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直上!

青云直上!

a摘风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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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舟,陆鸣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青云直上!》本书主角有陆维舟陆鸣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a摘风”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穿成穷书生------------------------------------------。,顺着脖子淌进领口,激得他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醒了?醒了就赶紧滚起来,柴房不是你睡觉的地方。”。陆维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看清了面前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靛蓝褙子,头上插着根银簪,面相精明刻薄,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手里还端着个铜盆,显然那盆水就是她泼的。“看...

精彩试读

暗流涌动------------------------------------------,已经是第二天午后。——毕竟这种事情在官场上敏感得很,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但他低估了这位老教谕的脾气。当天傍晚,孙世安的小厮就送来了回函,信封上龙飞凤舞四个字:不必多虑。,里面只有一行字:“院试在即,安心备考。赵某之事,老夫自有计较。”,把信折好收进书箱,继续埋头读书。。,陆维舟照例出门买豆腐脑,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两个穿着短打的壮汉守在巷子两边的墙根下,一左一右,目光阴沉地盯着他。一个满脸横肉,嘴角有道疤;另一个精瘦结实,眼神像蛇一样阴冷。,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陆公子?”刀疤脸拦住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家少爷说了,请你过府一叙。”,平静地看着他:“你们家少爷是谁?赵府,赵元启赵公子。”刀疤脸说这六个字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像是报了一个了不起的名号。。“麻烦你回去转告赵公子,”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什么,“我跟他素不相识,没什么好叙的。他要是有心结交,文渊阁里有我写的书,买一本回去看看就行了。”,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陆公子,我们少爷是看得起你才请你,你不要不识抬举。”,又抬眼看了看他身后那个精瘦汉子的腰间——隐约能看到衣摆下别着什么东西,像是短棍。。
“行。”陆维舟忽然笑了,笑容温和而无害,“那就劳烦二位带路。”
刀疤脸愣了愣,大概没想到这个瘦弱的书生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在前面。陆维舟跟上去的时候,余光扫过巷口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正低头喝茶,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他注意到,那人端茶的手骨节粗大,虎口有厚茧,分明是常年握刀的手。
陆维舟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把右手伸进袖中,摸到了提前揣在那里的一把碎银子。
赵家的宅子在城北,三进五开间,比陆鸣远的宅子气派得多。朱漆大门,门前一对石狮子,台阶高三层,门槛高到陆维舟觉得自己跨过去都要费点劲。
他被带进了正厅。
正厅布置得极为奢华,紫檀木家具,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着各色珍玩,连桌上那套茶具都是成窑的。陆维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那些摆设,在心里默默估了个价——光是墙上挂的那幅唐寅的真迹,就够他那个城南小破屋翻修一百遍了。
“你就是陆维舟?”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接着,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青年转过屏风,踱步走了出来。
赵元启比陆维舟想象中要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白皙,五官端正,算得上是个俊秀人物。但他的眼神不对——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习惯性地斜睨,像是在打量一个不值一提的东西。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拿捏得很好,既不会显得太过热情,又不会让人觉得冷漠。这种笑容,陆维舟前世见过太多次了——那是从小被捧着长大的人特有的表情,优越而不自知,客气而居高临下。
“在下赵元启。”他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朝陆维舟抬了抬下巴,“坐。”
陆维舟依言坐下,目光在赵元启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垂下眼睑,摆出一副恭顺的样子。
