
他正想追问，傻柱已经挥挥手，往后院走去。
"行了，我回去了。食堂那边还等着我呢。回头有空聊！"
陆平川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傻柱刚才那句"年轻人就该有朝气"，和三大爷、二大爷说的话差不多。
但傻柱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
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好奇。
就好像在重新认识他一样。
陆平川皱了皱眉。
这个四合院的人，好像都不简单。
算了，以后再慢慢观察吧。
他收回思绪，继续往食堂走去。
穿过一道小门，远远地就看见了轧钢厂的食堂。
一排红砖瓦房，门口挂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职工食堂"四个字。
正午时分，食堂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穿着工作服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有的端着搪瓷碗，有的拎着网兜。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夹杂着锅炉的煤烟味。
陆平川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六十年代的国营工厂食堂啊。
他迈步走进去。
打饭的窗口排着长队，几个穿着白围裙的师傅正在忙着盛菜。
大锅里炖着白菜萝卜，旁边还放着几笼馒头，热气腾腾。
陆平川看了看菜牌。
今日供应：白菜炖萝卜、醋溜土豆丝、馒头（每人限两个）
没有肉。
他叹了口气。
这个年代，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吃什么肉？
正排着队，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让让！许放映员来了！"
陆平川回头一看。
许大茂正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后面跟着几个年轻工人，点头哈腰的。
许大茂脸上的怒气还没消，但看见陆平川，还是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陆技术员，好巧啊。"
陆平川没理他，转回身继续排队。
许大茂脸色一僵。
他身后那几个工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哥，这人谁啊？怎么不理你？"
有个愣头青小声问道。
许大茂脸色更难看了。
他瞪了那小子一眼，没好气地说："关你屁事！"
说完，他袖子一甩，径直往打饭窗口走去。
插队。
直接**了队伍最前面。
后面排队的工人们敢怒不敢言，只是小声嘀咕几句。
许大茂却像没听见一样，大大咧咧地喊："老王，给我来份白菜炖萝卜，多加两块肉！"
打饭的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盛了满满一勺，还挑了两块肥肉片放进去。
许大茂得意地哼了一声，端着碗扬长而去。
路过陆平川身边的时候，他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陆技术员，没看见你。"
陆平川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周围的人都低下头，不敢吱声。
陆平川眯了眯眼。
好，许大茂。
你行。
你很有种。
他把这笔账记在心里，继续排队打饭。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但这笔账，他迟早要跟许大茂算清楚。
打饭的时候，那个叫老王的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给他盛了份白菜炖萝卜。
陆平川端着碗，找了个角落坐下。
咬了一口馒头，他环顾四周。
食堂里乱糟糟的，工人们三五成群地吃饭聊天。
许大茂坐在另一边，跟几个工人吹牛，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
陆平川收回目光，低头吃饭。
白菜炖萝卜，味道一般，但胜在管饱。
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
今天的收获还不错。
怼了许大茂，刷了一波好感度，还触发了"立威任务"。
7天时间，让5个人刮目相看。
听起来不算难。
但许大茂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系统提示的"潜在威胁"……
陆平川皱了皱眉。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把这顿饭吃完。
吃完饭还有正事要办。
他想起系统里的那个"洞察之眼"道具。
系统说是查看女性角色详细信息的神器，只限一次。
但现在他一个女性角色都不认识，这道具留着也是浪费。
得找个机会用掉。
正想着，食堂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几个年轻女工走进来，穿着蓝色工作服，扎着马尾辫，叽叽喳喳地聊天。
陆平川抬头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女孩长得格外显眼。
鹅蛋脸，眉眼弯弯，笑起来露出一对小酒窝。
她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个搪瓷碗，走路带风。
"……今天的车间主任烦死了，非说我报表做错了，改了三遍才过！"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先吃饭。"
几个女工说说笑笑地往打饭窗口走去。
经过陆平川身边的时候，那个鹅蛋脸女孩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礼貌性地笑了笑，便移开目光，继续跟同伴说话。
陆平川也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吃饭。
他注意到那个女孩胸前别着个工作证，上面写着"财务科·陈美云"。
陈美云。
财务科？
他心里一动。
系统里好像提到过一个路人美女角色，叫陈美云，24岁，轧钢厂财务科会计，精明能干。
攻略奖励是商业知识和理财技能加成。
难道就是她？
陆平川若有所思。
看来，这食堂以后得多来几趟。
吃完饭，他把碗筷收拾好，起身往外走。
路过那几个女工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在嘀咕。
"刚才那个男的是谁啊？看着面生。"
"好像是技术科新来的，叫什么……陆平川？"
"技术科？长得还挺精神的。"
"得了吧，人家刚看你那一眼，肯定对你有意思。"
"胡说八道！"
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陆平川嘴角微微一勾，加快脚步出了食堂。
身后，那个叫陈美云的女孩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这男的……怎么跟传闘中的闷葫芦不太一样？
陆平川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
他出了食堂，沿着厂区的小路往回走。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1960年的北京城，一切都那么陌生又新奇。
他攥了攥拳头。
穿越第一天，收获颇丰。
系统激活了，好感度开始涨了，许大茂也被他怼了一通。
但这只是开始。
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
四合院里的那些人，也都各怀心思。
还有那个"立威任务"，7天时间，5个人。
压力不小。
不过……
陆平川嘴角一勾。
他前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四合院，还难不倒他。
许大茂想报复？
来啊。
看谁整死谁。
他迈步走进四合院的月亮门。
新的战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