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生态------------------------------------------，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寻思着先去食堂对付一口。，远远地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几间红砖瓦房，热气腾腾的。，有的端着搪瓷碗，有的拎着网兜。。，还夹杂着股肉香。？，跟着人流走进食堂。。大锅里炖着白菜萝卜，红彤彤的油花在汤里打转。旁边还有一盆***，色泽油亮。。。这年头可是硬菜。，前面忽然一阵骚动。
"让让，许放映员来了！"
陆平川抬头一看。
许大茂正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后面跟着几个年轻工人，点头哈腰的。
许大茂看见他，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陆技术员，好巧啊。"
陆平川没理他。
许大茂脸色一僵。
他身后那几个工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哥，这人谁啊？"
有个愣头青小声问。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关你屁事！"
说完，袖子一甩，径直往打饭窗口走去。
插队。
直接**了队伍最前面。
后面的人敢怒不敢言。
许大茂大大咧咧地喊："老王，给我来份白菜炖萝卜，多加两块肉！"
打饭的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盛了满满一勺。
许大茂得意地哼了一声，端着碗扬长而去。
路过陆平川身边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陆技术员，没看见你。"
陆平川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好。
你很有种。
这笔账，他记下了。
排队轮到陆平川的时候，打饭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师傅。
"***一份，馒头两个！"
胖师傅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你是后院那个小陆吧？傻柱让我给你多加点。"
说完，勺子一抖，给他盛了满满一勺肉，还挑了几块肥瘦相间的。
陆平川愣了一下。
傻柱？
"吃，不够再添。"
胖师傅把碗递给他，又塞了两个二合面馒头。
陆平川接过碗，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傻柱这人，心眼儿挺实在。
他端着碗，找了个角落坐下。
***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陆平川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软糯，酥烂，肥而不腻。
这手艺，真不是盖的。
他一边吃，一边打量四周。
食堂里乱糟糟的，工人们三五成群地吃饭聊天。
许大茂坐在另一边，跟几个工人吹牛，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
陆平川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吃饭。
就在这时，旁边桌的工人们聊起了天。
"听说了吗？许大茂上回放电影，上头奖励了他两只**鸡！"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他提着鸡回来的。"
"啧啧，放映员就是吃香啊。"
"你懂什么，人家许大茂会来事儿。"
陆平川竖起耳朵，默默地听着。
两只**鸡。
这年头可是金贵东西。
许大茂放场电影就能得两只鸡，看来放映员这活儿确实油水大。
他心里暗暗记下这条信息。
许大茂……放映员……上头有人……
这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正想着，旁边桌又聊起了别的话题。
"技术科新来的那个大学生，你们见了吗？"
"见了，长得挺精神。"
"老王科长可稀罕了，见天夸。说什么有文化、有技术，以后是厂里的顶梁柱。"
陆平川听着，心里一动。
技术科新来的大学生？
原身记忆中没什么印象。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职场竞争从现在就得注意，但不急于这一时。
***真香。
他一口气吃了三块，才勉强压住饥饿。
馒头也吃了大半个，撑得直打饱嗝。
他把碗里的汤汁都泡进馒头里，蘸得干干净净。
该办正事了。
陆平川正要起身，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吃完了？"
他回头一看，是傻柱，端着个铝制饭盒，笑眯眯地走过来。
"吃饱了就好。你那小身板，得多吃点。"
傻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碗，咧嘴一笑。
"今天的肉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添点。"
陆平川连忙摆手："够了够了，柱哥，今天谢了啊。"
"谢什么谢。"
傻柱摆摆手，压低声音。
"你中午那几句话，把许大茂怼得脸都绿了。我看着解气！"
他凑近了些，眼睛里闪着光。
"你是不知道，许大茂这孙子平时多嚣张。仗着自己是放映员，整天巴结厂里领导，见了我们这些普通工人爱答不理的。这回可算有人治他了！"
傻柱竖起大拇指。
"平川，你是真有两下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陆平川心里一动。
傻柱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另有深意？
他假装不经意地问："柱哥，你觉得我今天……变化很大？"
"那可不！"
傻柱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以前的你，闷葫芦一个，见了人点个头就算完事。今天可不一样，一套一套的，把许大茂说得哑口无言！"
他拍了拍陆平川的肩膀。
"平川，你是真开窍了。"
说完，挥挥手往食堂后厨走去。
"行了，我回去了。回头有空聊！"
陆平川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傻柱的眼神里，好像带着几分审视。
