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陪你回去，正式向他们提亲，好吗？”
“好。”我靠进他怀里，掩饰住眼底的冰冷。
这个周末，还有几天时间。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当晚，我以“头晕想早点休息”为由，坚持要回自己的公寓。顾泽挽留未果，便让司机送我回去，并“体贴”地让那个助理跟车，美其名曰“安全送到家”。
我知道，这是监视。
回到我那间并不宽敞的公寓，反锁房门，拉上所有窗帘，我才彻底瘫软下来。巨大的恐惧和后怕此刻才汹涌反扑，我冲进洗手间，干呕了半天，***也吐不出来。
打开手机，确认录音文件保存完好。虽然路上顾泽的话都很隐晦，但结合疗养院和那个问题，足以让人产生联想。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
苏薇，你不能倒下去。倒下去，就真的死了。
我打开电脑，开始疯狂搜索。沈清月，私人疗养院，顾泽，****，非法医疗……***组合变换，但公开网络上能找到的信息极少。沈清月这个名字几乎一片空白，那家疗养院倒是注册信息齐全，看起来正规无比。
弹幕没有出现。看来它只在我面临即时危险或选择时触发。
我需要更多信息，需要证据，需要……盟友。
接下来的两天，我照常上班，但拒绝了顾泽所有的午餐和晚餐邀约，借口是“赶一个重要项目，周末要回家，得提前完成工作”。顾泽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我能感觉到那温柔下的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弹幕提示过，他的白月光病情恶化了。时间，可能不站在他那边了。
这天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了**和口罩，打车去了西山附近。我没敢靠近那家疗养院，只是在远处能望见它的地方下了车，像个普通散步的人，用手机的长焦镜头，远远地拍了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
白色建筑安静地矗立在山坡上，进出车辆极少，戒备看起来并不森严，但那种隔绝尘世的静谧感，反而更让人觉得诡异。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林薇发来的微信：“薇薇，在干嘛呢？周末回家紧张不？需要我陪你挑礼物吗？”
我盯着这条看似关心的信息。弹幕说过，助理在监视我。那林薇呢？她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仅仅是闺蜜吗？
我回复：“不用啦，顾泽都准备好了。就是有点工作没弄完，烦。” 附带一个抓狂的表情。
林薇很快回：“顾总对你真好！别太累，早点休息。周末回来记得跟我分享好消息哦！”
我关掉手机，心里那股寒意更重。林薇……她真的只是为我高兴吗？
晚上，我尝试联系以前在顾泽老宅工作过、后来被辞退的一位老佣人王姨。电话接通了，我谎称是顾泽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做离职员工回访。
王姨起初很谨慎，但听到我是“基金会”的，语气缓和了些。聊了几句家常后，我装作无意地问：“王姨，您记得顾总以前是不是有位姓沈的朋友？好像身体不太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王姨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迟疑和一丝……恐惧？“沈……沈小姐？你、你怎么问起这个？”
有戏！我按捺住激动，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哦，是这样的，我们基金会在整理一些旧资料，顾总早年好像以个人名义资助过一位病患，可能姓沈，我们想核实一下信息是否准确，以便完善记录。”
“资助？”王姨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姑娘，我劝你……别打听这个。沈小姐的事，是忌讳。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早就离开顾家了。就这样吧，以后别再打来了。” 说完，不等我反应，她迅速挂断了电话。
忌讳。沈清月是顾家的忌讳。
王姨的反应，几乎印证了弹幕的信息。沈清月不仅存在，而且她的存在，被刻意掩盖，甚至让知**感到恐惧。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心脏沉甸甸的。顾泽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我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我周围慢慢收紧。
周五晚上，顾泽准时来接我，带着价值不菲的礼物，风度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