赵元启呷了一口茶,把茶盏搁在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他盯着陆维舟看了几秒,似笑非笑地开口:“听说你写了一本书,最近卖得不错?”
“略有所作,不足挂齿。”陆维舟说。
“不足挂齿?”赵元启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像是什么东西被捏碎了一样,“你知不知道,我府上的西席先生看了你的书,连夜跟我辞了馆,说要‘另谋高就’。一本不足挂齿的书,能让一个教了二十年书的举人老爷辞馆?”
陆维舟抬起眼看他,不说话了。
赵元启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比陆维舟高出小半个头,这种俯视的角度让他那张俊秀的面孔多了几分压迫感。
陆维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考你的试,我当我的少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但你写的这本书,让我很不舒服。”
陆维舟微微歪了一下头,做出一副困惑的样子:“赵公子何处不适?”
赵元启嘴角的弧度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审视:“你在书里写,科举贵在公平,贵在唯才是举,贵在不看出身、不分贵贱。你写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在写谁?”
陆维舟明白了。
赵元启不是在为西席先生辞馆的事生气,他是在为自己花钱买名次的事心虚。他怕陆维舟把这本书继续写下去、传播下去,怕更多人知道“取士当以才学为本”的道理,怕有一天这种公平竞争的氛围真的形成气候,让他这种人再也找不到捷径可走。
所以他要把陆维舟叫过来,当面敲打一番。你要识相就闭嘴,不识相的话——后面的话不用说,但意思已经摆在那里了。
陆维舟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赵元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赵公子放心,我写书,只讲文章之道,不涉其他。至于公平不公平的,那是**的事,不是我一个穷书生能议论的。”
赵元启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这话有几分真假。半晌,嘴角那丝笑容重新浮了上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拍了拍陆维舟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显示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亲昵,“既然来了,一起吃顿饭吧。家父新得了一坛绍兴老酒,二十年陈酿,市面上买不到。”
“多谢赵公子美意。”陆维舟站起身来,拱手道,“只是学生今日还要赶一篇稿子,书铺催得急,实在耽搁不得。改日再登门谢罪。”
赵元启挑了挑眉,没有强留,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陆维舟退出正厅,穿过回廊,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朱漆大门两侧的石柱上刻着一副对联——上联是“世上数百年旧家无非积德”,下联是“天下第一等好事只是读书”。
他站在那副对联前看了两秒,嘴角微微一弯,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家的饭,他可不敢吃。
万一菜里下了什么东西,或者酒里掺了什么药,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穷书生,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前世看过太多历史案例,这种世家大族的“宴请”,十有八九没安好心。
回到城南老屋,陆维舟把院门从里面闩上,又搬了条长凳顶住门板,这才走进堂屋坐下。
他倒了杯凉茶,慢慢地喝,脑中飞速运转着今天收集到的信息。
赵元启这个人,骨子里是虚的。他花钱买名次的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任何人提到“公平”二字,他都觉得是在针对他。这种人其实不足为惧,因为他所有的底气和骄傲都建立在沙滩上,只要潮水一来,什么都留不住。
真正让他警惕的,是赵元启身后的势力。
赵知府。一个花钱给侄儿买名次的知府,手底下有多少资源、多少关系网?这种人在官场盘踞多年,门生故吏遍布,黑白两道通吃。他不但不怕孙世安这样的八品教谕去告状,甚至根本不在乎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这就是权力。
陆维舟闭了闭眼。前世他在省教育厅待了几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官员了。他们最大的本事不是做事,而是做人——把利益交换当成日常工作,把潜规则内化成肌肉记忆,举手投足间就能让你感受到什么是“上面有人”。
“我得加快速度了。”陆维舟自言自语,放下茶杯,走到书桌前磨墨铺纸。
他原本打算在院试之后再动笔写《策论正宗》的下半部分,但今天的事让他改变了主意。他必须尽快把这本书写出来,尽快打响名声,尽快让自己进入更多人的视野。科举固然是正途,但那是一条漫长的路,从秀才到进士,最少也要三五年。三五年太久了,他等不起。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立刻站稳脚跟的平台。
而声望,就是他目前能拿到的最好的护身符。
《制艺精粹》的畅销只是一个开始,要想让影响力从江宁一府扩散到整个南直隶、乃至京城,他需要持续不断地产出高质量的内容,让自己成为一个绕不开的名字。到时候,就算赵家想动他,也要掂量掂量——动一个**闻名的科举专家,跟动一个无名小卒,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陆维舟深吸一口气,落下了第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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