这人不简单。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收回思绪，迈步走出食堂。
正午的阳光有点晒，晒得人暖洋洋的。
四合院的月亮门在阳光下显得古朴而陈旧。
陆平川加快脚步，往前院走去。
刚进月亮门，就看见一个人站在前院的槐树下。
五十来岁，中等身材，戴着个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
手里拿着份报纸，正悠闲地看着。
陆平川脚步一顿。
三大爷，阎埠贵。
原身记忆中，这人是南锣鼓巷小学的语文老师，精打细算，算账算到骨头里。
阎埠贵看见他，推了推眼镜，笑着打招呼。
"平川啊，吃过了？"
陆平川笑着点头："三大爷，吃过了。"
"嗯。"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眉头一挑。
"我看你最近气色不错啊，整个人精神多了。"
他推了推眼镜。
"年轻人，就该有朝气。以前你可是闷得很，见天窝在屋里，也不出门。今天这是怎么了？"
陆平川心里一凛。
这老头，眼光挺毒啊。
他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想通了？"
阎埠贵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孺子可教。年轻人嘛，就该多出来走动走动。"
他收起报纸，背着手往前走。
"对了平川，你那收音机还响不响？"
陆平川愣了一下。
收音机？哦，原身有台收音机，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经常出毛病。
"有点问题，波段调不准。"阎埠贵叹了口气，"我有个节目想听，老是收不到信号。你不是会修这个吗？"
陆平川想了想，原身确实有修收音机的本事。
"没问题三大爷。"他点点头，"周末我****，帮您看看。"
"好好好。"
阎埠贵脸上笑开了花，拍了拍他的肩膀。
"平川啊，你这孩子有出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咱们街坊邻居的，能帮就帮。"
说完，背着手往自己家走去。
"那就这么定了，周末见！"
陆平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
三大爷这人，精是精，但也不能一竿子打死。
他对谁都算计，但只要不涉及他的利益，还是能处的。
现在刚来乍到，人脉得慢慢建立。
三大爷是小学老师，在这条街上有点面子。结交一下，没坏处。
前提是别让他占太多便宜。
正想着，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
好感度变化
阎埠贵+2（点头之交）
当前进度：5%
陆平川眉头一挑。
嘿，这就涨了？
三大爷确实对他有了点好印象。
虽然只是2点，但积少成多嘛。
他嘴角一勾，正要继续往后院走。
就在这时，脑海中又响起一道提示音。
"叮——"
系统提示
检测到潜在目标陈美云！
陆平川脚步一顿。
陈美云？
那个财务科的女会计？
光幕一闪，弹出一张人物卡片：
陈美云
身份：轧钢厂财务科会计
年龄：24岁
性格：精明能干、外冷内热
弱点：认人不清
当前好感度：0（陌生）
备注：此人暂无婚约，可攻略
陆平川看着这张卡片，若有所思。
可攻略？
他想起食堂里那个鹅蛋脸女孩，确实长得不错。
财务科会计……以后说不定能用到。
不过现在不急，先把自己的事情理顺再说。
他收回思绪，继续往后院走。
穿过一道小门，后院豁然开朗。
几间厢房错落有致，中间是一小块空地。
陆平川正要往自己那间厢房走，忽然看见一个人蹲在墙角。
是二大爷，刘海中。
五十来岁，七级钳工，长得五大三粗，平时最爱摆官架子。
这会儿他蹲在墙角，手里夹着根烟卷，吞云吐雾的。
看见陆平川，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打量了他一眼。
没说话。
只是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审视？好奇？还是……警惕？
陆平川心里咯噔一声。
三大爷问他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大爷这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四合院的人，好像都不简单。
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加快脚步，往自己那间厢房走去。
身后，刘海中收回目光，继续抽他的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若隐若现。
这小子……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啊。
以前闷葫芦一个，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哼。
刘海中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闪烁。
有意思。
陆平川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
他推开厢房的门，走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杂物，窗台上摆着那台老旧的收音机。
他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穿越第一天，总算过去了。
怼了许大茂，认识了傻柱，跟三大爷搭上了关系。
陈美云那边，也有了个初步印象。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
二大爷的眼神，也让他心里不太踏实。
还有那个"立威任务"——7天时间，5个人。
压力不小。
陆平川攥了攥拳头。
不管了，先休息一下。
下午还有的是事要忙。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哭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
抽抽噎噎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平川睁开眼睛，皱起眉头。
这声音……是从前院传来的。
是谁？
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